第423场

场景：苏家别墅·客厅·日

人物：林枫，苏婉清

△林枫下楼，苏婉清正在吃早餐。他走过去坐下，苏婉清瞥他一眼。

苏婉清：昨晚睡得挺香？

林枫（点头）：周家，到底什么来头？

△苏婉清放下筷子，看着他。

苏婉清：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枫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苏婉清沉默几秒。

苏婉清：周家在本地势力很大，明面上做贸易和地产，暗地里涉足赌场、高利贷，还有地下拳场。周爷这个人，表面上讲规矩，实际上心狠手辣。他儿子周海就是个纨绔，但周爷很护短。昨晚周爷放你走，不是因为讲规矩，而是因为你在赌场里赢了钱，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生意。但周海那小子，肯定记恨上了。你最近小心点，周海这人睚眦必报，他肯定会找机会报复的。

林枫：那周爷呢？他会护着周海，还是……

苏婉清（摇头）：周爷不会亲自出手，但也不会阻止周海。只要周海不把事闹得太大，他睁只眼闭只眼。

△林枫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第424场

场景：公司·工位·日

人物：林枫，小赵

△林枫坐到工位，小赵凑过来。

小赵（压低声音）：林顾问，听说你昨晚去金碧辉煌了？公司都传遍了，有人说看见你在那儿赢了三十多万。林顾问，带我呗，我也想赚点外快。

林枫（摆手）：别瞎传，没有的事。

△小赵嘿嘿笑，缩回去。

△林枫调出系统面板。情绪值15873，信用等级D级，服务费15%。

△他点开商城——夜香膏9000点，粘稠牛奶14000点，惊吓礼盒27500点，大力丸7500点限购3个。

△林枫咬咬牙，点两个大力丸。

【购买成功，消耗15000点】

【大力丸×2已存入背包】

【剩余情绪值：873点】

△林枫把两个大力丸拖进快捷栏，放在粘稠牛奶旁边。

小赵（又凑过来，压低声音）：林顾问，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刚才楼下有几个穿黑西装的在转悠，鬼鬼祟祟的，好像在等人。我听保安说，他们问过你的名字。

△林枫眉头一皱，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公司楼下停着两辆黑色轿车，车边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时不时抬头往上看。林枫认出其中一个——小虎。

△林枫转身往回走。

小赵（跟过来）：林顾问，要不要报警？

林枫（摆手）：不用。

△林枫坐回工位收拾东西。

小赵：你要走？从后门？

△林枫点头。

小赵：我知道后门在哪，我带你去。

△两人从消防通道下楼，绕到后门。后门对着小巷，出去是另一条街。

林枫（拍小赵肩膀）：谢了。

小赵（摆手）：林顾问你小心点。

△林枫走出小巷，绕到另一条街上，打车回别墅。

第425场

场景：苏家别墅·林枫房间·傍晚

人物：林枫

△林枫上楼把门反锁，坐在床边，把两个大力丸拿出来看——拇指大小，褐色，有中药味。放回背包。把夜香膏和仅剩的一个粘稠牛奶摆床头柜上。

△手机震，苏婉清消息：【晚上有个饭局，我爸让你一起来。】

△林枫回复：【周家的人去吗？】

△苏婉清秒回：【周海不去，周爷可能去。】

△林枫打字：【行，几点？】

△苏婉清：【七点，我来接你。】

△林枫看时间五点多了，起来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把夜香膏放左边口袋，粘稠牛奶放右边，两个大力丸贴身放。

第426场

场景：私人会所·包厢·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苏父，周爷，宾客若干

△六点半，院门外传来汽车声。林枫推门出去，黑色轿车停门口，司机老张坐驾驶座，苏婉清从后座探出头。

苏婉清：上车。

△林枫拉开门坐进去。车子往城东开。

△四十多分钟后，车在私人会所门口停下。苏婉清下车，林枫跟。

△会所门口两个穿旗袍迎宾躬身问好。里面装修古色古香，走廊两边挂字画。

△苏婉清带他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包厢里一张大圆桌，坐了七八个人。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深灰色中山装，气质沉稳。

苏父（看见苏婉清，笑）：婉清来了。

苏婉清（走过去）：爸。

△林枫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在座的人，看见周爷——坐在主位旁边，手里端茶杯，似笑非笑看着他。

第427场

场景：私人会所·包厢·夜

人物：林枫，苏婉清，苏天明，周爷，胖男人老李，金丝眼镜男，张总，旗袍女孩

△苏婉清拉着林枫往里走，在主位旁边空着的两个位置坐下。

△圆桌上坐满了人，除了苏天明和周爷，还有几张生面孔。

△苏天明朝林枫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继续跟旁边的人聊天。

△周爷坐在那儿，手里端着茶杯，杯盖在杯沿上轻轻划拉着，动作很慢。

△他抬眼看向林枫，笑了笑。

周爷：小兄弟，又见面了。

林枫（点头）：周爷。

△周爷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划拉茶杯。

胖男人老李（凑过来，看着林枫）：这位是……

苏天明：林枫，我女儿的朋友。

△胖男人老李“哦”了一声，目光在林枫身上转了一圈，收回去了。

△服务员推开门，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孩端着托盘进来，把几杯茶摆在桌上。

△周爷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抿了一口。

△他眉头一皱，直接把茶吐回杯子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看向旗袍女孩。

周爷：这是什么茶？

旗袍女孩（愣了一下）：周爷，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

周爷（把茶杯往前一推）：雨前龙井？就这？

△桌上的人都安静下来，看向这边。

△旗袍女孩脸发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周爷：怎么才上这种垃圾茶？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周家喝不起呢！

△旗袍女孩连忙鞠躬。

旗袍女孩：对不起周爷，我这就去换最好的来……

△她转身要往外跑。

周爷：等等。

△女孩站住。

周爷：换极品大红袍。

旗袍女孩（点头）：是，周爷，我这就去拿。

△她小跑着出去，过了几分钟又推门回来，手里抱着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另一只手拎着个小电子秤。

△她走到周爷面前，把茶叶和秤放在桌上。

△周爷看了眼茶叶，又看了眼秤，眉头微皱。

周爷：拿秤干嘛？

旗袍女孩（愣一下，赶紧解释）：周爷，这个茶叶……我们是按克称重的。

周爷（挑眉）：按克称重？

旗袍女孩（点头）：是的周爷，极品大红袍比较贵，所以都是按克卖。

△周爷盯着那盒茶叶看了两秒，笑了。

△他伸手拿起小电子秤，在手里掂了掂，往桌上一放。

周爷：把秤拿走。给我来一包。

△他顿了顿，抬起手在桌上划了一圈。

周爷：在座的所有人，每人一包。

△女孩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爷：怎么？没听清？

旗袍女孩（连忙点头）：听清了听清了！每人一包！我这就去拿！

△她鞠了个躬，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桌上安静了几秒。

胖男人老李（笑呵呵）：周爷大气啊，这极品大红袍，一克得好几百吧？

金丝眼镜男：何止几百，我上个月在杭城买过，一千二一克。

胖男人老李（咂嘴）：那这一包怎么也得小半斤，周爷这一圈下来，小二十万没了。

△周爷摆摆手，端起重新上的茶，抿了一口，没接话。

△苏天明在旁边笑了笑，端起茶杯朝周爷举了举。

苏天明：老周，破费了。

周爷（举杯）：苏哥客气。

△两人喝了一口。

△林枫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金丝眼镜男（放下茶杯，看向胖男人老李）：老李，你家闺女是不是今年毕业？工作定了没？

胖男人老李（摆手）：定了定了，她非要出国，拦都拦不住，去年就走了，去英国读什么商科。

金丝眼镜男（点头）：出国好，见见世面。我家那个小的也在准备，明年去澳洲。

胖男人老李：去哪儿？墨尔本还是悉尼？

金丝眼镜男：悉尼，那边有亲戚照应着。

张总（插话）：澳洲可以，环境好。我家那个前年从美国回来，现在在沪市，天天加班，我看还不如当初让他留那边。

胖男人老李（笑）：张总，你儿子在华尔街待过，回来那还不是抢着要？

张总（摆手）：抢什么抢，现在一个月挣的那点钱，还不够他在纽约一礼拜花的。不过话说回来，年轻时候吃点苦也好。

△苏天明在旁边听着，笑了笑，没插话。

胖男人老李（看向张总）：对了张总，你那个新项目怎么样了？听说城南那块地你拿下来了？

张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拿下来了，折腾了小半年，总算批下来了。

金丝眼镜男（眼睛一亮）：那块地位置不错，将来肯定升值。

张总（摆手，眼角带笑）：还行还行。

胖男人老李（转向周爷）：周爷，我听说你们家最近也在看地？是不是城东那边？

周爷（慢悠悠）：看看而已，有合适的就下手。

金丝眼镜男（点头）：城东那边发展得快，政府规划我都看了，未来五年重点就在那边。

△几个人又聊起生意上的事。

△林枫又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侧头看向苏婉清，压低声音。

林枫：我先走了。

苏婉清：怎么了？

林枫：没事，就是有点困。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点头。

△林枫站起来，朝苏天明和周爷点头。

林枫：苏叔，周爷，我先告辞了。

△苏天明摆手。

△周爷端着茶杯朝他举了举。

△林枫转身往外走。

第428场

场景：会所外·街道·夜

人物：林枫，技师

△林枫推开会所大门，站在台阶上。

△对面街上亮着几家店的招牌——烧烤、便利店、足疗店。

△林枫往足疗店走去。

△店里装修一般，灯光昏黄。前台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见他进来，立刻站起。

前台：老板，洗脚还是按摩？

林枫：洗脚。

△前台朝里面喊了一声。

前台：78号，接客！

△一个穿灰色工装的年轻女孩走过来，端着木桶，里面装着热水，飘着几片生姜。

△她朝林枫点头，带他往里走，在最里面一个位置坐下。

△林枫把脚泡进桶里，热水漫过脚踝。

△林枫长长出了口气。

△技师蹲下来开始按脚。

技师：先生，这个力度可以吗？

林枫（闭眼）：可以。

△技师的手在他脚上按着，从脚趾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踝。

△林枫靠在椅背上。

△手机响了。

△林枫睁眼，摸出手机——陌生号码，接起。

林枫：喂？

老张（电话，男声，语气急）：林先生吗？我是老张，苏家的司机。刚才您走了之后，周海带人堵在会所门口了，苏小姐让我告诉您先别回来，绕道走。

林枫（眉头一皱，坐直）：她现在在哪儿？

老张（电话）：还在包厢里，周爷他们还在聊。苏小姐让我转告您，周海那边她来处理，您先回去就行。

林枫（沉默两秒）：行，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旁边，靠回椅背。

△他低头看了眼技师的手。

林枫：你是多少号？

技师（抬起头，脸上带笑）：78号。

△林枫愣了一下。

△他站起身，把脚从桶里抽出来，水溅了一地。

技师（愣住）：先生？还没按完呢……

△林枫没理她，弯腰擦干脚，穿上鞋，转身往外走。

技师（追两步）：先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