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裤全脱了。”
叶沐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表情不容置疑。她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收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法学院学姐的威严——那种在自习室里巡视、在考场上监考时才会露出来的神情。
“哈？你又来？”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昨天晚上她闹着要看我自慰，早上又偷看我的晨勃，现在居然变本加厉，直接要我脱光。这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听话是吧？”叶沐瑶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刚刚说好的合作就要反悔了？别忘了，你下周表演还得靠学姐我呢，哦？”
她故意把那个“哦”字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扬，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要是不配合，苏晚晴那边我可就不帮忙了。
我咬了咬牙。
她说得对。下周的表演虽然已经排练了很多遍，但没有她举着提词板，我那些古英文台词根本记不住。而且苏晚晴那边，如果没有她帮忙看手机、分析心理、制造那些“意外”，我跟苏晚晴的关系绝对不可能进展得这么快。
她攥着我的把柄，攥得死死的。
“你你你，你真的要看我，我那个自……”我语无伦次，脸烧得发烫，话都说不利索。
叶沐瑶点了点头，表情坦然得像是在确认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要在女孩子面前做这种事——啊不，她连人都不是，是个幽灵——但我怎么好意思？活了快二十年，我连在男生面前都没干过这种事，现在要在一个异性面前，还是面对面地……
但转念一想，被叶沐瑶看光大概是早晚的事。她说得对，今天早上她已经隔着内裤看过了，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总会有更尴尬的时候。与其到时候扭扭捏捏，不如现在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算是提前祛魅了。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上衣先脱掉，搭在椅背上。然后是外裤，解开扣子，拉开拉链，裤腿从脚踝滑落。我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站在房间中央，像个等待体检的病人。
叶沐瑶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表情专注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这个也要脱了。”她指了指我的内裤，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那个熟悉的坏笑。
我下意识地想转过身去。
“别动。”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当着我的面脱。”
我想转过身，结果被她一把拽了回来。她的手攥着我的手腕，力气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虽然她是幽灵，但体重和力气跟活人没什么两样，这一点我早就领教过了。
我站在她面前，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坐在椅子上仰头看我，距离近得过分，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促狭，没有调侃，只有一种认真的、审视的目光。
“快点，别磨蹭。”她说。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我憋了快两周，确实到了爆发的边缘。每天早上醒来都硬得难受，洗澡的时候也得刻意避开那个部位。就算她不提这件事，我自己大概也撑不了几天了。与其偷偷摸摸地躲着她解决，还不如……
他妈的，我豁出去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停顿了一秒。
两秒。
三秒。
“你到底行不行啊？”叶沐瑶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咬了咬牙，猛地往下一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