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叶沐瑶让我脱光衣裤之后,并没有要求我做更多的事。她只是让我站在她面前,安安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
“嗯嗯,果然好大,”她托着下巴,目光坦然地打量着我,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比法学院那帮男生大好多哦!”
我站在那里,脸红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看够了之后,只是摆了摆手,丢下一句“好了,穿上吧”,就飘去看电视了。从那以后,她每天晚上都要求我光着身子在房间里游荡,说是“特训”的一部分,要让我彻底习惯在她面前不穿衣服的状态。我抗议了几次,但每次都被她一句“你还想不想跟苏晚晴好了”给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每天晚上,我跟苏晚晴照例在教室里排练。台词对得越来越快,叶沐瑶举着牌子的时间越来越短。排练结束后,苏晚晴照例去关灯,照例“不小心”跌到我怀里,我照例“碰巧”抓住她的胸部,揉捏到巡逻的老师快来了才罢手。
周六我依然回家做兼职,处理那些数据标注的任务。叶沐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吐槽几句剧情,偶尔飘到我身边看看我在干什么。
周日我提前回到学校,跟苏晚晴一起吃午饭、去图书馆自习、晚上继续排练加暧昧。日子过得又快又慢,快得来不及细想,慢得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很快,周一晚上就迎来了公演。
后台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换服装、对台词的人。我和苏晚晴第五个出场,站在侧台等的时候,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攥着我的手指不放。叶沐瑶飘在我旁边,手里举着那块写满台词的牌子,表情难得的认真。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些拗口的古英文从嘴里蹦出来,一句接一句,流畅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叶沐瑶在侧台举着牌子,我余光扫一眼,台词就顺下来了。苏晚晴站在我对面,眼神专注,声音清澈,把朱丽叶的柔情和决绝演绎得恰到好处。
演出结束后,所有人在台上排成一排,等着评委打分。结果出来的时候,苏晚晴吐了吐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
“唉,可惜了,才第五名,只能拿个安慰奖。”
她说“安慰奖”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多少遗憾,反而带着一种轻松。好像这场戏演完了,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欢喜。
我和她对视了好一会儿。后台的人在收拾东西,道具被搬来搬去,有人在笑有人在抱怨,但那些声音都变得很远。苏晚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太懂的光。
“明天有没有时间?”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
“有啊,怎么了?”
她抿了抿嘴,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神秘,又有点羞涩,耳根微微泛红。
“我们去包厢唱歌庆祝下吧,”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怕被第三个人听见,“姐姐我顺便给你奖励。”
她说“奖励”两个字的时候,睫毛垂下来,视线落在我的下巴上,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嘴角那个笑是藏不住的,弯弯的,像一弯月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啊。”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稳。
苏晚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飞快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开了。她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头发在灯光下晃出一道好看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