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决定带秦晚去约会。
地点他想了好久，公园太普通，商场太吵，电影院太黑。最后他选了一个地方，城郊的古镇。
那是一个开发过的古镇，有小桥流水，有青石板路，有卖各种小吃的店铺，还有一家据说很灵验的庙。
李默觉得，这种地方适合约会。
秦晚听说要出门，问：“去干什么？”
李默说：“约会。”
秦晚愣了：“约会是什么？”
李默说：“就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玩。”
秦晚想了想，点点头：“行。”
暗夜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我呢？我也去吗？”
李默说：“你去当电灯泡？”
暗夜说：“我可以不当电灯泡，我就跟着看看。”
于是，三个人，准确来说是两人一猫，出发了。
暗夜蹲在李默肩膀上，一路东张西望。
古镇人不多，挺安静的。青石板路两边是各种小店，卖吃的、玩的、卖纪念品的，应有尽有。
李默带着秦晚，慢慢逛。
秦晚看什么都新鲜。那些手工编织的竹篮、雕刻的木梳、画着花鸟的扇子，她都要拿起来看看。
李默跟在旁边，负责解释：“这是竹篮，装东西用的。这是木梳，梳头用的。这是扇子，扇风用的。”
秦晚点点头，把东西放下。
逛到一家小吃店门口，李默停下脚步。
“吃不吃？”他问。
秦晚看了看那些小吃，糖葫芦、棉花糖、臭豆腐、烤肠，她一个都不认识。
李默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她。
秦晚接过，看了看，咬了一口。
李默问：“怎么样？”
秦晚说：“甜的。外面是甜的，里面是酸的。”
李默笑了：“对，山楂的，酸甜口的。”
秦晚又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
李默觉得，她那个表情，有点像暗夜吃到小鱼干的时候。
他忍不住笑了。
逛到中午，李默带秦晚去吃饭。
他选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饭馆，点了几个菜。
秦晚看着桌上的菜，问：“这是什么？”
李默说：“红烧肉，糖醋里脊，麻婆豆腐，清炒时蔬。”
秦晚夹了一筷子麻婆豆腐，然后脸红了。
李默连忙给她倒水。
秦晚喝了几口水，缓过来，说：“这个太辣了。”
李默忍着笑，说：“是挺辣的。你要不吃点别的？”
秦晚点点头，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
这回表情正常了。
她说：“这个好吃。”
李默记在心里：糖醋里脊，她喜欢。
吃完饭，他们去逛那家庙。
庙不大，香火挺旺。门口有个老婆婆在卖香，李默买了一束，递给秦晚。
秦晚问：“这个干什么？”
李默说：“烧香，许愿。”
秦晚接过香，看了看，说：“许愿有用吗？”
李默说：“不知道。但大家都许。”
秦晚想了想，把香还给李默：“你帮我许。”
李默愣了：“为什么？”
秦晚说：“我不知道许什么。”
李默想了想，接过香，走进庙里。
他在佛像前站了一会儿，把香插进香炉，然后闭上眼睛。
秦晚站在旁边，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李默睁开眼。
秦晚问：“许了什么？”
李默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秦晚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们都知道，李默许的愿，一定跟她有关。
傍晚，他们坐在河边，看夕阳。
暗夜蹲在旁边，嗑着瓜子，小声嘀咕：“这狗粮，吃得我好撑。”
李默没理它。
他看着秦晚，秦晚看着夕阳。
忽然，秦晚开口了：“我今天很高兴。”
李默说：“我也是。”
秦晚转头看他，问：“以后还能来吗？”
李默说：“能。只要您想来，随时都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