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橘座来报信,说在城郊的山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穿着黑衣服,正是那个首领。
李默愣了:“死了?”
橘座点头:“死了。死得透透的。”
李默看向秦晚。
秦晚说:“他用了混沌源石,反噬了。”
李默明白了。那块石头不是普通东西,使用它要付出代价。首领用它召唤怪物,怪物被毁,他也被反噬而死。
“活该。”他说。
秦晚点点头。
暗夜在旁边说:“那暗夜会是不是就完了?”
秦晚想了想,说:“他们的主人还在。”
李默想起那个虚影,心里一紧。
“那个疯子,还会来吗?”
秦晚说:“会。但他需要时间恢复。”
李默问:“多久?”
秦晚说:“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
李默松了口气。
至少,他们还有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李默继续修炼。
论道大会还有一个多月,他得抓紧。
秦晚陪着他练,偶尔指点几句,偶尔就坐在旁边看手机。
暗夜继续当监督员,每天跟在李默屁股后面喊“快点快点”。
日子平静下来。
但李默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天晚上,李默正在打坐,忽然感觉一阵剧烈的波动。
他睁开眼,看见秦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怎么了?”他问。
秦晚说:“规则在松动。”
李默愣了:“什么规则?”
秦晚说:“困住我的规则。”
她指着天空,说:“你看。”
李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夜空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丝线,像蛛网一样,笼罩着整座城市。
那些丝线,正在颤动。
李默运起异瞳,仔细看去。
他看见那些丝线上,出现了裂痕。
很细,但确实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秦晚说:“因为那个疯子。”
李默没明白。
秦晚说:“他用了混沌源石,打破了这方天地的平衡。规则出现了裂痕。”
李默问:“那您能出去了?”
秦晚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
她看着那些丝线,目光复杂。
李默看着她,忽然问:“您想出去吗?”
秦晚转头看他。
李默说:“如果您想出去,我帮您。”
秦晚问:“怎么帮?”
李默说:“用我的眼睛。斩断那些线。”
秦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你想我走吗?”
李默说:“不想。”
秦晚说:“那为什么还要帮我?”
李默说:“因为这是您想要的。”
秦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李默。”她叫他的名字。
李默看着她。
秦晚说:“我以前想走,是因为这里困住了我。但现在...”
她顿了顿,说:“现在我不想走了。”
李默心跳加速。
秦晚说:“因为这里有WiFi,有淘宝,有暗夜,还有...”
她看着李默,说:“还有你。”
李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秦晚,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现在有了光。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秦晚没说话,只是把身体靠近了李默的怀里。
他们就这样站在窗边,看着夜空中的丝线。
那些丝线还在颤动,还在裂开。
但他们不在乎了。
第二天早上,李默醒来,发现外面天光大亮。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天空还是那个天空,城市还是那个城市。一切都没变。
但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秦晚站在他身后,说:“规则碎了。”
李默回头看她。
秦晚说:“昨天晚上,彻底碎了。”
李默问:“那您现在可以离开了?”
秦晚点点头:“可以。但我没打算走。”
李默愣了:“为什么?”
秦晚说:“因为你在这里。”
暗夜从楼下跑上来,一边跑一边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外面那些修士都疯了!说天地规则变了!好多人都突破了!”
它跑上来,看见李默和秦晚手拉着手站在窗边,愣了一下。
然后它默默退出去。
“打扰了。”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