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退后,如果有危险,你们就赶紧往回跑。”陶禹衡示意大家后退,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下去。
只听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传来,温泉池中慢慢升起了一座由特殊材质构成的桥,那材料好像耐高温,也耐强腐蚀,桥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看起来坚固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看来这就是通过的机关了。”陶禹衡松了口气说道。
众人互相看了看,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但为了找到金瑛华,解开眼前的谜团,也只能硬着头皮踏上这座桥。当他们踏上桥面时,桥身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下一秒,桥面就会坍塌?每走一步,大家都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热度,仿佛走在火炭之上。四周的热气不断升腾,让他们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哎呀,真是热得要命啊,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舒栀清此时感到异常的难受,整个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热浪紧紧包围,闷热得让人心慌意乱。
舒栀清不由自主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内的燥热感。然而,就在她急促呼吸的瞬间,一股奇怪的气味猛然钻入她的鼻腔,那味道既刺鼻又令人作呕。舒栀清心中一凉,立刻想要屏住呼吸,试图阻止那些异味继续侵入体内,但为时已晚。
那些带着怪味的气体仿佛长了翅膀一般,迅速而有力地钻进她的肺里,仿佛有生命般地在迅速和她的血氧结合。随着气体的不断侵入,舒栀清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天旋地转。
当舒栀清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奇怪的镜子森林里,四周的景象令人目不暇接。墙壁上、地面上,乃至每一个角落,都密密麻麻地镶嵌着镜子,仿佛置身于一个无边无际的镜面世界。这些镜子错落有致地排列,犹如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蜂窝结构,每一面镜子都像是蜂窝中的一个小巧精致的格子,反射出无数的可能性,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巨大迷宫之中。
“我是吸入毒气死了吗?这是死后世界吗?还是说我已经通过了温泉,温泉后面就是镜子森林?可是叶老师哪里去啦?还有其他人呢?他们是不是藏在某一面镜子的后面?”舒栀清开始寻找,也许叶老师早就等候在某一个镜子后面。
舒栀清小心翼翼地在镜子森林中穿行,每走一步都生怕触发什么未知的机关。镜子里的自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有无数个自己在同时行动,让她感到脊背发凉。也许那镜子里的影子并不是真的,而是某个隐藏的不怀好意的恶魔?
她尝试着呼唤队友的名字,但声音在这空旷的镜面世界里显得异常微弱,很快就被四周的寂静所吞噬。
突然,一面镜子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舒栀清心中一喜,以为是叶老师或者其他队友,她急忙朝着那面镜子跑去。然而,当她靠近时,却看到了异常恐怖的一幕。
是央金、保罗还有洛桑,还有那些穷凶极恶的雇佣兵,他们在厮杀,战火纷飞,镇魔寺也在倒塌。什么鬼啊,镜子中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场景?难道这镜子还有记忆回放的功能?
舒栀清继续摸索,她又看到了前面几世魔胎的悲惨遭遇,仿佛在看一个大型的纪录片。这个硕大的镜子森林,似乎成了一个资料室,当然都不是什么好的资料。
在众多的回忆场景中,舒栀清忽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场面,这是她以前没有看到过的。那是一个藏族女子,身着绚丽的藏袍,头戴精美的头饰,头饰上的纯银薄片闪闪发亮。女子正弹奏着六弦琴,她手指在琴弦上灵动跳跃,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高原的纯净与空灵。周围围拢着不少人,他们或闭目聆听,或轻声赞叹,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那女子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对音乐的虔诚与热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她的六弦琴。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女子甚至还高声唱起了歌谣,那声音非常空灵,仿佛能穿透这镜子森林的重重阻隔,直达人的心灵深处。随着她的歌声飘荡,周围的气氛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压抑和诡异。但是奇怪的是,她的歌词舒栀清却一个字也听不懂,是因为她藏语水平太低了吗?还是这是某种舒栀清不知道的藏语方言?
忽然,镜子里出现了几个高大的士兵,一不休而不做,上去就抢走女子手中的六弦琴,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干什么啊?”镜子里的藏族女子还么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舒栀清已经气得跳脚啦!弹琴唱歌怎么啦?是影响你市容了吗?这是城管暴力执法吗?
“我大吐蕃帝国境内,居然敢唱旧国东女国的歌谣,你是那些妄图复国的叛党分子吗?”原来那些士兵是吐蕃的军队,也说明了他们之前粗暴行为的原因。
“这位军爷,小女子绝对不是叛党,小女子只是卖唱的,我不知道东女国的歌谣不能唱啊!这只是小女子家乡的歌谣,小时候就学会的。军爷饶命,小女子下回不敢啦,一定不敢啦!小女子对大吐蕃帝国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原来这个女子是嘉绒女儿国的后裔。
“哦,你的忠心可鉴?那你快把心掏出来给我们看看啊!快把衣服脱了,军爷我今天要好好地摸摸你的心。”那士兵猥琐地一笑,就准备去撕扯女儿国后裔的上衣。
“军爷使不得啊,使不得啊!”那女子拼命挣扎,但是一个弱女子,怎么熬得过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啊?很快,那女子就被折腾到衣不蔽体,被吐蕃的士兵肆意蹂躏,轮流侵犯,他们一边用脏手乱摸,一边还发出猥琐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