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莽过去
铁手帮驻地,前院。
十几个打手正在喝酒,庆祝昨天的火拼胜利。
"老大真是厉害,一刀就把那帮混蛋给收拾了!"一个打手举着酒碗,满脸谄媚。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老大是谁!"另一个打手附和。
"哎,说起来,那个替老大挡刀的小子怎么样了?"
"早死了吧,那样深的伤口,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众人哄笑,继续喝酒。
他们没有注意到,院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萧蜆攥着右拳,眼神冰冷。
他认识这些人。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曾经打过他,骂过他,把他当消耗品。
而现在,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谁在外面?"
一个打手发现了萧蜆,皱眉问道。
萧蜆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进院子。
打手们纷纷停下喝酒,看着他。
"哟,这不是萧蜆吗?"一个打手站起来,嘲讽道,"命真硬啊,昨天没死,今天还敢跑回来?"
"来要赏钱?"另一个打手笑,"去去去,乞丐窝那边,有人赏你骨头。"
众人哄笑。
萧蜆攥紧右拳,能感受到胸口的玉佩在发烫,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
莽劲。
第一重。
觉醒。
"下一个,谁?"
萧蜆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打手们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这小子是不是被打傻了?说什么胡话?"
"下一个?还以为自己是谁?"
"来来来,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下一个!"
三个打手拔出刀,冲向萧蜆。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刀锋冲上去,右拳挥出,砸在第一个打手的胸口。
"砰!"
打手惨叫,向后飞出五米,砸在墙上,当场昏死。
剩下两个打手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萧蜆已经冲到他们面前。
左拳砸在第二个打手的脸上,打手向后飞出;右拳砸在第三个打手的胸口,打手向后飞出。
不到三息,三个打手全倒在地上。
院子里一片死寂。
剩下的打手们瞪大眼睛,看着萧蜆,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打手颤抖着说,"他只是个乞丐,怎么可能……"
萧蜆收回拳头,看向剩下的打手,嘴角勾起那个疯狂的笑容。
"下一个,谁?"
打手们对视一眼,拔出刀冲上来,这次有七八个人,刀光闪烁,带着杀意。
萧蜆没有躲。
他冲进刀锋里,拳头挥出,每一拳都打在一个打手的要害。
胸膛、腹部、咽喉、太阳穴……
每一个落点都精准无比,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这是莽荒古经赋予他的战斗本能——在战斗中,他能看到敌人的弱点,能瞬间判断最佳破局方案。
不到十息,七八个打手全倒在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
院子里只剩下萧蜆一个人站着。
他浑身是血,但那血不是他的。
萧蜆攥紧右拳,感受着体内的莽劲在涌动。
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累,反而越来越兴奋。
这种感觉,让他上瘾。
"你……你是谁?"
一个声音从后院传来。
铁山从前院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精锐打手,都是筑基期初期的修士。
萧蜆转过头,看向铁山。
就是这个男人。
昨天,他替铁山挡了一刀,差点死掉。铁山说"废物就当废物死,扔回乞丐窝喂狗吧"。
就是这个男人。
萧蜆攥紧右拳,玉佩在发烫。
"我是萧蜆。"
萧蜆开口,声音低沉。
"那个替你挡刀的乞丐。"
铁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是你。"铁山上下打量着萧蜆,眼神轻蔑,"命真硬啊,昨天没死,今天还敢跑回来送死?"
"送死?"萧蜆冷笑,"是你死了。"
"大言不惭!"
铁山挥手,"杀了他!"
十几个精锐打手冲上来,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萧蜆没有躲。
他冲进刀锋里,莽劲爆发,力量暴涨。
拳头砸在第一个打手的胸口,打手惨叫,向后飞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但这次的敌人不一样——他们是筑基期初期的修士,实力比普通打手强太多了。
萧蜆的拳头砸在他们身上,只能让他们后退几步,无法一拳打昏。
"这小子的力量不对劲!"一个打手喊道,"快,围攻他!"
打手们散开,形成包围圈,从四面八方攻击。
萧蜆被刀锋包围,身上多了几道伤口,血在流。
但他没有退缩。
反而越来越兴奋。
莽荒古经的核心——战体淬炼。
战斗越激烈,提升越快。伤势越重,恢复后越强。
萧蜆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力量在不断提升。
他冲向一个打手,拳头砸在打手的腹部,打手惨叫,向后飞出。
然后转身,拳头砸在另一个打手的脸上,打手向后飞出。
但他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萧蜆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件事——莽过去。
他冲进刀锋里,不要命地攻击,每一拳都砸在最要害的地方。
打手们开始害怕了。
这个乞丐,太疯狂了。
他不怕死,不要命,仿佛一个疯子。
"一起上!杀了他!"铁山大喊。
打手们一拥而上,刀光密布。
萧蜆被几十把刀包围,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血在流。
但他没有倒下。
反而眼神越来越亮,力量越来越强。
莽劲在涌动,玉佩在发烫,混沌气息在沸腾。
萧蜆突然停下,闭上眼睛。
他在感受敌人的位置,感受刀锋的轨迹,感受战斗的节奏。
莽荒古经赋予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全面觉醒。
他睁开眼睛,瞳孔中燃烧着火焰。
"莽过去!"
萧蜆冲出去,拳头挥出,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一个打手的要害。
胸膛、腹部、咽喉、太阳穴……
每一个落点都精准无比,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不到十息,十几个精锐打手全倒在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
院子里只剩下萧蜆和铁山。
萧蜆浑身是血,但他的眼睛里,有了一道光。
他看向铁山,嘴角勾起那个疯狂的笑容。
"下一个,轮到你了。"
铁山脸色苍白,后退一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萧蜆。"
萧蜆迈步走向铁山,步伐很稳。
"那个替你挡刀的乞丐。"
"那个你说的废物。"
"那个你扔进乞丐窝喂狗的消耗品。"
萧蜆攥紧右拳,玉佩在发烫。
"现在,我要让你知道,废物也有尊严。"
"消耗品也会咬人。"
铁山拔出刀,手在颤抖:"别……别过来!"
萧蜆没有停下。
他走到铁山面前,拳头挥出。
"砰!"
铁山向后飞出,砸在墙上,当场昏死。
萧蜆收回拳头,站在院子里。
周围的打手都趴在地上,呻吟着爬不起来。
铁山昏死在墙边。
萧蜆攥紧右拳,感受着体内的莽劲在涌动。
他赢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胜利。
不是替别人挡刀,不是被人当消耗品。
而是靠自己的拳头,赢得的胜利。
萧蜆转身,看向后院。
铁山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大仇人,是萧天霸。
萧家大少爷,青石城实际掌控者,筑基期初期修士。
也是杀害萧蜆父母的凶手。
萧蜆攥紧胸口的玉佩,眼神冰冷。
他不会停在这里。
他要杀回萧家,斩杀萧天霸,报父母之仇。
然后查清玉佩里封印的秘密,揭开弃道体质的真相。
萧蜆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后院。
"莽过去。"
他对自己说。
萧家大院,正厅。
萧天霸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杯茶,神情悠闲。
"帮主,有人攻打铁手帮。"一个手下进来汇报。
萧天霸皱眉:"谁?"
"不知道,听说是昨天替帮主挡刀的那个乞丐。"
萧天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小畜生还活着?命真硬啊。"
"帮主,要派兵支援吗?"
"不用。"萧天霸摇头,"一个乞丐而已,铁山应该能解决。"
"是。"
手下退下。
萧天霸喝了口茶,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沉。
那个小畜生,居然还活着。
当年他杀害萧蜆父母时,本来也想杀了萧蜆,但萧蜆只是一个5岁的孩子,他懒得动手,就把萧蜆扔进乞丐窝,让他自生自灭。
没想到,12年后,这个小畜生居然还活着。
而且还在铁手帮里混了这么多年。
萧天霸心里有点不舒服。
虽然萧蜆只是个乞丐,但毕竟是萧家的血脉,留着他,是个隐患。
"算了,等铁山解决了他,就当没这事。"
萧天霸喝了口茶,不再多想。
他不知道的是,萧蜆正在杀向萧家的路上。
而且这一次,萧蜆不是那个替人挡刀的乞丐了。
他是莽荒古经的传承者。
是拥有莽劲的战士。
是誓要复仇的修罗。
萧蜆从铁手帮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浑身是血,但他不在乎。
他攥紧右拳,玉佩在发烫。
前方,是萧家大院。
那里住着萧天霸,住着当年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萧蜆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莽过去。"
他对自己说。
然后冲向萧家大门。
萧家大门前,四个守卫拦住了他。
"站住!这是萧家大院,闲人不得进入!"
守卫上下打量着萧蜆,皱眉道:"一个乞丐?滚开!"
萧蜆没有说话。
他攥紧右拳,莽劲爆发。
"下一个,谁?"
拳头砸在第一个守卫脸上,守卫向后飞出,当场昏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四息,四个守卫全倒在地上。
萧蜆收回拳头,看向萧家大院。
"萧天霸。"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攥紧右拳。
"我来了。"
然后迈步,走进萧家大院。
复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