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神分身的独眼虚影悬于天际,威压如泰山压顶,镇抚司将士浑身骨骼作响,大半已跪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守印尸躯嘶吼着催动蛊丝毒刺,密密麻麻射向沈砚秋,毒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山谷虫潮再次扑来,退路彻底被封死。
“砚秋小心!”苏晚晴拼尽最后一丝神魂,玉笛奏响乐神禁咒**《清神破蛊曲》**,青色音纹化作实质屏障,将毒刺尽数挡下,可音纹瞬间便被蛊力撕裂,她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阿禾见状,绿光暴涨至极致,不顾自身灵脉受损,双手狠狠拍向地面,十万大山地脉阳气被强行引动,滚烫火柱从地底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火墙,拦住虫潮与毒刺,她小脸惨白如纸,嘴角溢出血丝,却依旧死死撑着:“少庄主,快拿玄铁印!我撑不了多久!”
顾松柏、青岚率精锐拼死护在四周,刀剑斩碎蛊虫,肉身抵挡尸蛊侵袭,将士们接连倒下,却无一人后退,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嘶吼声震彻山谷:“护盟主!夺玄铁印!”
沈砚秋看着身边浴血奋战的伙伴与将士,看着漫天邪祟,胸中怒火与战意直冲云霄。他不再犹豫,将丹田内的双印之力尽数催动,金、苍两道光芒冲天而起,径直朝着祭坛上的玄铁印飞去,三印同源相吸,瞬间在空中交织缠绕,赤金的山川纹、苍玉的梅魂纹、玄铁的锁魂纹,三道印纹完美契合,化作一枚三色流转的山河鼎魂印!
印身光芒普照整个山谷,阳气暴涨,阴邪尽散,扑来的虫潮瞬间化为飞灰,蛊丝毒刺寸寸断裂,连蛊神分身的威压都被强行压制,天际独眼虚影剧烈晃动,发出暴怒嘶吼:“不可能!三印早已被本座下了蛊咒,你怎能让它们合一!”
“我父沈惊寒,当年布下三印,本就是为了克制你这蛊神邪祟,你下的蛊咒,不过是他故意留下的引印之局!”沈砚秋纵身跃起,一把握住山河鼎魂印,印身力量顺着经脉涌入四肢百骸,父亲的三分神魂在此刻彻底融合,一段被尘封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当年沈惊寒并非不敌蛊神,而是故意以自身神魂为祭,将蛊神主魂封印于葬神渊,又将三印分藏,假意与尸蛊教立约,只为麻痹蛊神,等待后世沈家后人集齐三印,彻底将其抹杀。他背负百年污名,忍辱负重,只为这终极一战!
“原来如此……父亲,孩儿懂了!”沈砚秋眼眶微热,周身力量暴涨数倍,白衣猎猎,三色印光环绕周身,鼎魂之力与三印之力完美相融,已然达到半仙之境,远超此前任何时刻。
守印尸躯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遁逃,却被印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沈砚秋随手一挥,一道印劲打出,尸躯瞬间化为飞灰,连残魂都被彻底净化。
蛊神分身又惊又怒,疯狂催动全身蛊力,独眼射出黑色光柱,直逼沈砚秋,妄图毁掉三印:“沈砚秋,我要毁了三印,让你父亲的布局,彻底化为泡影!”
黑色光柱毁天灭地,所过之处,山石崩塌,地脉开裂,直奔沈砚秋心口。沈砚秋不闪不避,高举山河鼎魂印,印身光芒化作一道三色光盾,硬生生接住光柱,光盾纹丝不动,反而将蛊力尽数反弹回去。
“蛊神,你祸害人间千年,残害万千生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砚秋身形一闪,瞬间至蛊神分身面前,山河鼎魂印狠狠砸向那只独眼虚影,印光爆发,正气浩荡,直接穿透蛊神分身的核心,蛊神分身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虚影寸寸碎裂,蛊力与幽雾四散消融,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天际阴霾散尽,天光洒落山谷,肆虐的虫潮尽数灭绝,空气中的甜腥气消散无踪,只余下淡淡的印光与草木清香。
危机暂解,沈砚秋握着三印合一的山河鼎魂印,缓缓落地,周身力量渐渐平复。苏晚晴、阿禾被云澜扶起,看着安然无恙的沈砚秋,眼中满是欣喜与释然。顾松柏、青岚率将士跪地高呼,声音响彻山谷:“盟主神威!沈前辈大义!”
沈砚秋抬手示意众人起身,望着葬神渊的方向,神色依旧凝重。蛊神分身虽灭,可主魂依旧藏在葬神渊底,噬魂锁魂阵还在运转,万千生魂依旧被囚禁,而且经此一战,他清楚,蛊神必定还有后手,江湖中潜伏的暗子也未彻底清除,终极决战,还在葬神渊。
云澜捧着天阁密卷,快步上前,密卷上的符文尽数亮起,记载着葬神渊的终极秘密:“少主,三印合一,已可破解噬魂锁魂阵,此印乃是开启葬神渊主殿的钥匙,也是镇压蛊神主魂的唯一神器。只是蛊神主魂已苏醒九成,阵中更是有无数尸蛊战将与幽族精锐,此去,依旧是九死一生。”
沈砚秋握紧山河鼎魂印,眼神坚定无比:“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父亲布局千年,将士浴血奋战,伙伴不离不弃,我绝不能半途而废。”
他看向四周疲惫却眼神坚定的将士,朗声下令:“原地休整,疗伤补给,半个时辰后,进军葬神渊!今日,我必斩蛊神主魂,破噬魂阵,救万千生魂,还人间永世太平!”
将士们齐声应和,士气高涨至顶峰。
可无人知晓,葬神渊底,蛊神主魂感受到分身覆灭,暴怒不已,噬魂锁魂阵全力运转,万千魂魄哀嚎更甚,渊底蛊茧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布满蛊纹的巨爪缓缓探出,更恐怖的力量,正在苏醒。
而江湖各地,潜伏的蛊神暗子收到消息,已然开始行动,九州江湖,暗流再次涌动,一场关乎人间存亡的终极死战,即将在葬神渊拉开序幕,更跌宕的剧情,更凶险的危机,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