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古寺藏邪祟
本章简介:林砚带着爷爷生魂玉佩,与苏晴赶赴西郊报恩寺,识破寺庙阳面香火、阴布邪局的伪装,遭玄阴门余党伏击,破锁龙煞后窥见门派终极炼煞阴谋。
天刚蒙蒙亮,西郊的晨雾裹着寒气,漫过盘山小路,林砚攥着怀里温凉的黑色玉佩,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爷爷的生魂纹路,胸口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苏晴开车跟在身侧,警灯没开,只开着近光,沿途不断有同事发来消息,废弃危楼的现场已彻底封锁,玄阴门死士的尸体、聚阴池的法器全都被取证,网上关于林砚破煞救魂的热搜还在飙升,网友们一边叫好,一边揪心他的安危,满屏都是“林大师保重”“务必端掉玄阴门老巢”的留言。
“报恩寺到了。”苏晴踩下刹车,指着前方雾气里隐约可见的飞檐翘角,眉头紧锁,“表面看就是座普通古寺,香火一直很旺,本地老人常来祈福,根本看不出有邪祟的迹象。”
林砚推开车门,刚落地就掏出青铜罗盘,指针瞬间疯狂乱转,最后猛地指向寺庙后山,铜壳震得发麻,“不是没邪祟,是被人用风水术盖住了,这寺建在西郊龙脉的阴穴上,本该是阴宅之地,强行盖阳寺,用香火阳气压阴气,实则是布了锁龙聚煞局,把龙脉的生气全吸去养邪物,比聚阴池还要歹毒。”
他抬眼望去,报恩寺红墙黛瓦,山门处香火缭绕,来往香客络绎不绝,钟声悠扬,看着一派祥和,可屋檐角落、石阶缝隙里,都泛着极淡的黑气,被香火味掩盖,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越靠近山门,阴冷气息越重,和怀里玉佩的寒气隐隐呼应,爷爷的生魂似乎察觉到什么,玉佩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危险。
“先进去看看,别打草惊蛇。”林砚将罗盘藏进衣兜,整理了一下衣物,装作普通香客,和苏晴并肩走进山门。
寺内僧人往来,各司其职,诵经声、木鱼声此起彼伏,香客们手持香火,虔诚跪拜,一派平静。可林砚目光扫过,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寺内的佛像摆放全逆风水方位,大雄宝殿的主佛面朝阴位,本该放绿植的庭院,种的全是吸阴的柳树,地面石板的纹路,暗藏玄阴门的莲花印记,只是被青苔覆盖,极难察觉。
“这位施主,看着面生,可是来祈福的?”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一位身披灰色僧袍的老僧缓步走来,手持佛珠,面容慈善,可眼底藏着一丝阴戾,正是报恩寺住持,也是玄阴门安插在此的修士玄空。
苏晴不动声色地挡在林砚身侧,笑着开口:“我们是来上香的,听说这里祈福灵验,特意过来。”
玄空目光落在林砚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施主眉宇间带煞,怕是近期沾染了不少阴邪,不如随我去禅房喝杯茶,老衲帮施主化解一二?”
明着是邀请,实则是想引他们入埋伏。林砚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点头应下:“那就有劳住持了。”
跟着玄空穿过庭院,往西侧禅房走去,沿途的僧人渐渐变少,晨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两米,阴冷气息也越来越重,罗盘在衣兜里不停震动,显然周围布满了玄阴门的死士。刚走到禅房门口,玄空突然脚步一顿,猛地转身,手中佛珠瞬间化作黑色铁珠,朝着林砚面门打去!
“果然是你,坏我玄阴门大事的小崽子!”玄空厉声嘶吼,面容彻底扭曲,慈善模样荡然无存,“玄尘、玄影都栽在你手里,今天我就让你和你爷爷的生魂,一起葬在这锁龙局里!”
话音落下,禅房四周瞬间窜出十余名玄阴门死士,手持淬毒匕首,将两人团团围住,庭院里的香客早已被清场,只剩下杀气腾腾的邪修,诵经声也变成了诡异的咒文,寺庙上空的黑气彻底翻涌起来,锁龙局被彻底激活,龙脉生气被疯狂抽取,整座古寺都开始微微震动。
“早等着你们了。”林砚将苏晴护在身后,掏出罗盘与朱砂笔,眼神冷冽,“爷爷当年就是发现你们借古寺龙脉炼煞,才被你们追杀,今天我不仅要破局,还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苏晴立刻拔枪,子弹上膛,对准四周死士:“警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可玄阴门死士本就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惧枪械,嘶吼着扑了上来,匕首带着阴风,直刺两人要害。
林砚脚步踏开寻龙步,避开死士攻击,手腕翻飞,朱砂笔在黄纸上疾走,瞬间画好破煞符与解龙符,指尖一弹,符纸飞向庭院中央的柳树,符纸燃烧,红光炸开,吸阴的柳树瞬间枯黄落叶,地面的黑气消散大半。“这锁龙局的阵眼,就是庭院里的九棵柳树,每一棵都埋着锁龙钉,断了龙脉生气,养你们的煞物!”
他一边应对死士,一边朝着庭院中央冲去,玄空见状大怒,亲自持禅杖扑上,禅杖暗藏阴煞,砸向林砚头顶:“敢破我局,找死!”林砚侧身躲开,反手用罗盘格挡,“哐当”一声,禅杖砸在罗盘上,火星四溅,林砚借力后退,趁机将一枚五帝钱弹向玄空膝盖,玄空踉跄倒地,死士们攻势顿时乱了分寸。
苏晴趁机开枪,子弹精准击中两名死士的手腕,匕首落地,她配合着林砚,步步推进,将死士逼向庭院角落。林砚趁机冲到柳树下,按照罗盘指引,挖开树根泥土,一枚泛着黑气的锁龙钉露了出来,上面刻着玄阴门莲花印记,与爷爷遇害现场的痕迹完全一致。
“就是这个!”林砚抬手将解龙符贴在锁龙钉上,符纸燃烧,锁龙钉瞬间融化,黑气消散,龙脉的生气开始缓缓回流,寺庙的震动渐渐减弱,玄空脸色惨白如纸,嘶吼着:“快拦住他!破了所有锁龙钉,我们全完了!”
剩余死士疯了般扑来,林砚却早有准备,将剩余的五帝钱按五行方位抛出,铜钱落地生根,形成简易破煞阵,死士闯入阵中,瞬间被阳气反噬,浑身抽搐,失去战斗力。玄空见大势已去,想要服毒自尽,被苏晴快步上前,一脚踢掉他口中的毒囊,反手铐住。
“说!玄阴门还有没有其他势力?爷爷的生魂能不能彻底安息?”林砚蹲在玄空面前,眼神冰冷,怀里的玉佩微微发烫,爷爷的生魂似在回应。
玄空咬牙不肯说,林砚抬手画出搜魂符,贴在他额头,玄空浑身一颤,脑海里的秘密被迫浮现。林砚闭眼读取记忆,脸色越来越沉——玄阴门并非只有玄尘、玄影、玄空三人,背后还有一位太上长老,活了近百年,才是门派真正的掌控者,借龙脉炼煞,根本不是为了害江城百姓,而是想抽取龙脉生气,逆天改命,成就邪仙,爷爷当年不仅发现了炼煞阴谋,还偷走了太上长老的邪修秘籍,藏在报恩寺的佛塔下,这才被杀人灭口。
“佛塔下有秘密?”苏晴闻言,立刻看向寺庙后方的七层佛塔,塔身斑驳,看似普通,实则被阴气包裹,是锁龙局的核心枢纽。
林砚点头,扶起玄空,带着两人往佛塔走去,沿途解开剩余八棵柳树下的锁龙钉,龙脉生气彻底回流,寺庙上空的黑气彻底消散,晨雾散去,阳光洒下,诵经声恢复正常,留守的真僧人纷纷走出,对着林砚躬身道谢,方才的诡异景象,全是玄阴门操控的假象。
走到佛塔底层,林砚按照爷爷《镇邪札记》的记载,转动佛像底座的机关,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间狭小的密室,摆放着一个木盒,还有爷爷留下的一封亲笔信。
林砚颤抖着手打开信件,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中写着他当年发现玄阴门太上长老的阴谋,偷走邪修秘籍,藏于佛塔,将另一半《镇邪札记》的钥匙藏在生魂玉佩中,叮嘱后人务必铲除玄阴门,守护江城龙脉,切勿被邪修利用。
打开木盒,里面正是玄阴门的邪修秘籍,还有半块玉佩,与林砚怀里的玉佩拼在一起,刚好形成完整的莲花图案,《镇邪札记》最后一页的隐藏字迹浮现,标注出玄阴门太上长老的藏身之处——江城地下玄宫。
“原来还有太上长老,真正的决战还没开始。”林砚握紧完整的玉佩与信件,眼底满是坚定,爷爷的仇,玄阴门的祸,必须彻底了结。
苏晴将密室里的证据全部取证,联系警力封锁报恩寺,押送玄空与剩余死士回局里,看着林砚的背影,轻声道:“不管接下来多危险,我都跟你一起,这次,我们一定能彻底端掉玄阴门。”
林砚点头,望向江城市区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身上,驱散了周身的阴气。玄阴门的终极底牌浮出水面,爷爷的遗愿近在眼前,一场关乎江城龙脉、关乎生死复仇的最终对决,即将拉开帷幕。而网上关于报恩寺破局的消息再次传开,林砚的名字,彻底成了江城百姓心中的守护神,所有人都在期待,他能彻底铲除邪祟,还江城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