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还在杯中晃荡,映出苏清那张势在必得的脸。
这顿饭,郭漫吃得如同嚼蜡,但她没想到,真正的绞杀不在推杯换盏的餐桌,而在她那个刚刚有了起色的老窝。
次日午后,江城的阳光稀薄得像兑了水的假酒。
郭漫站在老宅的后院,指挥着两个泥瓦匠扩建发酵室。
空气里混杂着水泥灰的涩味和那股好闻的酒糟香。
电钻“滋滋”地啃噬着旧墙皮,就在这令人牙酸的噪音里,一阵更为尖锐、带着某种强制力的警笛声,硬生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