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那道声音再次在吴为的脑海里响起。
吴为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就看见眼前的空气里，忽然亮起一束柔和的光。这光淡淡的，像是揉碎的月光，只有他自己能看见，旁边路过的夜跑者目不斜视地走过，丝毫没有察觉。
这束光似乎怕吓到他，嗖地一下，光芒倏地散去，原地竟浮现出一个小巧的萝莉模样的女子。她不过数尺高，穿着缀着光点的白裙子，悬浮在离躺椅半尺高的地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吴为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眼前的小人儿却没半点要消失的迹象。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颤：“你是谁？神仙？妖怪？还是精灵？”
小巧的萝莉歪了歪头，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机械的质感，依旧直接响在他的脑海里：“都不是哦。”
小巧的萝莉歪着脑袋，清脆的声音直接撞进吴为的脑海里：“我是系统，可以助你走向人生巅峰。”
她顿了顿，像是在细数他心底藏着的那些憋屈事：“你是不是时常受亲戚的白眼，遭邻居的耻笑？是不是总被赚得少花得多的烦恼缠得喘不过气？是不是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寻不到活着的意义？这些我都能通通为你解决。”
她悬浮在半空，小手一挥，语气带着笃定的诱惑：“你只要绑定我，我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帮你走上人生的巅峰，实现你人生的价值。”
“你怎么帮我走向人生巅峰？帮我赚更多的钱？”吴为将信将疑，指尖还残留着烟卷的余温。
小巧的萝莉立刻挺起小胸脯，声音里满是骄傲，直接响在他的脑海里：“我就是传说中伟大的系统，美丽与智慧并存的象征。没错，我就是少说多做系统！你知道马黑吗？你知道他每天为什么能送那么多单吗？全是我的功劳！”
“可是他死了。”吴为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这个系统说得那么好，原来就是个废柴。那我兢兢业业做，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系统的软肋，她瞬间炸毛，悬浮的身子气得上下晃悠，声音又急又响，还带着点可爱的奶凶：“不是一回事呢！我不是废柴！ 请不要用废柴来描述我伟大的形象！”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笃定：“只要你绑定我，我会让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走上人生巅峰，请你相信我。如果你否定的话，我可就去找另外的人，找其他愿意绑定我的人了！”
吴为盯着悬浮在眼前的小萝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烟盒，心里像揣了个秤砣，沉得慌。
他想起林慧抹着眼泪算账的样子，想起朵朵哭着说“不要蛋糕了”的委屈，想起马黑倒在电动车上的模样，也想起自己每天跑十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连一家人的开销都兜不住的窘迫。
废柴？就算是废柴，好像也比现在这样强。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沙哑：“……绑定。”
“真的？！”小萝莉瞬间眼睛发亮，周身的光点都欢快地跳了起来，刚才的奶凶劲儿一扫而空，“太好了！少说多做系统正式绑定宿主吴为！绑定成功！”
一道微不可察的暖光从她指尖溢出，轻轻缠上吴为的手腕，像戴了个看不见的镯子。
她话音一转，语气陡然添了几分冰冷的提醒，一字一句砸进吴为的脑海：“特别提示：本系统一经绑定，将无法解绑，除非你也像马黑一样。”
吴为的心猛地一沉，刚升起的一点希冀瞬间被攥紧。
小萝莉瞬间收起刚才的冷意，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奶萌的尾音，像颗甜滋滋的奶糖：“宿主你不要害怕嘛～”
她晃着小短腿，凑到吴为跟前，小奶音脆生生的：“马黑只是一个小小小小的失误啦！所谓的少说多做，才不是让你一味埋头苦干呢，我们是有目标、有规划、有方向的去做，是智慧型的哦～”
她伸出小手，在吴为面前晃了晃，语气笃定又带着点邀功的小得意：“我现在就给你规划任务啦～从明天起，你不要跑外卖啦，改卖早餐煎饼果子！”
吴为下意识皱眉：“这能行吗？”
“当然行啦！”小萝莉叉着腰，奶声奶气地反驳，“你想想呀，你跑那么多单累死累活的，大部分钱都让平台拿走了对不对？你做的越多，确实赚得会多一点点，可是你的体能根本支撑不住呀！这也是我从马黑身上得到的超～级～大教训呢！”
吴为揣着一肚子的心思回了家，林慧正坐在沙发上收拾账单，看见他进门，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搓了搓手，凑过去小声说：“慧，我想好了，明天不跑外卖了，我去卖煎饼果子。”
林慧手里的笔一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信：“就你？还想卖煎饼果子？卖早餐得起多早你知道吗？你平时跑外卖都要磨蹭到太阳晒屁股才起，能熬得住？”
她把账单往桌上一拍，声音又沉了几分：“我跟你说，别折腾这些没用的。外卖跑的再多，都填不满家里的窟窿，你卖煎饼果子就能行？”
吴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发酸，却还是咬着牙说：“总该要试一试的。我们要少说多做，想的再多都是空想，只有真的做了，才知道有没有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