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母亲愿不愿意离婚,可母亲却是哭,说担心离婚分不到什么财产,她什么都不懂,这些年早就被父亲转移完了,而且父亲又有其他私生子,到时候能给她们母女的有多少呢?
陆欢怡表示其实离了父亲自己也养的起母亲,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通,她不理解母亲的执拗,不理解母亲这样的坚持不过是为了给她争取更多。
她只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烦死了,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其实陆欢怡都深深的感觉到厌恶,也许是因为记忆里她从来也没有从这个家得到一点点温情吧。
压抑的厉害了也就喝了一点小酒。
反正总觉得心里压抑着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宣泄。
所以很不幸,秦时雨撞枪口上了。
过了今晚,秦时雨才知道平时的陆欢怡简直温柔死了好叭。
陆欢怡将秦时雨按在床上,在她耳边说,“我买了些玩具,要不要试试?”
秦时雨其实是害怕的,她感觉陆欢怡有点疯,“还是算了吧。”
可是秦时雨好像误会了什么,虽然陆欢怡是疑问句,但是她其实并不是在征求谁的意见,并且她才不会在乎秦时雨的拒绝。
本来陆欢怡就不在意秦时雨,现在又是一肚子闷气,她根本无法控制力道。
“啊~好疼,欢怡,求你。”秦时雨痛到甚至没办法连贯的说出一句话。
“怎么会不舒服呢?明明很多人用啊,不舒服的话为怎么还有人用呢?”陆欢怡说话的时候,如果仔细听,甚至能感觉到她有点咬牙切齿。
是的,陆欢怡确实是有点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着秦时雨露出痛苦的神色时,自己却感到莫名的兴奋起来。
她有时候也会想,难道自己跟父亲一样都是变态吗?怎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很反人类的癖好。
一通发泄之后,陆欢怡才沉沉睡去,可秦时雨睡不着,她每动一下都伴随着疼痛。
她扭头去看陆欢怡,她想不通,一个人的性格跟长相怎么会相差这么多。
秦时雨睡的不好,基本上是天空泛出鱼肚白她才睡着的,可是陆欢怡在自己起来后直接就拉开了窗帘。
这强光,刺的秦时雨险先睁不开眼睛。
“你不是说要做饭给我吃嘛?”陆欢怡居高临下的问。
秦时雨用手遮着光,淡淡“嗯”了一声,适应了后才起身。
“嘶~”可身体的剧烈不适却在提醒她昨天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但陆欢怡却只是冷眼看着,虽然她的家庭也是乱七八糟,但是到底受到的伤害跟普通人比起来还是差太多,毕竟虽然家里感觉不到温暖,可出了门她还是陆家大小姐,她仍然是那个被众心捧月百般照顾着的人。
所以她不理解别人的委屈,当然她也不在乎别人的不满。
秦时雨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忍受着,她长久的生活造就了她没有归属感的心态,她习惯了忍耐,她总是安慰自己,再忍一下就会好起来的。
所以,她现在也是这样想,再忍一下,想想以前,现在的生活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自己还能苛求些什么呢?
她从未跟陆欢怡撒过娇,一来是没经验不太会,二来是她越发觉得陆欢怡根本不吃这一套,是的,这个女人她跟一般女人好像不一样。
她可以用最温柔的脸,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不止,她的行为也极其随性,不顾旁人死活。
陆欢怡无聊至极,试图帮忙打发时间的时候,因为手滑将盘子掉到了地上,却惊的秦时雨直接抱头蹲下了。
陆欢怡看着她却一脸的莫名其妙,不就摔了个盘子吗?大惊小怪干什么。
她当然不知道秦时雨遭受过家暴,她也不知道这些事给秦时雨留下了多么深重的影响,以至于现在一有稍微大点的动静都让她如惊弓之鸟。
“胆子这么小吗?这可不像你。”
听着陆欢怡的冷言冷语,秦时雨才抬起头,“不好意思,我对尖锐的声音比较敏感。”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陆欢怡道歉,似乎是下意识的,她想讨好她似的。
“你放着吧,我来收拾。”
陆欢怡听出秦时雨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昨夜秦时雨的求饶和自己的过分行为,不自觉微微皱眉,不清楚是不是出于歉疚,总之这次她拒绝了。
“你忙你的,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可,结果就是她划到了手指。
秦时雨见状马上拉她坐下,“药箱在哪?”
随后她小心翼翼的给陆欢怡止血,消毒,贴上创可贴。
“行了,你快坐着吧好吗?”
陆欢怡愣愣的,自己这是被嫌弃了吗?
她看着秦时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有了点家的样子,似乎是多了一点点烟火气,可这些变化却只是来自于秦时雨吗?
她不理解,一个骗子居然有这样的感染力吗?
今天的早餐就比昨天丰盛多了,秦时雨期待的看着陆欢怡问:“怎么样?”
“一般般吧。”其实陆欢怡是有被惊喜到的,只不过呢她不想承认。
“哦~那算了。”
“什么算了?”
“没什么,本来我还想着你要是喜欢,我就天天做给你吃呢。”
闻言陆欢怡抬头看着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也许把弟弟的人放在眼皮底下才更稳妥一点?
“密码昨天已经告诉你了,等下我给你拿把备用钥匙。”
秦时雨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她这是要包养自己吗?
“好啊。”她答应的倒是爽快,但随后又想到什么,弱弱的问:“你女朋友突然过来怎么办?”
陆欢怡想起来前天她就这么说,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但是随后抬头却是很好奇的问她:“做名不正言不顺的第三者也不介意是吗?”
明明以为自己有女朋友,可她却还不以为意的随叫随到,甚至叫她搬来住也不拒绝还真的是没有自尊心啊。
“出轨的人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