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残日”没有降临,李霆成功开发桃花潭山庄)
“现在宣判,请全体起立。”
“被告何义建犯侵占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组织黑恶势力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教唆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所有非法所得,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在宣判之日起十五天内,向原告归还所有被侵吞资产……”
三个月后。
尽管这次已经是终审判决,但由于二叔何义建已经正式服刑,所以何垚的二婶子故意拖拖拉拉,迟迟不与何垚进行公司股权和各种手续的交接。
最终,在好兄弟“白皮”的强烈建议下,何垚不再碍于亲情放不下面子,选择申请强制执行。有了法警的跟随和监督,所有手续在几天之内交接完成。终审宣判之后过了三个月,何垚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想到自己这几年的经历,除了支持在他身边的妻子,何垚最感谢的,就是一直给他出谋划策的好兄弟白皮。就连最终选择申请强制执行、不要再碍于亲情留面子,也是因为白皮苦口婆心地劝说,才让何垚下定决心面对家族长辈的伤害和背叛。
于是他选了个周末亲自下厨,做了一顿家宴,邀请了白皮一家三口来自己家吃饭。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下楼玩耍。而何垚就与好兄弟继续在家喝酒聊天,顺便打算和他商量点事情。
“话说你今年生意咋样啊?”何垚端起烈酒吞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白皮随口问道。
“还行吧,勉强能不动老本继续推着转。”白皮也把烈酒吞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与何垚把酒添上,“主要我那事儿花钱太多了,去年挣的全贴进去了。”
何垚知道,白皮口中所说的费钱的事儿,指的是他在山中修建的避难所。虽然觉得白皮有点过于未雨绸缪,但何垚认为一个人一个想法,而且白皮也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所以有时何垚也会和他一起讨论,给他提供建议,或者和他一起准备计划中需要囤积的各种物资。
“说起来,你那富二代小兄弟也挺有本事。南山作为水源保护地不让搞地产开发,他还能拿到那片地搞那么个别墅区。”何垚感慨地说道,“到底是西原集团啊,服!”
“我听他说他是按照旅游景点申请开发的,那边有个瀑布和水潭,旁边小山头全是水桃花。他准备在桃花林和瀑布之间修个栈道,搞成个3A的景点。”白皮拿起酒杯,看着何垚解释道,“到时候别墅区会作为景点的配套设施,对外说是租赁的度假屋,但实际上对内永久,所以我才在他那儿弄了套房子修避难所。”
“果然,能把生意做起来的都是人精。”何垚笑着拿起了酒杯。
“李霆这小伙儿人不错,挺仗义,啥时候介绍你俩认识一下。”白皮拿起酒杯与何垚碰了一下,“对了虎哥你知道不,李霆他哥就是去年开个飞行器和小三偷情,结果跟无人运输机撞了的那个傻逼。”
“哦?那这兄弟不就成西原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了?”何垚好奇地问道。
“是,而且李霆他哥挂了之后,桃花潭山庄的负面消息也慢慢没了,听说之前是他哥在后面搞鬼来着。”白皮把酒一口闷下,咂了咂嘴看着何垚说道,“西原集团迟早是他一个人的,我准备等他那边搞起来了,找个位置开个食肆。”
“不知道将来那边人流量怎样,我听你说就只盖了十几个院子。”何垚有些担心地说道,“再加上是在山里,我估计生意不会太好。”
“嗯,差不多,而且那地方离市区有点远,供货商不会免费送货,要额外加运费。不过我也没打算按照景点的标准收费,就没打算挣钱。李霆这小兄弟人仗义,我纯粹是给他捧场聚人气,至少得让他那里餐饮能跟上。”白皮把玩着酒杯,看着何垚认真地解释道,“说白了就那山沟沟,如果不是下本钱天天送货,也就只有送货那天能吃到新鲜菜,剩下的时候不是预制菜就是冻货。我准备到时候每天在市里做一部分菜送上去,买套好点的冷冻设备存起来。再怎么说也得让住户和客人吃点安心的东西。”
说完,白皮举杯看着何垚问道:“对了虎哥,现在坦途回你手上了,你也跟着一起呗?搞几辆车弄个旅游线路,你觉得怎样?”
何垚原本就有这样的计划,但没想到白皮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他决定对白皮坦诚相告。
“没问题,等公司的事儿稳定下来,顺活了,我就去审批线路。”何垚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白皮认真说道,“要是线路能申请下来,我去接几辆旅游中巴,每天按点儿循环,给他那里送客人或者包车。”
紧接着何垚给自己和白皮的杯中添满了酒,看着他认真地试探道:“对了白皮,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儿啊这么严肃?”白皮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回应道,“说就行了,咱兄弟之间不拐弯抹角。”
“我以后要管公司了,很多事情都要重新捋顺,所以分不了心。就我之前那个店,我想交给你。”何垚认真地对白皮说道,“目前生意还行,你接手之后按照我之前的模式做,或者按照你的想法来。那几样招牌菜的配方也给你,你别把招牌砸了就行。”
白皮沉默了一瞬,看着何垚认真问道:“租子多少钱?”
“不要租子,你管着就好,入账二八分成,我二你八。”何垚摆了一下手豪爽地说道,“好歹也是我的心血,盘给别人我心里不踏实。你做生意实在,我放心,你接手之后好好做就行。”
在何垚看来,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精力,会全部放在运输公司那边,无暇打理原本经营的中餐馆。那是他低谷时期用心经营的成果,现在几个招牌菜已经在锦原有了名气,所以他不想把店盘给外人。他担心对方如果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为了降低成本选用烂货,砸了他的招牌坏他名声。
“那不行,不收租子还让我空手套白狼?你这是打兄弟的脸啊。”白皮放下酒杯,抬起手展开手指,“五五,五五我就接手。”
“公司那边老二搞砸了好多事,我得全力处理那边,没时间管店。所以以后得你时常守着,基本上就是你在搞。”何垚继续劝说道,“所以你也别五五了,三七吧,我三你七。”
“当年要不是你拉我,我不一定能有现在,所以你这样真的是在打兄弟的脸。”白皮看着何垚诚恳地说道,“虽然我跟你认识的时间没马哥董哥他们时间长,但我自认为你把我当自家兄弟,我也把你当大哥。你要是……”
“妈的你别啰嗦了,就是把你当兄弟才交给你。你马哥董哥吃公家饭,他们又不能做生意,也弄不了餐饮,咱弟兄几个里就你能搞,你做事儿我也放心。”何垚假装不耐烦地说道,把杯中的酒一口闷掉,“你也别废话了,四六,我四你六,就这。你不会非要看着我把店转了,招牌砸别人手里吧?”
白皮咬牙犹豫了片刻,之后像是妥协了,也闷了杯中的酒,“行吧,你是我哥你说了算,四六,你四我六。一月一算还是一年一算?”
“随便你,你觉得怎么方便怎么来。”何垚一边倒酒一边说道,“法人需要变更不?”
“不用,老板始终是你,兄弟我就是帮你弄着而已。”白皮豪爽地说道,“都拿了大头了,我已经心不踏实了。你再把法人转给我,你是要让兄弟我晚上睡不着啊?”
“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弄着就行,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这几年屁事多,总算是熬出来了,也是多亏你劝我,要不然我真不好意思跟老二撕破脸。”何垚有些感慨地说道,“现在咱弟兄几个事情都挺顺当,那就都好好弄,把日子过好才最实在,其它的都是虚的。”
“这倒是,啥也不如日子过得安稳强啊!”白皮感叹道,说完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何垚,“说起来我也有个想法。哥,我挺喜欢你家虎子的,要不然咱俩定个娃娃亲?要是将来我闺女也喜欢他,俩孩子有感情,就让他给我当女婿,你觉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