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无耻寻欢
董大去厨房里弄饭菜了,陈娥笑吟吟地看着花瑞,目光中含有一种怜爱。想起几个月前救活她的场景,心里不由感慨起来。“花瑞,这在山上待着可好?”陈娥轻声问道,“你和你哥就一直在山上待着吗?”
花瑞笑着回应:“娘,我们是在待命呢。张首领让我们就在山上待着,说这里可作为分会。还让我们自己种地种田,每个月会给我们送来一笔银子的。”
陈娥明白了,张素素的爷爷张者空并没有把花瑞他们编入新军,而是作为后备人员先放在这里。“娃儿,我一直奇怪呢,你们哪里来的银两过日子嘛?原来是有银子送来的!”陈娥笑着,忽然压低声音,“孩子,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该嫁人了嘛!”
花瑞闻言一下子不出声了,一会抬起头看向陈娥时,两眼已经是泪汪汪的了。
“娘,我心里只有少爷的!”花瑞哽咽着,“嫁不了少爷,我就谁也不嫁,大不了出家当尼姑去!”
陈娥一下子呆住了!她看着梨花带雨一样的花瑞,久久作声不得。直到董大在厨房里喊:“娘,花瑞妹子,开饭了!”声音刚落,他便端着一盆子白花花的大米饭与炒菜出来了。
陈娥急忙说道:“花瑞,先吃饭,先吃饭!”
花瑞急忙擦干眼泪,笑着说道:“娘,吃饭,吃饭。”
董大没有注意到花瑞的神态变化,端起空碗给花瑞盛饭。正吃着饭,院子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董方清。花瑞“嚯”地一声站起身来,如刀一样的目光射向董方清。董方清似乎被惊呆了一般地盯着花瑞,然后急忙转身跑了出去。
花瑞恨恨地看着董方清消失的身影,又慢慢地坐下来,转头看着陈娥:“娘,我回山上去了!董大哥哥带些种子随我一起上去,行吗?”
陈娥知道花瑞此时的心情不好,也无法安慰她,只能点点头,笑道:“那好,就让董大送你回去吧!”
董大放下碗筷,说道:“妹子,家里有现成的种子,我送你上山去!”
花瑞转头看着陈娥笑道:“娘,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说罢,迈开步伐走出了院子,陈娥在身后跟随着出来。
董大骑着马,马背上驮着种子,两人驾着马儿朝七里坪大山里飞奔而去。陈娥立在门口看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身影,喃喃自语:“娃儿,大儿其实也不错的,干嘛非得要嫁给二儿嘛!我儿已经娶了两房夫人了,不可能再娶你了!”
陈娥叹息着,一直到完全看不见董大与花瑞的身影后才转身进院子。却听身后传来了董方清的声音:“夫人,这个花瑞怎么下来了呢?”
陈娥根本不理他,走进院子里去,董方清在身后跟着她。董方清把院子门关上后,越过陈娥走到堂屋里坐下,陈娥走过来问道:“你又想做么事?”
董方清沉默着,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她:“夫人,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回自己的家还要有理由吗?”
陈娥冷着脸:“你看到花瑞就像耗子见到猫,说明你心里有鬼。”
董方清凑近些问:“夫人,我怕她嘛!她回来搞么事?”
陈娥心里对董方清是烦厌至极,就想让他早点离开,冷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董方清忽然压低声音:“夫人,昨夜里我发现自己又可以了!所以,我就想回来与夫人一起睡。”
陈娥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顿时如同看到了一只绿头苍蝇,低声喝道:“滚,再不滚,老娘剪了你那玩意儿!”
董方清哪里甘心?!继续诞着脸,压低声音:“夫人,昨夜里我的确是硬起来了,你是我媳妇,你应该感到高兴嘛!”
陈娥怒目而视:“董方清,你赶紧滚出去,莫让我动怒!”
董方清看到陈娥如此拒绝,眼神顿时犀利起来,口吻也变得冷淡且坚定:“夫人,之前是我身体上不行,你拒绝我,我不怪你!现在,我可以行周公之礼了,你却如此待我!今日是必须从了我的!”说完,双臂展开将陈娥搂在怀里。
陈娥使劲儿挣扎着,但是力气不够,只能任由他抱住自己。然后,右手抡起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来回地抽。董方清也不躲闪,似乎很享受这种抽打。陈娥抽累了,只得停下来恨恨地盯着他:“董方清,你就是个废物嘛!”
因为在挣扎的过程中,她感觉到董方清还是不举,那地方就是一团泥土毫无生气。
董方清不得不松开她,一张老脸上全是陈娥的巴掌印。“夫人,昨夜里我明明是行的嘛!”他显得很委屈地说道,“怎么在夫人这儿就不行了呢?”
陈娥怒道:“你昨夜里去哪了?怎么发现自己行了?是不是出去嫖了?”
董方清急忙摇头,脸上本是乌红乌红的,听到陈娥这么逼问自己,脸上就成了灰白色。“我哪里敢嘛?”董方清急忙给自己辩解,“我是半夜起来小解,发现硬起来了嘛!”
陈娥一把将他推开,冷声道:“滚,要是真如你所说,你现在就硬起来给老娘看看!”
董方清暗暗努力了一下,发现纯粹是徒劳,那地方没有一点儿反应。“夫人,我反正是行的!”他囔囔着,“能硬起来,就说明是行的!”他一边说一边朝外走,走到门边时又回转头看着陈娥,“夫人,你不要与那李议长有往来,村子里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
陈娥听后顿时大怒,捡起地上的扫把就朝董方清打过来,董方清吓得惊叫一声拔腿就跑。
“你是个畜生,董方清!”陈娥在他身后大骂着,气呼呼地将扫把朝董方清的背后扔过去。
董方清虽然跑走了,但是他的话倒是点醒了她。可是自己与那李欣然只见过三次面,最近这些天也没有什么往来,村子里怎么就会有风言风语呢?!陈娥脑子里飘过这些疑问,然后慢慢走到堂屋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