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视线与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空中交汇。
上次在废弃工厂处理李家碎尸案时，我就见过她，当时她和陆国平站在一起，行事干脆利落，身上那股子名门正派的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拜那两架无人机洒下的金色光华所赐，我刚刚突破瓶颈的《观 第16章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视线与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空中交汇。
上次在废弃工厂处理李家碎尸案时，我就见过她，当时她和陆国平站在一起，行事干脆利落，身上那股子名门正派的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拜那两架无人机洒下的金色光华所赐，我刚刚突破瓶颈的《观气术》看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透彻。
在她那身青色道袍之下，一股纯正平和的阳气如初升朝阳，温暖而不刺眼，显然是玄门正宗的路数。
但在这股平和之下，我还看到了另一层东西。
一丝微不可察的锐利金芒，正从她的指缝间悄然溢出。
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藏在宽大的袖袍里，但三根手指却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虚虚拈着三枚黄纸符箓。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复杂玄奥，金芒吞吐不定，仿佛三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震雷符。而且是经过特殊加持的强力版。
只要她心念一动，这三枚符箓就能在瞬间化为雷霆，将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阴邪之物轰成齑粉。
有趣，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监视的？
我心中念头一闪而过，脸上却不动声色。
手里的“镇煞针”还插在尸体的伤口上，针尾的红线另一端绕在我的指尖。
我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再猛地一绷。
“啪”的一声轻响，绷紧的朱砂红线应声而断。
这是我们缝尸人一行的规矩，缝尸线，不打结，一针到底，线断功成。
寓意着死者尘缘已了，再无牵挂。
随着红线断裂，那具尸体喉咙里最后一口郁结的怨气也彻底消散。
他那僵直坐起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重新躺回了冰冷的不锈钢床上。
脸上那丝诡异的红润迅速褪去，恢复了尸体应有的苍白与安详。
一切尘埃落定。
我收回镇煞针，看也不看门口的萧清雪，转身从旁边的工具车上拿起一个盛满了烈性白酒的搪瓷托盘。
然后，我用镊子夹起地上那枚沾满粘液的黄铜小鼎，动作随意得像是捡起一块垃圾，“噗通”一声，直接丢进了托盘里。
“滋啦啦——”
高度数的白酒瞬间沸腾起来，冒出一股股刺鼻的白烟。
那枚古朴的小鼎在酒液中剧烈翻滚，表面附着的一层薄薄的黑气被迅速剥离、净化，鼎身渐渐显露出暗沉的黄铜本色。
“住手！”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萧清雪终于动了。
她迈着沉稳的步子，无视了地上那个已经吓得涕泪横流、屎尿齐出的清风道长，径直穿过惊魂未定的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朱砂特有的气息，很好闻，但说出的话却带着审问的意味：“你刚才用的，可是拘魂之术？强行役使死者残魂开口，有伤天和，更会折损你自己的阳寿！此乃邪道所为！”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几个海警和殡仪馆的同事本就惊疑不定，听她这么一说，看我的眼神顿时又多了几分畏惧和疏远。
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用镊子拨弄着托盘里的小鼎，淡淡地说道：“我缝我的尸，你管我用什么术？再说了，我折寿还是增寿，跟你有关系吗？”
“你！”萧清雪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薄怒，“此物名为‘聚煞鼎’，是以阴年阴月阴时之人的头骨为胎，混以百家怨气炼制而成的邪器。它能吸纳活人精气，滋养阴煞，必须由我们镇灵局带回销毁，以免遗祸人间！”
她说着，便伸手要来拿托盘。
我手腕一侧，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手，然后抬起头，终于正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镇灵局？你们的手伸得够长的啊。不过，这是我的战利品，凭什么给你？”
财迷人设不能崩，这可是直播呢。
我瞥了一眼还在工作的手机支架，干脆懒得再理会这个自以为是的道姑。
我端起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托盘，走到镜头前，将里面那枚已经清洗干净的小鼎来了个特写。
“各位老铁看清楚了，这就是凶手用来害人的法器。”
然后，我将镜头缓缓摇向缝尸床，对准那具尸体胸口缝合完毕的伤口。
在手机高清摄像头的拍摄下，那狰狞的伤口已经被一排细密、整齐的针脚完美地缝合了起来。
针脚的走向如龙蛇盘踞，带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美感，完全不像是在缝合皮肉，更像是在一件艺术品上刺绣。
我对着镜头，声音平静而有力地说道：“我们阴门缝尸人，讲究的是平息死者怨气，弥补生前遗憾。刚才那一幕，不是拘魂，而是让郁结在尸体里的执念有一个宣泄的出口。我缝的是冤屈，补的是天理，不是什么劳什子的魂魄。”
“我林默虽然爱钱，但也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事不能做。我缝尸，求的是死者安息，生者安心。这，就是我们这门手艺传承千年的规矩！”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瞬间引爆了直播间。
【说得好！默神三观太正了！】
【缝的是冤屈，补的是天理！泪目了！这才是真正的非遗大师！】
【那个女的是谁啊？
一来就叽叽歪歪的，还镇灵局？
拍电影呢？
我看就是个蹭热度的！】
【用户‘帝都王公子’赠送一百个超级火箭！
并留言：林大师风骨，我辈楷模！
以后大师的事，就是我王家的事！】
【用户‘魔都张小姐’赠送五十个嘉年华！
并留言：大师缺钱吗？
我爸上个月刚走，您看……】
打赏特效如同瀑布般刷满了整个屏幕，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这一波节奏的带动下，势如破竹地冲破了两百万大关！
萧清雪看着我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接地气的“玄门中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设备，待在原地不许动！”
一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陆国平带着一队身穿黑色制服的干警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第一时间就封锁了现场，将所有无关人员控制住。
两名干警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的清风道长拖了出去。
陆国平大步走到我面前，先是看了一眼萧清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那具已经安详躺下的尸体上。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掰开尸体的嘴，用战术手电照了照。
尸体的喉咙里，一片焦黑，那是聚煞鼎的阴煞之气被我的“镇煞针”逼出时，灼烧留下的痕迹。
“果然是这东西。”陆国平收起手电，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林小哥，这次多谢了。根据线报，这具白煞，是有人故意用阵法从公海引到我们管辖范围内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为了试探你。”
我心中一动：“试探我？”
“对，”陆国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或者说，是试探你师傅留给你的那套针。圈子里早就传开了，说缝尸人一脉传下来一根‘定魂针’，能定死人魂，问阴阳事。看来，有很多人坐不住了。”
我没有说话，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师傅失踪前，确实将一套针法传给了我，其中最核心的，就是那根能与系统力量完美结合的“镇煞针”。
看来，我无意间的直播，已经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具尸体和那个骗子，我们会处理。这次的酬劳，会加倍打到你的账户上。”陆国平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们镇灵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说完，便转身开始指挥手下处理现场，登记口供，清除监控。
我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我的缝尸袋。
当我将缝尸针一根根擦拭干净，准备放回袋中时，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的萧清雪。
就在这一刻，我刚刚觉醒的【通灵视界】自行发动了。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了色彩，化为黑白灰的线条。
唯独在萧清雪那身青色道袍的后襟下摆处，我看到了一抹极其微弱，但又无比清晰的暗红色印记。
那印记只有指甲盖大小，像是无意中蹭上去的。
在通灵视界下，它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怨念气息。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颜色，这气息……和上次在李氏碎尸案现场，那块失踪的“汉白玉照壁”上残留的碎屑，一模一样！
当时案发现场被封锁，除了我和镇灵局的人，不可能有外人进入。
而那块照壁的失踪，一直被陆国平列为悬案。
她去过那个现场？还接触了那块照壁？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炸开。
这个自称天师府弟子、隶属镇灵局的女人，她所在的部门，恐怕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师傅，口供录完了，您可以走了。”一个小警察走过来，客气地对我说道。
我回过神，对他点了点头，背起我的缝尸袋，拎着手机支架，像个刚下班的普通打工人，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殡仪馆。
夜风微凉，吹散了停尸房里的血腥和腐臭。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正准备打车回家，口袋里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的短信，号码显示来自境外。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你的针，很好。但下一次，它会是你的陪葬品。”气术》看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透彻。
在她那身青色道袍之下，一股纯正平和的阳气如初升朝阳，温暖而不刺眼，显然是玄门正宗的路数。
但在这股平和之下，我还看到了另一层东西。
一丝微不可察的锐利金芒，正从她的指缝间悄然溢出。
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藏在宽大的袖袍里，但三根手指却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虚虚拈着三枚黄纸符箓。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复杂玄奥，金芒吞吐不定，仿佛三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震雷符。而且是经过特殊加持的强力版。
只要她心念一动，这三枚符箓就能在瞬间化为雷霆，将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阴邪之物轰成齑粉。
有趣，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监视的？
我心中念头一闪而过，脸上却不动声色。
手里的“镇煞针”还插在尸体的伤口上，针尾的红线另一端绕在我的指尖。
我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再猛地一绷。
“啪”的一声轻响，绷紧的朱砂红线应声而断。
这是我们缝尸人一行的规矩，缝尸线，不打结，一针到底，线断功成。
寓意着死者尘缘已了，再无牵挂。
随着红线断裂，那具尸体喉咙里最后一口郁结的怨气也彻底消散。
他那僵直坐起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重新躺回了冰冷的不锈钢床上。
脸上那丝诡异的红润迅速褪去，恢复了尸体应有的苍白与安详。
一切尘埃落定。
我收回镇煞针，看也不看门口的萧清雪，转身从旁边的工具车上拿起一个盛满了烈性白酒的搪瓷托盘。
然后，我用镊子夹起地上那枚沾满粘液的黄铜小鼎，动作随意得像是捡起一块垃圾，“噗通”一声，直接丢进了托盘里。
“滋啦啦——”
高度数的白酒瞬间沸腾起来，冒出一股股刺鼻的白烟。
那枚古朴的小鼎在酒液中剧烈翻滚，表面附着的一层薄薄的黑气被迅速剥离、净化，鼎身渐渐显露出暗沉的黄铜本色。
“住手！”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萧清雪终于动了。
她迈着沉稳的步子，无视了地上那个已经吓得涕泪横流、屎尿齐出的清风道长，径直穿过惊魂未定的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朱砂特有的气息，很好闻，但说出的话却带着审问的意味：“你刚才用的，可是拘魂之术？强行役使死者残魂开口，有伤天和，更会折损你自己的阳寿！此乃邪道所为！”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几个海警和殡仪馆的同事本就惊疑不定，听她这么一说，看我的眼神顿时又多了几分畏惧和疏远。
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用镊子拨弄着托盘里的小鼎，淡淡地说道：“我缝我的尸，你管我用什么术？再说了，我折寿还是增寿，跟你有关系吗？”
“你！”萧清雪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薄怒，“此物名为‘聚煞鼎’，是以阴年阴月阴时之人的头骨为胎，混以百家怨气炼制而成的邪器。它能吸纳活人精气，滋养阴煞，必须由我们镇灵局带回销毁，以免遗祸人间！”
她说着，便伸手要来拿托盘。
我手腕一侧，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手，然后抬起头，终于正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镇灵局？你们的手伸得够长的啊。不过，这是我的战利品，凭什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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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还在工作的手机支架，干脆懒得再理会这个自以为是的道姑。
我端起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托盘，走到镜头前，将里面那枚已经清洗干净的小鼎来了个特写。
“各位老铁看清楚了，这就是凶手用来害人的法器。”
然后，我将镜头缓缓摇向缝尸床，对准那具尸体胸口缝合完毕的伤口。
在手机高清摄像头的拍摄下，那狰狞的伤口已经被一排细密、整齐的针脚完美地缝合了起来。
针脚的走向如龙蛇盘踞，带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美感，完全不像是在缝合皮肉，更像是在一件艺术品上刺绣。
我对着镜头，声音平静而有力地说道：“我们阴门缝尸人，讲究的是平息死者怨气，弥补生前遗憾。刚才那一幕，不是拘魂，而是让郁结在尸体里的执念有一个宣泄的出口。我缝的是冤屈，补的是天理，不是什么劳什子的魂魄。”
“我林默虽然爱钱，但也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事不能做。我缝尸，求的是死者安息，生者安心。这，就是我们这门手艺传承千年的规矩！”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瞬间引爆了直播间。
【说得好！默神三观太正了！】
【缝的是冤屈，补的是天理！泪目了！这才是真正的非遗大师！】
【那个女的是谁啊？
一来就叽叽歪歪的，还镇灵局？
拍电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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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帝都王公子’赠送一百个超级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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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大师的事，就是我王家的事！】
【用户‘魔都张小姐’赠送五十个嘉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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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赏特效如同瀑布般刷满了整个屏幕，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这一波节奏的带动下，势如破竹地冲破了两百万大关！
萧清雪看着我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接地气的“玄门中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所有人，放下手里的设备，待在原地不许动！”
一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陆国平带着一队身穿黑色制服的干警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第一时间就封锁了现场，将所有无关人员控制住。
两名干警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的清风道长拖了出去。
陆国平大步走到我面前，先是看了一眼萧清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那具已经安详躺下的尸体上。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掰开尸体的嘴，用战术手电照了照。
尸体的喉咙里，一片焦黑，那是聚煞鼎的阴煞之气被我的“镇煞针”逼出时，灼烧留下的痕迹。
“果然是这东西。”陆国平收起手电，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林小哥，这次多谢了。根据线报，这具白煞，是有人故意用阵法从公海引到我们管辖范围内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为了试探你。”
我心中一动：“试探我？”
“对，”陆国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或者说，是试探你师傅留给你的那套针。圈子里早就传开了，说缝尸人一脉传下来一根‘定魂针’，能定死人魂，问阴阳事。看来，有很多人坐不住了。”
我没有说话，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师傅失踪前，确实将一套针法传给了我，其中最核心的，就是那根能与系统力量完美结合的“镇煞针”。
看来，我无意间的直播，已经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具尸体和那个骗子，我们会处理。这次的酬劳，会加倍打到你的账户上。”陆国平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们镇灵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说完，便转身开始指挥手下处理现场，登记口供，清除监控。
我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我的缝尸袋。
当我将缝尸针一根根擦拭干净，准备放回袋中时，我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的萧清雪。
就在这一刻，我刚刚觉醒的【通灵视界】自行发动了。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了色彩，化为黑白灰的线条。
唯独在萧清雪那身青色道袍的后襟下摆处，我看到了一抹极其微弱，但又无比清晰的暗红色印记。
那印记只有指甲盖大小，像是无意中蹭上去的。
在通灵视界下，它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怨念气息。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颜色，这气息……和上次在李氏碎尸案现场，那块失踪的“汉白玉照壁”上残留的碎屑，一模一样！
当时案发现场被封锁，除了我和镇灵局的人，不可能有外人进入。
而那块照壁的失踪，一直被陆国平列为悬案。
她去过那个现场？还接触了那块照壁？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炸开。
这个自称天师府弟子、隶属镇灵局的女人，她所在的部门，恐怕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师傅，口供录完了，您可以走了。”一个小警察走过来，客气地对我说道。
我回过神，对他点了点头，背起我的缝尸袋，拎着手机支架，像个刚下班的普通打工人，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殡仪馆。
夜风微凉，吹散了停尸房里的血腥和腐臭。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正准备打车回家，口袋里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的短信，号码显示来自境外。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你的针，很好。但下一次，它会是你的陪葬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