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的老旧居民区,墙皮剥落得像老人的皱纹,潮湿的空气里混着霉味与若有若无的怨念。我叫林野,十七岁,掌心攥着柄磨得发亮的咒具匕首,指节泛白,后背死死贴在斑驳的红砖墙上,连呼吸都压成了浅息。
星轨折光 —— 我觉醒的术式,在我眼前晃成了模糊的冷白光带,我能看见那只指甲发黑的四级咒灵利爪划过的轨迹,却连让它迟滞半秒的咒力都凑不齐。
三个月前,我因能捕捉常人无法察觉的咒力光影,被社区咒术联络员发现,稀里糊涂踏入了这个藏在阴影里的世界。没有禅院家的式神血脉,没有五条家的六眼,甚至连像样的咒术传承都没有,我成了咒术界底层的 “待观测者”。
“林野!躲远点!别添乱!”
带队的三级咒术师佐藤嘶吼着,手里的咒力弹裹着赤红火光精准轰向咒灵核心,四级咒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黑烟消散。他回头看我的眼神,满是不耐与不屑:“你这光刃砍在咒灵身上跟挠痒痒似的,连正式咒术师的编号都混不上,下次再敢乱动手,直接把你丢给咒灵当点心。”
我攥紧的匕首松了松,指尖的冷白光影黯淡下去,连 “轨迹提示” 都收了回去。这是我第十三次执行低级任务,依旧是无等级 —— 咒术界的等级从无等级到四级、三级、二级、一级、准特级、特级,每一级都有硬指标,而我,连最基础的 “单杀四级咒灵” 都做不到。
回到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堆满二手咒术典籍的桌面压着画满轨迹线条的草稿纸。我对着空气挥出光刃,淡白色的光影掠过纸杯,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为什么我的术式只能断轨迹,不能杀咒灵?” 我对着指尖的微光喃喃,声音被墙壁弹得发闷。
我也想站在战场前方,想保护被咒灵盯上的老人孩子,想不再被叫做 “废物”。可在这个崇尚 “一刀斩尽” 的咒术界,我的控场术式,不过是无人问津的边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