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二级咒术师半年后,我接到了一个单独的 A 级任务 —— 去京都府的一座古寺,净化一只隐藏在佛像中的一级咒灵。可在古寺深处,我遭遇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 禅院甚尔,被称为 “天与暴君” 的男人,咒术师杀手,天与咒缚的拥有者,零咒力的极致肉体,能一刀斩碎特级咒灵的怪物。
他靠在佛像上把玩着天逆鉾,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哦?一个二级咒术师,带着这种没用的光术,来这里送死?”
我瞬间绷紧神经,指尖的光刃凝聚 —— 可面对零咒力的甚尔,我的星轨折光根本无法感知他的轨迹,他的身体没有咒力流动,没有术式轨迹,只有纯粹的肉体运动。“你的术式对我没用,林野。” 甚尔的声音落下,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超越了我的视觉捕捉。
下一秒,天逆鉾的刀尖直指我的心口,我甚至能感受到刀尖带来的冰冷气息。我下意识挥出光刃,可光刃斩在甚尔身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 天逆鉾的术式无效化效果直接触发,我的术式被彻底抵消。“结束了。” 甚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刀尖即将刺入我的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咒力屏障突然展开,挡住了天逆鉾。五条悟出现在我身边,戴着墨镜笑着说:“甚尔,别欺负我的学生哦~” 甚尔挑眉收回天逆鉾,转身离开:“下次再遇到,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我躺在高专的医疗室里,看着天花板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内心的挫败感翻涌得比任何一次都厉害。我的术式,遇到天克的对手,竟如此不堪一击。
那段时间,我变得沉默寡言,训练也提不起劲。虎杖看出了我的低落,把自己的限定甜点推给我:“林野,我一开始也很弱啊,连咒力都操控不好,第一次实战还差点被咒灵吃掉。可我从来没有放弃,你已经很棒了,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自己。”
伏黑也来找我,把自己的式神术式笔记递给我:“甚尔是特例,你的术式是咒术界最稀有的控场术。你要做的不是‘对抗天与咒缚’,而是避开弱点、放大优势。你不是近战型,不是斩杀型,你是观测者、控场者、规则制定者。”
五条悟更是直接把我按在训练场,单手撑着下巴语气认真:“林野,恐惧不是弱点,是成长的信号。甚尔克你,不代表你弱,只代表你还没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你的星轨折光,不是用来和怪物硬碰硬的,是用来让怪物,碰不到你想守护的人。”
同伴的鼓励、老师的点拨,像一束光刺破了我心底的阴霾。我开始针对性补强 —— 练习无咒力轨迹预判,不靠咒力只靠物理运动、风声判断动向;强化光路闪避,扭曲光线隐身拉开距离;提升咒力续航,从一次性断迹改成持续轻量断迹。我终于认清,我的强大,从来不是 “能杀谁”,而是 “能保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