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没有主课,我和苏晚晴各自上了选修课。
她平时在学校的模样跟那晚判若两人。依然戴着那副细框眼镜,依然一本正经地听课、记笔记、回答老师的问题,一副优等生的做派,严肃认真,滴水不漏。
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间KTV包厢里是什么样的——那个把我按在沙发上、红着脸拆安全套、握着我那里时手指发抖却不肯松开的苏晚晴,只有我一个人见过。
她平时基本不怎么跟我微信聊天。不像其他情侣那样恨不得从早聊到晚、每条消息都要秒回。她只在空闲的时候或者晚上才会找我,聊个半小时左右,话题也不怎么暧昧,大多是问我在干什么、吃了没有、作业做完了没有。语气淡淡的,像一杯温开水。
我有时候会觉得奇怪。其他情侣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但苏晚晴似乎从来不向我提及男女朋友的事情。她喜欢让我叫她姐姐,私下里接吻和摸胸她都不反感,甚至很享受——只要我的手不伸进她的衣服里。
但除此之外,她从不主动谈论我们的关系,从不问“我们算什么”,也从不要求我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什么。
我觉得很奇怪。叶沐瑶在法学院游荡了三年多,见过形形色色的情侣,但她说她也没有见过这一类型的女生。“她不是不喜欢你,”叶沐瑶分析过好几次,“她只是有自己的节奏。那种什么事都要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类型,连谈恋爱都要按她的剧本来。”
我没有追问。反正她对我好,我也喜欢她,这就够了。
周五很快就到了。
苏晚晴提前发了消息过来,告诉我钟点房的地址和时间。我按照她说的,下午两点到了那家酒店。是一家连锁的快捷酒店,门面不大,但看起来还算干净。
苏晚晴已经在前台等着了,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跟前台报了预定信息,登记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进了房间,标准的酒店大床房,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床单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盒酒店赠送的安全套。
苏晚晴径直走到床边,把抽屉里和床头柜上的套套全部取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枕头旁边。
“躺下。”她转过身,笑着指了指床。
那个笑容跟在教室里完全不一样。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胸有成竹的笑。我乖巧地躺了上去,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苏晚晴俯下身来,开始脱我的衣服。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不少,不再抖得厉害,也不再犹豫。上衣被掀起来,从头顶脱掉,丢在床尾。裤子被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整个拽了下来。
钟点房的大床比KTV的沙发要大得多,也舒服得多。苏晚晴让我把双腿完全张开,我没有反抗,乖乖照做。然后她解开头绳,把头发散下来,拿起头绳——
把我的双手捆在了床头的横杆上。
“哇哦!”叶沐瑶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充满了惊喜,“捆绑PLAY!我第一次见到,啧啧啧,真会玩!”
她盘腿坐在对面的电视柜上,手里捧着一罐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可乐,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余光扫了她一眼,她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被绑在床头的我,表情里全是“今天这场戏值了”的满足感。
我被绑着双手,动弹不得,只能躺在那里,任由苏晚晴摆布。
她的动作比上次轻柔了很多,不再是那种生硬的、粗糙的揉搓,而是带着节奏和力度的掌控。她明显是精心学习过的——力道该重的时候重,该轻的时候轻,节奏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我的呼吸很快就乱了,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整整三个小时,我就这么被苏晚晴把玩着。她坐在我身边,手指灵活而精准,时而握住,时而松开,时而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次次被她推上顶点,又一次次在余韵中喘息。三次,整整三次,每一次都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时间到了,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苏晚晴站在门口,忽然转过身来,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给了我一个深深的舌吻。她的舌头探进来,卷住我的,带着一种不舍的、缠绵的力道。吻了很久,她才松开,退后一步,看着我笑。
“周日早点来,我们继续。”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周日早点来上课”,但嘴角翘着,眼睛里亮亮的。
“我会继续预定这里的钟点房。”她补了一句,然后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