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皇帝晏驾,法上烟花爆竹、婚丧、牲畜宰杀等事由皆应暂停一月,但旧皇下令一切从简,这些倒也没什么讲究了。
但是底层百姓还是不由尊从。
只是过年应景,初一为了一年好盼头,才零星开始有鞭炮声响起。
待得初二走完亲戚乃至初七朋友间零散聚会过去,如天琪昵秋这般大的人,大部分人便也开始准备来年生计了。
读书的要想着考取功名,外出谋生的可能在和家人相伴至十五便也开始准备出发了。
家有田地的,也要快开始农忙。
一切切过了初八好像便开始按了快捷键一样加速。
如你天琪昵秋这般年纪的孩子,也如按了加速一般,有人已准备嫁娶,有人考中功名,有人学业虽过,功名未得不知路在何方。
当然,大部分还是陆续开始工作,投入国家机器,化为国家资粮。
这不在是和上学一样,你十岁,我十三,这种差距不大的同龄人汇合,而是老爷,少爷,郡主王侯,十几,五十,八十同在一个环境的磨合。
一个尊重法律,但又无比漠视的矛盾集合。
一个年号,便是一个变化,谁知过几年这个平衡是会保持还是打破,没人知道。
毕竟修士也是凡人,也就只有处于风暴中心的,一步步走向这个国家历史台阶的才会有些清晰判断。
始皇死后,赵高知道谁是皇帝,霸业成空终令后人惋伤;张居正走向台前,教育,民生便有了一定脉络,使一国续命延年。
鹅小子婚礼定在了初八,几人前去又见了不少老熟人,也在闲谈中知道了身边人更多的年后规划去向。
只是一年,却也有了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
海的那边是什么?
青少年曾经蔚蓝色的幻想,已经到了属于自己的彼岸,也来到了另一片大海的边缘。
至于这是不是海的那边,谁又能真的说清呢!
虽然看着同辈结婚生活奔波让几人略有感慨。
不过睡了一觉,等出发准备去玉水城时,真是万里无云,天空一片白。
早起的天琪,一指弹丢出小石子吓得树上麻雀“吱~吱”乱跑,乐得哈哈大笑。
倩倩倒是来得最晚,眼圈最大,虽说少施粉黛,却也花了不少时间。
昵秋倒是起床最快,俩手一搓,洗漱全靠法术,虽说醒床最晚,但速度确是倒数第二!
“你啊!”凝瑶手指点着昵秋额头:“都三境的人了,差点倒是比倩倩妹妹来的晚了。”
“哈哈,”昵秋忙躲到一边手勾着天琪肩膀笑着:“怎么也是第三呢,是吧天琪。”
“是是,”天琪点着头:“差点我的第二都被你抢走了。”
“你俩倒真像一对亲兄弟呢!”晚了半步来的倩倩看着俩人勾肩搭背样子笑道。
“那你今天可真是漂亮呢、倩倩妹妹!”天琪乐呵笑道。
倩倩顿了脚,眼睛微微向上白了一下。
凝瑶看着几人笑道:“那咱们出发喽,倩倩和天琪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等下我拿张全息地图给你们看看。”
先招手,让几人坐进傀儡做成的马车上面,倩倩从纳戒拿出一张地图,铺开后玉水城市区游玩布局便一一呈现,连楼层高度竟也可按比例缩放。
这地图一出来,天琪眼睛一下都要直了。
要知道凡间行军布阵多靠沙盘模拟,虽有高度区分,却绝无此精细,要有这地图在一位将军身上,那绝对是一件守家卫国的利器。
“这上面的建筑可以打碎吗、”
“旁边的河流可以外溢、草木可以燃烧吗?”
倩倩昵秋看着建筑时候,天琪倒是别开生面的问了与此处旅行毫不相关的一面。
“可以的。”
倩倩点头道:“这可以模拟自然发生的情况,也可以模拟一定天地元气作用变化的情况。”
说着倩倩按照天琪提问顺序点了一下其中一个建筑,只见其霎时片片碎裂往地面爆散而去,落在地上溅起的灰尘也与现实别无二致!
河流挖沟其便往外逸散,天降大雨,积水成洪。
“轰隆隆”河水席卷大地撞击在树木建筑中,坚毅者挺立,脆弱者吞入其中或漂浮或沉底与人间别无二至。
当雷光乍起,树木被劈成焦炭,又或是遇到油脂燃起火焰逸散。
天琪嘴巴张开吞吐,眼神迷离,倩倩也捂住嘴巴掩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