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我朋友和我说知黑守白。
他的声音好温柔。
那天天色很黑,他先一步举铁床到楼顶。
这人真厉害。
他可骄傲他的大力气,老想去打拳。
不去,不能去,打架就会受伤。
我刷到一篇长文,在用另一种温柔的文字,沉淀我朋友讲过的思想核。
吻合的地方很多。
很惊喜,文字底下大家各有见解,真好。
人经历越多,越苦,那时的选择才是经过阅历沉淀后,自己做出的选择。
不管是温柔暖人,还是冷漠扎人,都只是一个选择。
我相信人是流动的。
人在被环境塑造,也在被自己塑造。
自己不放弃自己的前提,谁也决定不了他。
朋友常和我说,要盖棺定论。
没什么看得透命运,命运只能依据你鲁莽的性格,推论出你容易闯祸的祸源。
那之内的可变空间是强大的。
想想人都可以做到戒毒,忘记哪篇资料刷到,那是身体组织衔接的地方失去润滑,全身的组织每时每秒都在痛。
我想了想,脚麻一会都很难受,全身都痛,每时每秒都痛,无法想象。
人因某些因素的合力绞杀,那时候的人没挺过去,掉陷阱里了。
这之后就是深渊。
可有部分人可以为爱克服万难。
举例子可能是尔康,我脑袋库存还是之前的东西,新东西我没有再往脑袋里装。
很陈旧的一种感觉。
我喜欢温柔的文字,温柔文字的底下,蔓出的文字也那么温柔,不只作者写文字一解心头烦闷,那的情况,怎么说呢,感觉人人是作者。
提笔可抒万般情闷情扰。
我还喜欢看现实个案,那里人之间的惨烈残杀千奇百怪,评论可没那么温柔了。
尽管理性的声音存在,可不再触目满屏温柔。
那里的私欲,扭曲,有时让我精神反感。
时机差不多下,难保他们不会成为潜在罪犯。
还好,无能,也限制了恶的蔓延。
19:31
马上就要睡觉了,外面坐了一会,被蚊子咬得厉害,记忆明明早埋葬进潜意识的深处,因为蚊虫叮咬,又一次明晰起来。
我心痛,是体系出了问题吗?
我梦想幼有所育,老有所尊,慈光不应该有暗角。
天亦有情也无情,因为它允许一切发生。
道家也在向天看齐吗?给足了人自由,自由着幸福,自由着痛苦。
各凭本事,又或者,各凭运气?
我之前依赖蚊香驱蚊虫过夏天,因为大家都用,难道人家夏天不用蚊香的吗?顾虑朋友只能蚊帐过生活了,尽管还是觉得蚊香更便捷。
他的生活原始极了。
身上被咬烂了,脸也是,这里的蚊子个头大哦,而且同时好几种蚊子飞呢。
蚂蚁也几种一块爬,有小个有大个。
我想到那个老人,她太可怜了。
她一辈子太可怜了。
她做了一辈子好人,可不得善终。
我被蚊虫咬得厉害时,出现心痛的感觉,眼前好清晰的浮现了那张遗照。
我真的好心疼,为什么好人的结果是不得善终呢?
她们呀,她们家的人,她们,我妈妈,怕是也要步后尘了,真怕不是,这东西也遗传吗?
可怜的女人们,真是可怜啊,我真是心痛。心疼。
主流思想引导的就有问题,人本身不易觉察到自己,还带节奏,把养自己丑化成自私,只对别人好就是无私了吗?
自己被人家给害了吧,佛教再出来几个说你因果报应,问深了,说你前世欠债了,这一辈子该受着,想化解,还得给佛家拿钱,拿完了,解药让你多行好事。
你本来就是因为,用愚昧不清的脑子做好事,才遭灾遭难,佛家收你钱,给你方子,继续做好事。
你问好事标准是啥?
佛说,看谁遭罪了,受灾了,多帮帮忙。
行吧,你又去献血割肉了。
你奄奄一息了,你说,我还没还完吗?我还欠多少?
佛说,安息吧,等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试问,这是何等佛圣?简直魔佛满天。
我真不明白,她们怎么能新时代,脑子愚昧成这种样子?
害别人不算,还害自己,一辈子亲者痛仇者快,难道不明白爱你的人才会心痛你吗?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呵呵了,信佛信到这种地步。
不是说佛家没好人,只是愚昧的人让人可惜吧,本也不是什么坏人。
只要稍作引导,(人的世界,正常生存的正向三观)起码不会走向自掘坟墓的自毁之地。(非割肉喂鹰,说丑八怪可怜,让你去献身,坏人可怜,要你去感化,好人往死里整,因为没危险,幼童趁早洗脑,壮大教派,胆敢诋毁佛家半句,威胁加恐吓,大学生说一句佛不好,马上下地狱,说高僧舍利子,天上飞神仙,不吃肉,多放生,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等等等等。)
简直一路只加速不减速的要求别人不停止奉献,直到死。
反正最后得利的只有兽性。
差不多这些吧。
我只要干活的时候水放多一些,大人就会说我下地狱。
我问大人,为什么啊?
大人会说,你浪费水,该下地狱的。
瞧瞧吧,这到底什么佛啊?适合和一个小孩说这些吗?
我听着这些长大,我算看明白了,只要我不割肉我就下地狱,我不奉献我就该死。
那你这佛也不怎样嘛。
你厉害,你怼坏人一个试试啊?你还不是不敢,就敢逮着小孩,无知妇女,留守老人,使劲怼啊。
说堕胎遭大报应,婴儿也没见你正常着好好疼啊,整天神神叨叨,那气氛,根本不适合人生存。
真是的,我竟然在宗教气氛那么重的地方长大,还有佛教,耶稣派系之争。
你们都说你们善良,你们咋还彼此打架掐架骂架呢?
这就是你们给小孩做的榜样?
写到这里脊背发凉,不写了,我讨厌宗教味很重的地方。
真不知道你们神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怎么新时代了,封建迷信的味,还重到离谱。
我要多去人的地方看看,那里阴气好重啊。
村头经常妇女坐着讲鬼怪,那气氛,村子里小孩比城里人胆子大吧,毕竟阴嗖嗖的。
这世上真的有神鬼吗?即便有,连给自己报仇都做不到,也太弱了。
未知之事保持敬畏,留一丝存在的可能,同时不相信。
毕竟我不想和那些说看见过鬼的人争,因为我也见过,那是抗抑郁药吃很久之后产生的副作用。
生完宝宝,产后副作用,被男人欺负,上班的时候轻松一些,因为一些因素,没办法给自己买药,从来没人把我看成人。
反正也习惯了。
封建地方就这样。
只有人命最贱。
各种因素在起作用吧,反正人都吃上饱饭的日子也没过上多久。
还是需要后代持续努力,让每个人过上好日子,让光明照向更远的地方,只进不退。
进不能只吃上饱饭这一点,精神得跟上,落后容易发生灾难。
时间不断往前走,新思想要跟上的。
跟不上,灾难不断的时间只能持续拉长。
那个老人,眼前出现她慈眉善目,又悲苦的一张脸,心里好难过。
这是体系的问题,时代要进步的。进步到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壮有信仰有精神。
不是无所事事怀疑人生躺平摆烂,一定哪里出问题,因为感受到痛苦。
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那个老人性格极温柔,没什么脾气,一生勤恳能干,待人好。
就因为自己的东西分给自己小孩,没分均,没得善终。儿子都是孝顺的,可惜都是怕老婆的。
一家信耶稣,一家信佛教。
她们有矛盾,老家主死得突然,两家财产没争均,从此结上仇。
人真是可笑。
人挺没意思的。
年轻漂亮的,脾气极好的,耳根子软,没主见的,这种人,惨。
自己男人给医生害死了,她第一反应不是给自己男人讨公道,竟是大度原谅,还反过来担心人家受影响。
我婴儿的时候给别人害死了,我妈反应如出一辙。
我真不理解她们的好人脑子,可她们确实也不是坏人。
我记得我问过朋友,这个老人,我找不到她的毛病,要说有,为人太好了。
你说你说,站在她老公视角看,她背叛了这世上唯一疼爱她的男人吗?
我朋友当时的回答是什么呢?
那天正午的太阳很大,他笑了一下,算。
算?是啊,算。她背叛了,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啊。
她怎么可以这样。
这难道是家族遗传吗?
我发现,我妈妈也是这种人。
她们真是可恶。
同时,真是让人心疼。
我不会背叛爱我的人,这是我做人的基础。
白白亲者痛仇者快了。
爱我的人,该有多心痛?
吃我的人,并不会有丝毫感觉啊。
怪不得妈妈心痛老人处境的时候,看着坟墓发呆,人走茶凉,这人要活着,得多心疼他媳妇。
活着时候,是个极疼媳妇的人。
这要是都到了下面,那得心疼什么样了。不过这要是撞上了,也就再受不了罪了,又开始有人护着了。
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我妈妈错了,你到底懂不懂一直打伞的那个人也会累?
你就是有性格缺陷,不能改改吗?
平白亲者痛仇者快了不是?
狠心撕咬你啃吃啃吃的人,能管你死活?
你也知道谁心疼你吗?可你凭什么,心疼你就活该给你往死里造?
该死的好人。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基因呢?
到底是什么在起作用?
到底是基因让她们自己害了自己,还是完全的封建迷信的环境,改变了他们大脑的神经回路?
我也同样的环境长大,我虽然也膈应,可我并不会因为惧怕就彻底认同了他们。
我妈妈呢?她是被环境驯化的受害者吗?
可她同时也是那个环境的加害者。
一个脆弱的加害者,满身伤痕的加害者,我看着她血肉模糊,她的灵魂都在哀叫了,她为什么还是给尽别人一个又一个的苦笑。
就是不愿意,好好看看自己呢?
我小妹妹,她的灵魂好哀伤,她亲妈玩她一阵子之后,她就哀伤了,那以后她越发哀伤了。
她抱着她妈脖子笑,小奶腔里都是爱,妈妈,我养你,我哥不养你,我养你。
可她笑的时候,她好哀伤。
脸上在笑,灵魂在流泪。
炙烤大地正午十分的太阳,也烤不化她的忧郁。
她总哭着喊,我要和我姐睡一块。
大人无视我,放她在我床上,她笑得好开心。
她睡着后,大人把她抱走,说她麻烦。
她刚出生的时候哭闹不止,只有我怀里睡安稳,为什么大人都要玩小孩?
因为,我和她是一样的孩子,所以我好像能理解她,她也能在我怀里睡安稳。
被大人玩,当玩具一样,那种眼光,真的很恶心。
我真的好讨厌不修人道的大人。
我真的感觉耻辱,感觉恶心,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是大人很了不起吗?
我们都好可怜啊。
可又没有办法。
弱小就是原罪。
婴儿的时候,人就是给你弄死,你又能怎样?只求死个痛快喽,反正人间有点脏。
不想来。
我自觉我生在狼窝,后来又跳到佛窝。
狼窝的时候我天性难收,不会害怕大自然里的动物。
进去佛窝之后,逐渐的,我发现我畏手畏脚,优柔寡断,打死一只咬我的蚊子,都感觉黑压压数不清的鬼瞅我。
我之前喜欢做标本,虽然都是捡叶子,总归弄死过昆虫的。
佛窝不让人活了。
到了后来,我连鱼都不敢碰了。
我还记得和弟弟一起杀鱼的快乐场景,什么时候畏惧起鱼的触感呢?
我真记不清了。
我只能说,人是环境的产物。
怪不得会有孟母三迁的由来。
现在想起我长大的地方,仅仅虚伪的宗派之争,我都产生不起来好感。
那个生我的地方,留给我的感受,只有阴郁。
我真的很讨厌那种感觉。
啊!
干嘛呢?
它动了一下,它没死?
我让杀鱼的给我剁一刀,他没剁啊?
没啊,没剁。
牙也没长,怕啥怕,让你洗个鱼。
他又开始幽默着说笑话,我惧出一身汗水,也不敢碰。
我看着外面时阴时晴的天,不知等了多久,试探着,等到它不再动,勉强着,把鱼洗干净。
朋友又路过,这回有点嘲笑的意味,敲了一下我后脑袋,打你哦。
我怕。
怕什么怕,牙也没长,滑溜溜的。
我真是服了,影响到正常生活了,佛窝里留下的后遗症。
我从小长到大,几乎没吃过肉,偶尔吃一点的时候,是过年时候,还有家里来客人时候,喝一些肉汤。
我记得清楚的一件事,满桌子肉,我去夹到一半的时候,大人突然说,这小孩生下来就不吃肉,打小就不吃肉。
我本来想尝尝的,该死,筷子收回来了,一口没吃。
我好虚伪啊,可那只是本能反应,再想补救的时候,发现气氛不适合了。
就像幼儿园那次,一堆小孩,还没冰箱高,踮着脚够人家冰箱里冰棍,我也想吃啊,当老师的大人路过,看见了一堆小孩吃,问我,你也想吃吗?
我说不想,他都没停,摩托瞬间骑没影了。
那只是本能反应啊,我想补救的时候,没有机会了,摩托都跑没影了。
我怎么这么虚伪啊。
还有小学四年级那回,我想骂死那个渣男,我恨死他,把我妈欺负那么可怜,偏偏满肚子话想质问,根本说不出口,嘴巴一张眼泪止不住流。
我根本说不出话。
该死的眼泪。
想到我妈悲惨的处境,我对那个男人的感受更差了,之前我妈我哥都哄我说我爸是好人,我也相信了一会。
可我妈我哥都是骗子,他永远都不可能是好人。
我很肯定,他是烂进了骨子里。
唯利是图,不计手段,惯常口蜜腹剑,两面三刀。
竟是如此卑劣。
完全的寡廉少义,道貌岸然。
就是能做完小人的事,再装成君子活,还有一群傻子信。
我的证据很简单,正所谓旁观者清。
我妈喽,我哥也没有活多幸福,我小嫂子也被欺负的够呛。
看这苦果累累,任你如何粉饰太平,我信吗?
就像我说我妈爱我,朋友不信一样。
她有时候也抱我了,还摸我了。
我们养这狗,还得时不时梳梳毛子吧?就这些了吗?
她给我买很多方便面,还给我写作业。
我真的想不出,我并没有在妈妈身边长大,她一直寄养我,所以我有机会幻想出完美妈妈。
是距离产生美,又产生了幻想。
也许,人总要认清楚现实吧。
爱是什么?不爱是什么?
我不信,我不要听你说。
一个字都不信。
你若说你爱那孩子,给我看那孩子,他们的状态是和平,还是矛盾?
即便有超雄坏小孩存在,排除小几率,我相信大多数孩子,都是可以环境塑造的。
我不信你说什么,我要看果实,你粉饰出的太平,我一个字、不、信。
结果自是答案。
无需多言。
咬你咋地,也没长牙,怕什么怕?
我也不知道怕什么,生理反应。
本来可以没反应的。
我确定了,佛窝里长大的我,是胆怯的。
我什么都怕,我甚至觉得我不该活着。应该把世界让出去。
反正一个结果,立刻让出去,少遭点罪。
一个结果,被啃到奄奄一息,还是让出去。
把世界让出去。
让给善良的佛圣。
可是他们对坏人从来敬畏三分。
既如此。
除了欺负欺负小孩,欺负欺负弱者。
你有好结果给我看吗?
存在即合理。
自有傻子信,不关我事。
我不信就好,我也没真信过。
因为我看到的结果,是没有希望的。
我又不是真的吃空气就能活,真听他们的,多少钱的富翁也扛不住。
何况我一个穷小孩,我就一点劳动价值,情绪价值能拿走,我可是身无分文的穷小孩。
还是不确定的得用法,查了一下。
时间场景:笑的时候要露出牙齿,会更有感染力。
状态补充:他笑得前仰后合,根本停不下来。
只有状态补充的时候,用得。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