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逃亡
思过崖,风雪漫天。
萧蜆站在血泊中,赵无极的尸体躺在脚下,咽喉被击碎,双眼圆睁,还带着死前的震惊。
萧蜆攥紧右拳,知道他闯了大祸。
杀了天剑宗的长老,全宗门都会追杀他。
他必须逃出去。
萧蜆转身,朝着思过崖的出口跑去。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吼。
"赵无极是谁杀的?!"
萧蜆抬头,看到天空中飞来几道身影,都是天剑宗的长老,实力强大,金丹期中期的修士。
萧蜆脸色一变,转身朝着思过崖的另一边跑去。
"站住!"
天空中的长老大喝一声,几道光芒向萧蜆射来。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光芒冲上去,拳头挥出。
"砰!"
第一道光芒被击散,萧蜆也被击退几步,嘴角流血。
"这小子的实力不错。"天空中的长老冷笑,"但也就这样了。"
他们一挥手,几道光芒同时向萧蜆射来。
萧蜆被光芒包围,身体剧痛,但他没有停下。
他只是拼命奔跑,朝着思过崖的边缘跑去。
"想跑?"天空中的长老冷笑,"没那么容易!"
他们一挥手,更强大的光芒向萧蜆射来。
萧蜆被光芒击中,身体剧痛,鲜血喷涌。
但他没有停下。
他攥紧右拳,莽劲爆发,继续奔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筑基期三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拼命奔跑,直到来到思过崖的边缘。
前方是万丈悬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萧蜆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找死!"天空中的长老冷笑,但萧蜆已经消失了。
峡谷底部,阴暗潮湿。
萧蜆摔在谷底,全身是血,但他没有死。
莽荒古经的战体淬炼正在快速修复他的身体。
伤口在愈合,力量在恢复。
萧蜆爬起来,攥紧右拳,知道他逃出来了。
但他的逃亡,并没有结束。
天剑宗一定会派人搜索峡谷,他必须尽快离开。
萧蜆在峡谷里行走,寻找出口。
走了半个时辰,他发现前方有微弱的光芒。
萧蜆加快脚步,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来到了一个洞穴前。
洞穴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是某种宝物。
萧蜆犹豫了片刻,然后走进洞穴。
洞穴里很深,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来到一个空旷的大厅。
大厅中央,放着一把剑。
剑身通体漆黑,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一件上品灵器。
萧蜆走上前,伸手握住剑柄。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剑柄的瞬间,剑身震动,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
"莽荒战戟……"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萧蜆愣住了:"莽荒战戟?"
那个声音说:"这是莽荒古经的本命武器,只有莽荒古经的传承者才能使用。"
"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本命武器。"
萧蜆攥紧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力量。
这是一把强大的武器,能大幅提升他的战力。
"谢谢。"萧蜆说。
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消失了。
萧蜆握着剑,走出洞穴。
他知道,他现在有了本命武器,实力大增。
但他也必须尽快离开峡谷,不然天剑宗的人会找到他。
萧蜆加快脚步,朝着峡谷的出口走去。
天剑宗,外门弟子区。
苏清歌坐在草棚里,心神不宁。
她听说萧蜆杀了赵无极,天剑宗正在追杀他。
她很担心萧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几个天剑宗的弟子走进来。
"苏清歌,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弟子说。
苏清歌皱眉:"什么事?"
"你和萧蜆是朋友,我们怀疑你帮助他逃跑。"弟子说。
"跟我们去执法堂,接受审问。"
苏清歌摇头:"我没有帮助他逃跑。"
"我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为首的弟子冷笑:"没有?那跟我们走一趟,看看你会不会说。"
他们一挥手,几道光幕向苏清歌笼罩过来。
苏清歌拔剑迎战,但她只是炼气期后期的修士,根本不是这些弟子的对手。
很快,她就被制服,被弟子抓住。
"放开我!"苏清歌大喊。
为首的弟子冷笑:"别喊了,跟我们走。"
他们带着苏清歌,朝着执法堂走去。
峡谷,出口。
萧蜆走出峡谷,发现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继续逃亡。
萧蜆在森林里行走,寻找方向。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
萧蜆警觉地停下脚步,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只见几个天剑宗的弟子正在围攻一个少女。
那个少女穿着白色的长裙,背着一把剑,容貌清秀,正是苏清歌。
萧蜆愣住了。
苏清歌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在天剑宗的外门弟子区吗?
萧蜆皱眉,准备上前帮忙。
但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树林里走出来,穿着天剑宗的服饰,实力强大,是金丹期后期的修士。
"清歌丫头,你帮助萧蜆逃跑,今天要受到惩罚。"中年男人冷笑。
苏清歌脸色苍白:"我没有帮助他逃跑!"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中年男人摇头:"我不管你有没有帮助他,你跟萧蜆是朋友,这就是你的罪过。"
"今天,我要杀了你,让萧蜆知道,帮助他的下场。"
苏清歌咬着牙,不肯屈服。
萧蜆看着这一幕,攥紧右拳,火焰在燃烧。
他不能袖手旁观。
萧蜆冲出去,大吼一声:"放开她!"
中年男人转过头,看到萧蜆,愣住了:"萧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放开她,否则我杀了你们。"
中年男人冷笑:"你?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也敢威胁我们?"
"别做梦了,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中年男人一挥手,几个弟子冲向萧蜆。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弟子冲上去,握着本命武器莽荒战戟,挥出一击。
"斩!"
战戟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杀意,第一个弟子被斩成两半。
剩下几个弟子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萧蜆已经冲到他们面前。
战戟挥舞,每一击都精准地斩在弟子的要害。
不到十息,几个弟子全倒在血泊中。
萧蜆收回战戟,看向中年男人。
"下一个,轮到你了。"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你只是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这么强?"
萧蜆冷笑:"因为我有莽荒古经。"
"因为我有莽荒战戟。"
"因为我要莽过去。"
萧蜆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筑基期四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冲向中年男人,战戟挥出。
中年男人慌了,一掌拍来。
"砰!"
战戟和掌力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被击退几步,但他没有倒下。
反而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又是一声大吼,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筑基期五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冲向中年男人,战戟挥出,斩向男人的咽喉。
"咔嚓!"
中年男人的咽喉被斩断,倒在血泊中,当场死亡。
萧蜆收回战戟,看向苏清歌。
"你没事吧?"
苏清歌摇摇头,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又有本命武器了?"
萧蜆点头:"这是莽荒战戟,莽荒古经的本命武器。"
苏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杀了天剑宗的长老,全宗门都在追杀你。"
"你快逃吧,别管我了。"
萧蜆摇头:"我不能丢下你。"
"我们一起逃。"
苏清歌看着萧蜆,眼眶有些红:"可是……"
萧蜆摇头:"没有可是。"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丢下你。"
苏清歌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她轻声说。
萧蜆摇头:"不用谢,我们是朋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萧蜆警觉地转身,看到更多的天剑宗弟子正在朝这里赶来。
为首的是一个人影,身材高大,穿着天剑宗的服饰,实力强大,是元婴期初期的修士。
萧蜆脸色一变。
元婴期初期的修士,远超金丹期。
他不是对手。
"快跑!"萧蜆对苏清歌说。
苏清歌点头,跟着萧蜆朝着森林深处跑去。
森林深处,萧蜆和苏清歌拼命奔跑,身后是天剑宗的追杀。
他们跑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一个山洞前。
萧蜆拉着苏清歌钻进山洞,躲在岩石后面。
"他们会找到我们的。"苏清歌颤抖着说。
萧蜆攥紧右拳:"不会的,我们藏在这里,他们找不到。"
苏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萧蜆,如果他们找到了我们,你快跑,别管我。"
萧蜆摇头:"我不会丢下你。"
"我们一起逃,或者一起死。"
苏清歌看着萧蜆,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她轻声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萧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我从小到大,只有小野一个朋友。"
"现在,我多了你一个朋友。"
"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朋友。"
苏清歌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脚步声。
萧蜆警觉地屏住呼吸,看向山洞入口。
只见几个天剑宗的弟子走了进来,四处张望。
"他们一定躲在这里。"为首的弟子说。
"搜!"
弟子们开始在山洞里搜索。
萧蜆和苏清歌躲在岩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发现了岩石后面的动静。
"在这里!"弟子大喝一声,冲向岩石后面。
萧蜆猛地站起来,握着战戟,挡在苏清歌面前。
"谁敢动她,我就杀了谁!"萧蜆大吼。
弟子们停下脚步,看着萧蜆,冷笑:"你还能撑多久?"
"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萧蜆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那就来吧。"
他冲向弟子们,战戟挥出。
"斩!"
第一个弟子被斩成两半。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萧蜆疯狂攻击,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但弟子们太多了,萧蜆渐渐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萧蜆突然感到体内涌起一股奇怪的力量。
那是一种吞噬的力量,想要吞噬周围的一切。
萧蜆愣住了。
这是什么?
"吞噬……"
脑海中响起莽荒古灵的声音。
"莽荒古经的第三重能力——吞噬。"
"你可以通过击杀敌人,吞噬他们的精元,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萧蜆愣住了,然后看向倒在地上的弟子们。
他握紧战戟,走向第一个弟子。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弟子的心脏。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快速提升。
筑基期五层巅峰,距离六层只有一步之遥。
萧蜆继续吞噬,修为继续提升。
筑基期六层。
七层。
八层。
萧蜆的修为在疯狂提升,短短几个息的时间,他就从筑基期五层提升到八层。
力量暴涨。
萧蜆站起来,看向剩下的弟子们。
"下一个,谁?"
弟子们对视一眼,拔出剑冲上来。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剑锋冲上去,战戟挥出。
"斩!"
弟子们纷纷倒下。
萧蜆继续吞噬,修为继续提升。
筑基期九层巅峰。
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
萧蜆站起来,看向山洞外。
更多的天剑宗弟子正在赶来。
萧蜆攥紧战戟,眼神坚定。
他要杀出去。
他要带着苏清歌,一起逃出去。
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