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绝境
森林深处,风雪交加。
萧蜆拉着苏清歌,在密林中狂奔。
身后,天剑宗的追兵还在逼近。
萧蜆能够感觉到,至少有五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其中最强的一股,是元婴期中期的修士。
"跟紧我。"萧蜆对苏清歌说,"别掉队。"
苏清歌点头,喘着粗气,紧紧跟在萧蜆身后。
萧蜆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冰冷。
他没想到,天剑宗会派这么强大的力量追杀他。
元婴期中期的修士,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才能摆脱他们……"萧蜆皱眉。
他一边奔跑,一边思考。
就在这时,莽荒古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萧蜆,你体内的吞噬能力,可以继续使用。"
"只要你能击杀足够的敌人,就能快速提升修为。"
萧蜆愣住了。
他之前在山洞里,通过吞噬那些弟子的精元,修为直接从筑基期五层提升到九层巅峰。
如果他能继续吞噬,也许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到金丹期。
但是,去哪里找那么多敌人?
萧蜆一边奔跑,一边观察周围。
这片森林很茂密,地形复杂,有很多藏身之处。
也许可以利用地形,打一个伏击。
萧蜆停下了脚步,拉着苏清歌躲进一个山洞。
"他们追不上来了。"苏清歌喘着粗气说。
萧蜆摇头:"不,他们会追上来的。"
"我们必须在这里等他们,把他们一一击杀。"
苏清歌愣住了:"在这里?你不是对手的。"
萧蜆冷笑:"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
"那我帮你。"苏清歌说。
萧蜆摇头:"不行,你太弱了。"
"你躲在这里,别出来。"
苏清歌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萧蜆握紧战戟,走出山洞,站在入口处。
他等待着。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前方传来脚步声。
萧蜆眼神冰冷,握紧战戟。
来了。
五个天剑宗的弟子走了过来,为首的是元婴期中期的修士,其余四个都是金丹期后期的修士。
"萧蜆,你逃不掉的。"元婴期修士冷笑。
萧蜆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战戟。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莽劲开始运转。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金丹期一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冲向那五个修士,战戟挥出。
"斩!"
第一个金丹期修士被斩成两半。
萧蜆没有停,继续挥砍。
"斩!"
第二个金丹期修士被斩断脖颈。
剩下三个修士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萧蜆的实力提升这么快。
才过了短短几天,他就从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
"这怎么可能?"元婴期修士皱眉。
萧蜆冷笑:"没有什么不可能。"
"我就是莽过去。"
他再次冲上去,战戟挥出。
"斩!"
第三个金丹期修士被斩断双臂,痛苦地倒在地上。
萧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刀斩断他的喉咙。
现在,只剩下元婴期修士和最后一个金丹期修士了。
萧蜆攥紧战戟,看向元婴期修士。
"你,死定了。"
元婴期修士冷笑:"就凭你?"
"一个金丹期一层的修士,也想杀我?"
萧蜆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战戟。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莽劲再次运转。
"破障!"
他再次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金丹期二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冲向元婴期修士,战戟挥出。
"斩!"
元婴期修士一掌拍来,掌力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再次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又是一声大吼,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金丹期三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元婴期修士,战戟挥出。
"斩!"
这一次,战戟斩破了元婴期修士的护体真气,划破了他的胸口。
元婴期修士脸色大变:"这……"
萧蜆没有给他机会,继续挥砍。
"斩!"
元婴期修士的双臂被斩断,痛苦地倒在地上。
萧蜆走到他面前,握紧战戟,对准他的咽喉。
"为什么?"元婴期修士喘着粗气说。
萧蜆冷笑:"因为你们不该惹我。"
"因为我有莽荒古经。"
"因为我要莽过去。"
"斩!"
元婴期修士的咽喉被斩断,当场死亡。
萧蜆松了一口气,看向最后一个金丹期修士。
那个修士已经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蜆冷笑:"你也想死?"
修士摇头:"不……我……"
萧蜆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刀斩断他的脖子。
五个修士,全部死亡。
萧蜆握着战戟,站在血泊中,眼神冰冷。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吞噬能力开始运转。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元婴期修士的尸体。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快速提升。
金丹期三层巅峰。
四层。
五层。
萧蜆的修为在疯狂提升,短短几个息的时间,他就从金丹期三层提升到五层。
力量暴涨。
萧蜆站起来,看向山洞。
苏清歌走了出来,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又提升了?"苏清歌说。
萧蜆点头:"是的。"
"这是莽荒古经的吞噬能力,可以吞噬敌人的精元,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苏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这样下去,你会成为整个修真界的噩梦。"
萧蜆冷笑:"我管他们怎么想。"
"我只想活下去。"
"我只想复仇。"
"其他的,不重要。"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那我们现在去哪?"苏清歌问。
萧蜆皱眉:"天剑宗不会停止追杀的。"
"我们必须离开大夏王朝,去边陲之地。"
苏清歌愣住了:"边陲之地?"
萧蜆点头:"是的,那里是大夏王朝的边缘,势力复杂,天剑宗不容易找到我们。"
"而且,那边有很多小宗门,我们可以躲进去。"
苏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可是,边陲之地很危险,有很多邪修和妖兽……"
萧蜆冷笑:"我不怕。"
"我就是要去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苏清歌看着萧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们走。"
萧蜆拉着苏清歌,朝着森林的边缘走去。
森林边缘,萧蜆和苏清歌走出密林,看到前方是一片平原。
平原上,有一座小城,城门口挂着"青石城"的牌子。
萧蜆愣住了。
"青石城……"他皱眉。
这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受尽欺凌的地方。
"怎么了?"苏清歌问。
萧蜆摇头:"没什么。"
"我们进城,找点食物和水。"
苏清歌点头,跟着萧蜆走向青石城。
城门口,几个守卫拦住了他们。
"站住。"守卫说,"进城要交十两银子。"
萧蜆冷笑:"我没钱。"
守卫皱眉:"没钱?那就滚蛋。"
萧蜆攥紧右拳,正要动手。
苏清歌连忙拉住他,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守卫。
"这是进城费。"苏清歌说。
守卫接过银子,挥手让他们进去。
萧蜆和苏清歌走进青石城,在街上行走。
萧蜆看着熟悉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是他受尽欺凌的地方。
这里,是他父母失踪的地方。
这里,是他获得莽荒古经的地方。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
萧蜆摇头:"没什么。"
"我们找个客栈住下。"
苏清歌点头,跟着萧蜆走向一家客栈。
客栈名叫"悦来客栈",是青石城最好的客栈。
萧蜆和苏清歌走进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
萧蜆坐在床上,攥紧右拳。
他不想回青石城,但为了躲避天剑宗的追杀,他必须经过这里。
"萧蜆……"苏清歌坐在他身边,轻声说,"你还好吗?"
萧蜆摇头:"我没事。"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苏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想说吗?"
萧蜆叹了口气,开始讲他的故事。
"我出生在青石城,父母是普通农户。"
"在我七岁那年,父母突然失踪,我成了孤儿。"
"萧天霸收养了我,但对我不好,让我做苦力,还要承受其他弟子的欺凌。"
"我忍了十年,直到那天,我得到了莽荒古经……"
萧蜆讲着,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仇恨。
苏清歌听着,心里很难受。
"那……你知道你父母去哪了吗?"苏清歌问。
萧蜆摇头:"不知道。"
"萧天霸死了,我也没从他身上找到线索。"
"但我相信,只要我足够强大,我就能找到真相。"
苏清歌点头:"你会的。"
"你有莽荒古经,有莽荒战戟,还有吞噬能力。"
"你一定会找到你父母的。"
萧蜆点头,攥紧右拳。
"我发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客房服务。"一个声音说。
萧蜆警觉地站起来,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看到萧蜆,愣住了。
"你是……"男人说。
萧蜆皱眉:"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就跑。
萧蜆立刻追了出去,但男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萧蜆回到房间,脸色难看。
"那个人是谁?"苏清歌问。
萧蜆摇头:"不知道。"
"但他看到我,好像很震惊。"
"也许……他认识我。"
苏清歌皱眉:"你父母失踪前,有没有什么朋友或者亲戚?"
萧蜆摇头:"我不知道。"
"我父母是普通农户,应该没有什么朋友。"
苏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也许……萧天霸知道些什么。"
"但他死了,我们无法从他口中得知真相。"
萧蜆握紧右拳,眼神冰冷。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要问清楚,我父母到底去哪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萧蜆和苏清歌看向窗外,只见客栈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
男人实力强大,金丹期巅峰的修士。
"萧蜆,你逃不掉的。"男人冷笑。
萧蜆握紧战戟,眼神冰冷。
"你是谁?"
男人冷笑:"我是萧家长老,萧厉。"
"萧天霸的死,我要你偿命。"
萧蜆愣住了,然后冷笑:"原来是你。"
"那我就送你去见萧天霸。"
萧蜆冲出客栈,握着战戟,杀向萧厉。
萧厉一挥手,一道掌力向萧蜆拍来。
"砰!"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金丹期六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萧厉,战戟挥出。
"斩!"
萧厉一掌拍来,掌力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再次被击退,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进攻,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萧厉皱眉:"这小子的实力提升太快了……"
"必须快点解决他。"
萧厉一挥手,更强大的掌力向萧蜆拍来。
萧蜆被击退数丈,嘴角流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又是一声大吼,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金丹期七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萧厉,战戟挥出。
"斩!"
这一次,战戟斩破了萧厉的护体真气,划破了他的胸口。
萧厉脸色大变:"这……"
萧蜆没有给他机会,继续挥砍。
"斩!"
萧厉的双臂被斩断,痛苦地倒在地上。
萧蜆走到他面前,握紧战戟,对准他的咽喉。
"说,我父母去哪了?"萧蜆冷冷地问。
萧厉喘着粗气,看着萧蜆,冷笑:"你父母……是太初……"
话没说完,他的脖子被斩断,当场死亡。
萧蜆愣住了。
太初?
那是什么?
"萧蜆……"苏清歌走了过来,轻声说,"太初……是修真界最强大的宗门之一。"
萧蜆愣住了:"太初宗?"
苏清歌点头:"是的,太初宗是修真界的第一宗门,实力强大,无人能敌。"
"你父母……可能是太初宗的成员。"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
"太初宗……"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我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萧蜆警觉地转身,看到更多的天剑宗弟子正在朝这里赶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实力强大,是元婴期后期的修士。
萧蜆脸色一变。
元婴期后期,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快跑!"萧蜆对苏清歌说。
苏清歌点头,跟着萧蜆朝着城门口跑去。
城门口,萧蜆和苏清歌冲出青石城,朝着边陲之地方向狂奔。
身后,天剑宗的追兵还在逼近。
萧蜆一边奔跑,一边想。
太初宗……他父母是太初宗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要抛弃他?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一定要找到他们。
他要问清楚。
他要复仇。
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