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刀据点
荒古城,夜晚。
街道上灯火通明,但阴暗的角落里,依然潜伏着危险。
萧蜆和苏清歌走在暗巷中,朝着血刀门的第一个据点前进。
根据萧蜆从血厉口中得知的情报,血刀门在荒古城有三个据点,第一个据点就在东城的暗巷里。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你真的要直接打进去吗?"
萧蜆点头:"是的。"
"血刀门的人杀了血无涯,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苏清歌皱眉:"可是,直接打进去,我们可能会陷入陷阱。"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陷阱又如何?"
"我就要莽过去。"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
两人继续前行,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小楼。
小楼有三层,看起来很普通,但周围布满了警戒阵法,显然不简单。
萧蜆停下脚步,握紧战戟。
"就是这里。"萧蜆说。
苏清歌点头,拔出剑,站在萧蜆身后。
萧蜆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莽劲开始运转。
"破障。"
他低声说,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元婴期六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冲向小楼,战戟挥出。
"斩!"
战戟斩在警戒阵法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阵法瞬间破碎,小楼的门被炸飞。
萧蜆冲进小楼,看到大厅里站着十几个血刀门的弟子。
弟子们看到萧蜆,愣住了。
"你是谁?"为首的弟子问。
萧蜆冷笑:"杀你们的人。"
他冲向那些弟子,战戟挥出。
"斩!"
第一个弟子被斩成两半。
萧蜆没有停,继续挥砍。
"斩!"
第二个弟子被斩断脖颈。
剩下几个弟子愣住了,然后拔出刀,冲向萧蜆。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刀锋冲上去,战戟挥舞,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不到十息,十几个弟子全部倒在血泊中。
萧蜆站在血泊中,握紧战戟,看向二楼。
"还有谁?"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走下来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实力强大,是元婴期初期的修士。
"萧蜆?"男人冷笑,"你竟然敢打血刀门的据点。"
萧蜆冷笑:"怎么?不能吗?"
男人摇头:"不是不能,而是你找死。"
"我是血刀门的执事,血河。"
"今天,我要让你死在这里。"
萧蜆握紧战戟,眼神冰冷。
"那就来吧。"
他冲向血河,战戟挥出。
"斩!"
血河一刀斩来,刀芒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元婴期七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血河,战戟挥出。
"斩!"
血河一刀斩来,刀芒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再次被击退,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进攻,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血河皱眉:"这小子的实力提升太快了……"
"必须快点解决他。"
血河一挥手,更强大的刀芒向萧蜆斩来。
萧蜆被击退数丈,嘴角流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又是一声大吼,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元婴期八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血河,战戟挥出。
"斩!"
这一次,战戟斩破了血河的护体真气,划破了他的胸口。
血河脸色大变:"这……"
萧蜆没有给他机会,继续挥砍。
"斩!"
血河的双臂被斩断,痛苦地倒在地上。
萧蜆走到他面前,握紧战戟,对准他的咽喉。
"说,血刀门的其他两个据点在哪里?"萧蜆冷冷地问。
血河喘着粗气,看着萧蜆,冷笑:"你……你以为知道了据点在哪里,就能对付血刀门?"
"血刀门的门主血刀老祖是元婴期巅峰的修士,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萧蜆冷笑:"我不怕。"
"我就要莽过去。"
"斩!"
血河的脖子被斩断,当场死亡。
萧蜆松了一口气,看向苏清歌。
"你没事吧?"
苏清歌摇头,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崇拜。
"你太厉害了。"苏清歌说。
萧蜆笑了笑,然后握紧战戟,走到血河的尸体旁边。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血河的尸体。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快速提升。
元婴期八层巅峰。
九层。
萧蜆的修为在疯狂提升,短短几个息的时间,他就从元婴期八层提升到九层。
距离元婴期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萧蜆站起来,看向苏清歌。
"我们回客栈,准备休息。"
"明天,我们去找血刀门的第二个据点。"
苏清歌点头:"好。"
两人回到万宝客栈,走进房间,关上门。
萧蜆坐在床上,攥紧右拳。
血刀门的第一个据点已经被摧毁了,还剩下两个据点。
只要摧毁了这三个据点,就能完成和荒古城主的交易,获得他的保护。
"萧蜆……"苏清歌坐在他身边,轻声说,"你真的要继续对付血刀门吗?"
萧蜆点头:"是的。"
"血刀门与太初宗合作,是对付我们最大的威胁。"
"只要摧毁了血刀门,太初宗就会失去在这里的盟友。"
苏清歌皱眉:"可是,血刀门的门主是元婴期巅峰的修士,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还没到元婴期巅峰,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但我不一定要正面击败他。"
"我可以利用血刀门内部的矛盾,各个击破。"
苏清歌愣住了:"血刀门内部有矛盾?"
萧蜆点头:"是的。"
"根据血河临死前的表情,我能感觉到,血刀门内部并不团结。"
"如果我能找到那个矛盾的焦点,就能利用它来瓦解血刀门。"
苏清歌想了想,然后说:"那你怎么找到矛盾的焦点?"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明天,我们去找血刀门的第二个据点,抓几个活口,问清楚血刀门内部的情况。"
苏清歌点头:"好。"
两人吃了些干粮,然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但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脚步声。
萧蜆警觉地站起来,看向窗户。
只见窗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
男人实力强大,元婴期后期的修士。
"萧蜆,出来。"男人冷冷地说。
萧蜆握紧战戟,走到窗边,看向男人。
"你是谁?"萧蜆问。
男人冷笑:"我是暗影楼的杀手,暗影。"
"血刀门花了高价,让我来杀你。"
萧蜆握紧战戟,冷笑:"血刀门怕了?"
"连暗影楼都请出来了。"
暗影冷笑:"不是怕,是想让你死得快一点。"
"你知道暗影楼的规矩,接了任务,就不会失败。"
萧蜆冷笑:"那就来吧。"
他冲出窗户,握着战戟,杀向暗影。
暗影一挥手,一道黑色的剑芒向萧蜆斩来。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剑芒冲上去,战戟挥出。
"斩!"
剑芒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元婴期巅峰。
力量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暗影,战戟挥出。
"斩!"
暗影一剑斩来,剑芒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再次被击退,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进攻,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暗影皱眉:"这小子的实力提升太快了……"
"必须快点解决他。"
暗影一挥手,更强大的剑芒向萧蜆斩来。
萧蜆被击退数丈,嘴角流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吞噬。"
他低声说,体内涌起一股吞噬的力量。
暗影愣住了:"这是什么?"
萧蜆冷笑:"这是莽荒古经的吞噬能力。"
"我可以吞噬你的一切。"
暗影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萧蜆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冲向暗影,战戟挥出。
"斩!"
战戟斩在暗影的后背上,斩断了他的脊椎。
暗影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萧蜆走到他面前,握紧战戟,对准他的咽喉。
"说,血刀门为什么要杀我?"萧蜆冷冷地问。
暗影喘着粗气,看着萧蜆,冷笑:"你……你以为血刀门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你太危险了。"
"血刀门的门主血刀老祖,早就盯上你了。"
"他想要你的莽荒古经,还有你的莽荒战戟。"
萧蜆冷笑:"那就让他来拿。"
"斩!"
暗影的脖子被斩断,当场死亡。
萧蜆松了一口气,看向苏清歌。
"你没事吧?"
苏清歌摇头,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又提升了?"苏清歌问。
萧蜆点头:"是的。"
"我已经突破到元婴期巅峰了。"
"现在,我的实力可以和血刀老祖一战。"
苏清歌皱眉:"可是血刀老祖是元婴期巅峰的修士,而且修炼了数百年,实力远超一般的元婴期巅峰修士。"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没关系。"
"我有莽荒古经,有莽荒战戟,还有吞噬能力。"
"我会把血刀老祖也吞噬干净。"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萧蜆握紧战戟,走到暗影的尸体旁边。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暗影的尸体。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快速提升。
元婴期巅峰。
距离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遥。
萧蜆站起来,看向苏清歌。
"我们回客栈,准备休息。"
"明天,我们去找血刀门的第二个据点,抓几个活口,问清楚血刀门内部的情况。"
苏清歌点头:"好。"
两人回到客栈,躺下休息。
萧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些神秘黑袍男人。
那些男人看到他,好像很震惊。
也许……他们真的认识他。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
他一定要找到那些男人。
他一定要问清楚,父母到底去哪了。
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