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内部矛盾
荒古城,第二天清晨。
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但暗巷中依然潜伏着危险。
萧蜆和苏清歌走在暗巷中,朝着血刀门的第二个据点前进。
根据血河临死前透露的情报,血刀门的第二个据点在西城的废弃仓库里。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你真的要抓活口吗?"
萧蜆点头:"是的。"
"我需要了解血刀门内部的矛盾,才能找到瓦解他们的方法。"
苏清歌皱眉:"可是抓活口,可能会引来更多的敌人。"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那就让他们来。"
"我就要莽过去。"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
两人继续前行,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废弃的仓库。
仓库很大,看起来很破旧,但周围布满了警戒阵法,显然不简单。
萧蜆停下脚步,握紧战戟。
"就是这里。"萧蜆说。
苏清歌点头,拔出剑,站在萧蜆身后。
萧蜆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莽劲开始运转。
"破障。"
他低声说,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一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冲向仓库,战戟挥出。
"斩!"
战戟斩在警戒阵法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阵法瞬间破碎,仓库的大门被炸飞。
萧蜆冲进仓库,看到里面站着二十几个血刀门的弟子。
弟子们看到萧蜆,愣住了。
"你是谁?"为首的弟子问。
萧蜆冷笑:"杀你们的人。"
他冲向那些弟子,战戟挥出。
"斩!"
第一个弟子被斩成两半。
萧蜆没有停,继续挥砍。
"斩!"
第二个弟子被斩断脖颈。
剩下几个弟子愣住了,然后拔出刀,冲向萧蜆。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刀锋冲上去,战戟挥舞,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不到十息,二十几个弟子全部倒在血泊中。
萧蜆站在血泊中,握紧战戟,看向二楼。
"还有谁?"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走下来两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男人。
两个男人都很强大,都是化神期初期的修士。
"萧蜆?"第一个男人冷笑,"你竟然敢打血刀门的据点。"
萧蜆冷笑:"怎么?不能吗?"
第一个男人摇头:"不是不能,而是你找死。"
"我是血刀门的副门主,血狂。"
"这是血刀门的执事,血煞。"
"今天,我们要让你死在这里。"
萧蜆握紧战戟,眼神冰冷。
"那就来吧。"
他冲向血狂和血煞,战戟挥出。
"斩!"
血狂一刀斩来,刀芒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二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血狂和血煞,战戟挥出。
"斩!"
血煞一剑刺来,剑芒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再次被击退,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进攻,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血狂皱眉:"这小子的实力提升太快了……"
"必须快点解决他。"
血狂一挥手,更强大的刀芒向萧蜆斩来。
萧蜆被击退数丈,嘴角流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又是一声大吼,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三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血狂和血煞,战戟挥出。
"斩!"
这一次,战戟斩破了血煞的护体真气,划破了他的胸口。
血煞脸色大变:"这……"
萧蜆没有给他机会,继续挥砍。
"斩!"
血煞的双臂被斩断,痛苦地倒在地上。
血狂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萧蜆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冲向血狂,战戟挥出。
"斩!"
战戟斩在血狂的后背上,斩断了他的双腿。
血狂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萧蜆走到他面前,握紧战戟,对准他的咽喉。
"说,血刀门内部到底有什么矛盾?"萧蜆冷冷地问。
血狂喘着粗气,看着萧蜆,冷笑:"你……你以为了解了血刀门的矛盾,就能对付我们?"
"血刀门的门主血刀老祖是化神期巅峰的修士,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萧蜆冷笑:"我问你矛盾,不是为了对付血刀老祖。"
"而是为了对付你们这些内部的人。"
血狂愣住了:"什么意思?"
萧蜆冷笑:"血刀老祖想要我的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但他并不信任你们这些副门主和执事。"
"如果你们知道血刀老祖想要什么,你们会怎么做?"
血狂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血刀老祖确实想要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但他并不信任我们。"
"他甚至派了亲信监视我们。"
"如果我们知道血刀老祖想要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我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先对付血刀老祖。"
萧蜆冷笑:"这就对了。"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联合起来,对付血刀老祖。"
血狂愣住了:"什么机会?"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可以把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给你们,作为交换,你们帮我对付血刀老祖。"
血狂愣住了,然后冷笑:"你以为我们傻吗?"
"我们怎么可能相信你?"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你们可以不信我,但你们可以相信你们自己。"
"血刀老祖不信任你们,迟早会除掉你们。"
"不如先下手为强,联合起来,对付血刀老祖。"
血狂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意思。"
"但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萧蜆点头:"好,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给我一个答复。"
血狂想了想,然后说:"好。"
萧蜆握紧战戟,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血狂突然一挥手,一道血红色的刀芒向萧蜆斩来。
萧蜆愣住了,然后闪身躲过。
血狂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已经死亡。
萧蜆看向血狂的后背,发现那里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
匕首上刻着"暗影"两个字。
萧蜆握紧战戟,看向四周。
"谁?"萧蜆问。
没有人回答。
萧蜆皱眉,然后看向血煞。
"你没事吧?"
血煞摇头,看着萧蜆,眼神复杂。
"你……你想让我们联合起来,对付血刀老祖?"血煞问。
萧蜆点头:"是的。"
血煞想了想,然后说:"好,我会考虑的。"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三天后,给我一个答复。"
血煞点头:"好。"
萧蜆拉着苏清歌,离开了仓库。
回到万宝客栈,萧蜆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眉头紧锁。
血刀门的内部矛盾,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血刀老祖不信任副门主和执事,甚至派了亲信监视他们。
如果血狂和血煞联合起来,对付血刀老祖,血刀门就会陷入内斗。
到时候,萧蜆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
"萧蜆……"苏清歌坐在他身边,轻声说,"你真的相信血煞会考虑你的提议吗?"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相信。"
"血煞虽然也是血刀门的高层,但他和血狂不同。"
"血狂野心很大,想要取代血刀老祖。"
"血煞比较谨慎,他会先考虑自己的利益。"
苏清歌皱眉:"可是,如果血煞背叛你,向血刀老祖告密,我们该怎么办?"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不用担心。"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算血煞背叛我,我也能应付。"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客房服务。"一个声音说。
萧蜆警觉地站起来,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实力强大,化神期中期的修士。
萧蜆愣住了。
这个男人,和之前遇到的那些黑袍男人,是同一个人。
"你是谁?"萧蜆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萧蜆。
萧蜆握紧战戟,准备动手。
但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萧蜆,你父亲是萧天宇。"男人说。
萧蜆愣住了。
萧天宇……这是他父亲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萧蜆问。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当年,你父母失踪后,我一直在寻找你。"
萧蜆握紧战戟,眼神冰冷。
"我父母到底去哪了?"萧蜆问。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父母被太初宗抓走了。"
萧蜆愣住了:"太初宗?"
男人点头:"是的,太初宗想要你父亲体内的莽荒古经。"
"但你父亲拒绝交出,所以太初宗抓走了他们。"
萧蜆握紧右拳,火焰在燃烧。
太初宗……又是太初宗。
"那我父母现在在哪里?"萧蜆问。
男人想了想,然后说:"他们被关押在太初宗的禁地里。"
"那里的守卫很严密,你想救他们,非常困难。"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
"不管多困难,我都要救他们。"
"我要让太初宗付出代价。"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好,我帮你。"
"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救出你母亲,然后才能对付太初宗。"
萧蜆愣住了:"为什么?"
男人想了想,然后说:"因为你母亲身上有一个秘密,关系到整个修真界的命运。"
"如果太初宗得到了这个秘密,整个修真界都会陷入灾难。"
萧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答应你。"
"我救出母亲后,再对付太初宗。"
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说:"三天后,在荒古城外的荒山上见。"
"我会告诉你如何进入太初宗的禁地。"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萧蜆站在门口,攥紧右拳。
太初宗……他一定要救出父母。
他要让太初宗付出代价。
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