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父亲的秘密
荒古城,三天后。
街道上依然繁华,但暗处涌动着不安的气息。
萧蜆和苏清歌走出万宝客栈,朝着城外的荒山前进。
根据神秘黑袍男人的指示,三天后,在荒山上会面,萧蜆要获取进入太初宗禁地的情报。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你真的相信那个黑袍男人吗?"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试试。"
"我需要知道父母的下落。"
苏清歌皱眉:"可是,万一那是太初宗的陷阱呢?"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如果是陷阱,那就让他们来。"
"我就要莽过去。"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两人继续前行,约莫走了一个时辰,来到了荒山脚下。
荒山很陡峭,山上布满了乱石和杂草,看起来很荒凉。
萧蜆停下脚步,握紧战戟。
"就是这里。"萧蜆说。
苏清歌点头,拔出剑,站在萧蜆身后。
萧蜆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莽劲开始运转。
"破障。"
他低声说,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四层。
力量暴涨。
萧蜆拉着苏清歌,朝着山顶爬去。
约莫爬了半个时辰,两人来到山顶,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实力强大,化神期后期的修士。
正是之前在客栈里出现的那个神秘男人。
"你来了。"男人说。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说吧,我父母到底被关在哪里?"
男人想了想,然后说:"你父母被关押在太初宗的禁地——'天牢'里。"
"天牢是太初宗最重要的禁地之一,关押的都是重要的囚犯。"
萧蜆皱眉:"那我要怎么进入天牢?"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进入天牢,需要太初宗的令牌。"
"但我可以给你制作一个假的令牌。"
萧蜆愣住了:"假的令牌?"
男人点头:"是的,假的令牌可以骗过天牢的守卫,让你进入天牢。"
"但你必须小心,假的令牌只能用一次,如果被发现,你会有生命危险。"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
"不管多危险,我都要救出父母。"
"我要让太初宗付出代价。"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好,我给你假的令牌。"
"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救出你母亲,然后才能对付太初宗。"
萧蜆愣住了:"为什么?"
男人想了想,然后说:"因为你母亲身上有一个秘密,关系到整个修真界的命运。"
"如果太初宗得到了这个秘密,整个修真界都会陷入灾难。"
萧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答应你。"
"我救出母亲后,再对付太初宗。"
男人点了点头,然后说:"好,我给你假的令牌。"
说完,男人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萧蜆。
萧蜆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
令牌上刻着"太初宗"三个字,反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看起来很精致。
"这个令牌,可以让你进入天牢。"男人说。
"但记住,假的令牌只能用一次,如果被发现,你会有生命危险。"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我记住了。"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萧蜆皱眉:"什么事?"
男人想了想,然后说:"你父亲萧天宇,不是普通的修士。"
"他是太初宗的叛徒,当年他偷走了太初宗的至宝——莽荒古经。"
"太初宗一直在追杀他,直到找到你父亲后,才将他抓了起来。"
萧蜆愣住了。
萧天宇……是他父亲的名字。
原来,父亲是太初宗的叛徒。
"那我母亲呢?"萧蜆问。
男人想了想,然后说:"你母亲是太初宗的圣女,当年她和你父亲相爱,背叛了太初宗。"
"太初宗抓走你母亲,是因为她身上有一个秘密,关系到整个修真界的命运。"
萧蜆攥紧右拳,火焰在燃烧。
太初宗……他们抓走了父母,还想要母亲身上的秘密。
他一定要救出父母。
他一定要让太初宗付出代价。
"谢谢。"萧蜆说。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不客气。"
"我也要提醒你,太初宗非常强大,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必须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实力,才能有希望救出父母。"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会的。"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血刀门的内斗,即将爆发。"
萧蜆愣住了:"血刀门的内斗?"
男人点头:"是的,血刀门的副门主和执事们,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对付血刀老祖。"
"他们想要利用你的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对付血刀老祖。"
萧蜆冷笑:"那正好。"
"我可以利用血刀门的内斗,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
男人想了想,然后说:"你可以利用血刀门的内斗,快速提升实力。"
"血刀老祖是化神期巅峰的修士,如果你能击杀他,你的修为会大幅提升。"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会的。"
男人笑了笑,然后说:"好,我该说的都说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男人转身离开,消失在山雾中。
萧蜆站在山顶,攥紧右拳。
父亲萧天宇,是太初宗的叛徒。
母亲是太初宗的圣女,身上有一个秘密。
太初宗抓走了父母,想要莽荒古经和母亲身上的秘密。
他一定要救出父母。
他一定要让太初宗付出代价。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你……你还好吗?"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没事。"
"只是……知道了很多事情。"
苏清歌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必须先利用血刀门的内斗,快速提升实力。"
"然后,再去太初宗,救出父母。"
苏清歌皱眉:"可是,血刀门的内斗,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不会。"
"我可以利用血刀门的内斗,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
"血刀老祖是化神期巅峰的修士,如果我能击杀他,我的修为会大幅提升。"
苏清歌点了点头,然后说:"那我们现在回荒古城吗?"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不,我们先去血刀门的第三个据点。"
"我需要抓几个活口,问清楚血刀门的内斗情况。"
苏清歌点了点头,跟着萧蜆走下山。
两人回到荒古城,朝着血刀门的第三个据点前进。
根据之前的情报,血刀门的第三个据点在南城的一个废弃庙宇里。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来到废弃庙宇前。
庙宇很破旧,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但周围布满了警戒阵法,显然不简单。
萧蜆停下脚步,握紧战戟。
"就是这里。"萧蜆说。
苏清歌点了点头,拔出剑,站在萧蜆身后。
萧蜆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莽劲开始运转。
"破障。"
他低声说,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五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冲向庙宇,战戟挥出。
"斩!"
战戟斩在警戒阵法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阵法瞬间破碎,庙宇的大门被炸飞。
萧蜆冲进庙宇,看到里面站着三十几个血刀门的弟子。
弟子们看到萧蜆,愣住了。
"你是谁?"为首的弟子问。
萧蜆冷笑:"杀你们的人。"
他冲向那些弟子,战戟挥出。
"斩!"
第一个弟子被斩成两半。
萧蜆没有停,继续挥砍。
"斩!"
第二个弟子被斩断脖颈。
剩下几个弟子愣住了,然后拔出刀,冲向萧蜆。
萧蜆没有躲。
他迎着黑袍冲上去,战戟挥舞,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不到十息,三十几个弟子全部倒在血泊中。
萧蜆站在血泊中,握紧战戟,看向后殿。
"还有谁?"
就在这时,后殿的门帘被掀开,走出来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实力强大,化神期中期的修士。
"萧蜆?"老者冷笑,"你竟然敢打血刀门的据点。"
萧蜆冷笑:"怎么?不能吗?"
老者摇头:"不是不能,而是你找死。"
"我是血刀门的执事长老,血影。"
"今天,我要让你死在这里。"
萧蜆握紧战戟,眼神冰冷。
"那就来吧。"
他冲向血影,战戟挥出。
"斩!"
血影一掌拍来,掌力与战戟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六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血影,战戟挥出。
"斩!"
血影一掌拍来,掌力与战戟再次碰撞,发出更大的声响。
萧蜆再次被击退,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进攻,每一击都柔软带着致命的杀意。
血影皱眉:"这小子的实力提升太快了……"
"必须快点解决他。"
血影一挥手,更强大的掌力向萧蜆拍来。
萧蜆被击退数丈,嘴角流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又是一声大吼,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七层。
力量再次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血影,战戟挥出。
"斩!"
这一次,战戟斩破了血影的护体真气,划破了他的胸口。
血影脸色大变:"这……"
萧蜆没有给他机会,继续挥砍。
"斩!"
血影的双臂被斩断,痛苦地倒在地上。
萧蜆走到他面前,握紧战戟,对准他的咽喉。
"说,血刀门的内斗什么时候爆发?"萧蜆冷冷地问。
血影喘着粗气,看着萧蜆,冷笑:"你……你以为了解了血刀门的内斗,就能对付我们?"
"血刀老祖是化神期巅峰的修士,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萧蜆冷笑:"我问你内斗什么时候爆发,不是为了对付血刀老祖。"
"而是为了做好准备,坐山观虎斗。"
血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三天后,血刀门的副门主和执事们,会联合起来,对付血刀老祖。"
"他们想要利用你的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对付血刀老祖。"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多谢。"
说完,萧蜆握紧战戟,斩断了血影的脖子。
血影当场死亡。
萧蜆走到血影的尸体旁边,握紧战戟。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血影的尸体。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快速提升。
化神期七层巅峰。
八层。
九层。
萧蜆的修为在疯狂提升,短短几个息的时间,他就从化神期七层提升到九层。
距离化神期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萧蜆站起来,看向苏清歌。
"你没事吧?"
苏清歌摇头,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崇拜。
"你太厉害了。"苏清歌说。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走吧,我们回客栈。"
"三天后,血刀门的内斗爆发,我必须做好准备。"
苏清歌点了点头,跟着萧蜆离开庙宇。
回到万宝客栈,萧蜆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眉头紧锁。
三天后,血刀门的内斗就会爆发。
他必须做好准备,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
血刀老祖是化神期巅峰的修士,如果他能击杀血刀老祖,他的修为会大幅提升。
到时候,他才有实力进入太初宗,救出父母。
"萧蜆……"苏清歌坐在他身边,轻声说,"你……你真的要参加血刀门的内斗吗?"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不是参加,是坐山观虎斗。"
"我不会直接参与内斗,而是等两败俱伤后,再出手。"
苏清歌皱眉:"可是,如果血刀老祖赢了,或者副门主们赢了,他们会不会对付你?"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不管谁赢,我都会出手。"
"血刀老祖想要我的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副门主们也想。"
"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萧蜆和苏清歌看向窗外,只见街道上,站着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实力强大,化神期巅峰的修士。
血刀老祖。
"萧蜆,出来。"老者冷冷地说。
萧蜆握紧战戟,走到窗边,看向老者。
"你是谁?"萧蜆问。
老者冷笑:"我是血刀老祖。"
"听说你一直在摧毁我血刀门的据点,我特意来找你。"
萧蜆握紧战戟,冷笑:"血刀老祖?"
"你来得正好。"
"我正准备去找你。"
血刀老祖冷笑:"找我?"
"你想干什么?"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血刀老祖愣住了:"交易?"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三天后,你的副门主和执事们会联合起来对付你。"
"我可以帮你对付他们,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对付太初宗。"
血刀老祖愣住了,然后大笑:"对付太初宗?"
"你疯了?"
"太初宗是修真界第一宗门,我血刀门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你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你想要我的莽荒古经和莽荒战戟,但你又怕太初宗。"
"所以,你一直犹豫不决。"
血刀老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意思。"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帮我?"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可以帮你击杀副门主和执事们。"
"作为交换,你要帮我对付太初宗。"
血刀老祖想了想,然后说:"好,我答应你。"
"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帮我击杀副门主和执事们,我再帮你对付太初宗。"
萧蜆点了点头:"好。"
血刀老祖笑了笑,然后说:"那我们三天后见。"
说完,血刀老祖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
萧蜆站在窗边,攥紧右拳。
三天后,血刀门的内斗就会爆发。
他必须做好准备,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
不管血刀老祖赢了,还是副门主们赢了,他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他要让血刀门付出代价。
他要让太初宗付出代价。
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