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槐树下的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父亲就被一个村民叫醒了。村民说,赵村长要我们立刻去村委会,商量建工厂的事情。
我和父亲匆匆洗了把脸,就去了村委会。村委会在村子的东头,是一座两层的砖楼,看起来还算气派。
我们进去的时候,赵村长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桌上摊着几张图纸,正在和几个村干部讨论着什么。
“来了。”赵村长看到我们,笑着说,“坐,坐。”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看着赵村长,心里充满了警惕。
他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浑浊,像是玻璃珠子一样,一点神采都没有。他的动作也很僵硬,不像是一个活人,更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陈守,我看过你的情况。”赵村长说,“你毕业后一直是学的做木匠,对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
“那正好。”赵村长说,“建工厂需要木匠,你负责设计厂房的木结构。”
“我年纪太轻,恐怕做不好。”我说。
“别这么说。”赵村长拍了拍我的肩膀,“都说年轻有为,我看好你。”
我注意到,赵村长拍我肩膀的时候,手指没有弯曲,直挺挺地像是一根棍子。我心里一惊,难道赵村长真的……是人偶?
“就这么定了。”赵村长不给我和父亲说话的机会,“明天开始,你们父子就开始工作。散会。”
说完,赵村长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其他村干部也跟着离开了,只剩下我和父亲。
“爸,赵村长……真的是人偶吗?”我问。
父亲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小声说:“是,他被人偶化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答应他。”父亲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调查组织。”
我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不安。父亲说得对,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先答应赵村长,然后找机会调查组织。
我们回到家里,爷爷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我们回来,他放下斧头,问:“怎么样了?”
“赵村长让我们建工厂。”父亲说。
“建工厂?”爷爷皱了皱眉,“他们在搞什么鬼?”
“不知道。”父亲说,“但我们必须调查清楚。”
“怎么调查?”我问。
“从槐树开始。”爷爷说,“槐树是第一条铁律的核心,也是组织控制槐树屯的关键。”
“第一条铁律?”我想起父亲之前说过,槐树屯有三条铁律:正月初三不动土、七月十五不烧香、守灵夜不吹口哨。其中第一条就是‘正月初三不动土’,否则会惊动‘地下的东西’。
“对。”爷爷说,“第一条铁律的起源,就是村口的那棵老槐树。老槐树下,埋着镇邪的东西。组织想建工厂,就是为了挖开老槐树,取出镇邪的东西。”
我心里一惊,难道组织想挖开老槐树?那下面埋的是什么?
“我们今晚就去槐树下面看看。”父亲说。
到了晚上,我们偷偷溜出家门,朝着村口走去。
村口的老槐树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远远看去,老槐树就像是一个巨人,静静地守护着整个村子。
我们来到槐树下面,看到树干周围有一圈白色的石头,围成了一个圆圈。圆圈的直径大约有五米,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镇邪阵。”爷爷说,“祖上用这个阵法,镇住了槐树下面的邪祟。组织想挖开槐树,就必须先破坏这个阵法。”
“那我们怎么破坏?”我问。
“不用我们破坏。”父亲说,“组织会破坏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看看槐树下面到底埋着什么。”
我们走到圆圈外面,父亲拿出一个铲子,开始挖土。
挖了大概半米深,我们就遇到了硬物。
父亲清理了一下,发现下面是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一些文字,是古代的篆书,我认不出来。父亲看了看,说:“这是‘镇邪文’,记录着槐树下面埋着的东西。”
“下面埋着什么?”我问。
“是一具尸体。”父亲说,“一具被镇邪的尸体。”
我心里一惊,“谁的尸体?”
“不知道。”父亲说,“但我们可以挖开来看看。”
我们继续挖,很快就把石板挖了出来。石板下面,是一个木盒。我们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具骷髅,骷髅的身上还缠着一些红色的绳子。
“这是……”我看着那具骷髅,心里充满了恐惧。
“这是被镇邪的人。”爷爷说,“他应该是槐树屯的祖先,为了镇住邪祟,把自己埋在了槐树下面。”
“为什么要把自己埋在槐树下面?”我问。
“因为槐树是聚阴之地。”爷爷说,“槐树聚集了方圆百里的阴气,邪祟喜欢聚集在槐树下面。祖上为了镇住这些邪祟,就把自己埋在槐树下面,用自己的魂魄,镇住邪祟。”
我心里一震,原来槐树下面埋着的是祖先的尸体!那组织为什么要挖开槐树?
“组织想取出祖先的魂魄。”父亲说,“然后用邪术控制它,为他们卖命。”
“那我们得阻止他们”我说。
“当然。”父亲说,“但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我们先把这个坑埋好,等组织来挖的时候,再想对策。”
我们把骷髅放回木盒,把石板放回去,然后又把土填上。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了。我们回到家,爷爷还在院子里等着我们。
“怎么样了?”爷爷问。
“槐树下面确实埋着祖先的尸体。”父亲说,“组织想取出祖先的魂魄。”
“那我们得阻止他们。”爷爷说。
“但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父亲说,“我们要等组织动手的时候,再反击。”
爷爷点了点头,说:“好,那就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都在工地忙活。赵村长说的工厂,其实就是想挖开槐树周围的土地,然后建一个地下基地。
但槐树周围的土地很难挖,因为下面有很多石头和树根,工人们挖得很慢。
赵村长有些不耐烦了,每天都会来工地骂骂咧咧,催促工人们加快进度。
我注意到,赵村长骂人的时候,嘴角的肌肉会微微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的脸。
“爸,赵村长……真的不是真正的赵村长了吗?”我忍不住问父亲。
“不是了。”父亲说,“真正的赵村长,已经被组织杀了。现在的赵村长,是人偶。”
“那真正的赵村长的尸体在哪里?”我问。
“不知道。”父亲说,“但我们可以找找。”
“怎么找?”
“从赵村长的老婆开始。”父亲说,“赵村长的老婆知道很多秘密,我们可以从她那里打听一下。”
当天晚上,我们去了赵村长家。赵村长的老婆叫李桂芳,今年五十多岁,长得还算慈祥。看到我们,她有些惊讶,但还是让我们进了屋。
“桂芳姐,我们有些事情想问你。”父亲说。
李桂芳笑了笑,说:“问吧。”
“老赵……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的?”父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