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看到她对我大吐蕃帝国表忠心吗?你们是不是也要来表忠心啊?”吐蕃士兵当众侵犯一个弱女子,好像形象是有一点不好,所以带头的军爷就大声呵斥。
“军爷不敢,吐蕃万岁,我大吐蕃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定是最强的。”围观的群众赶紧跑路。
“真的是国之不幸啊,想当年女王还在世的时候,我等怎会有此等奇耻大辱啊!”一个老爷爷流下了眼泪。
“爹,快别说啦,您再乱说话,小心要掉脑袋的。”
看来那些围观的人也曾经是女儿国的臣民,在那亡国之音中,慢慢回忆不堪回首的故国,只是这忧伤的回忆,被吐蕃士兵野蛮地打断啦!面对吐蕃士兵的暴行,女儿国的遗民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第二天,那个被当众羞辱的弹琴女子的尸体,被发现在河里,死不瞑目。但是因为害怕,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收尸,仍由尸体泡在水里,肿胀溃烂。
“真是气死我啦!”舒栀清好想打破次元壁垒,穿越到镜子里面的世界去,把那些吐蕃士兵都鲨了。
忽然之间,那些原本完好无损的镜子竟然在同一瞬间全都炸裂开来,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瞬间把舒栀清吓了一大跳。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惊疑不定地想着:她好像并没有做出任何可能导致镜子破裂的举动啊?只是心里想想,没有真的去砸碎镜子啊,难道她真的可以心想事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某种不可预知的外力所致?舒栀清的脑海中瞬间涌出无数个疑问,却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大量的镜子在瞬间碎裂,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随之产生了无数细小而锋利的碎片。这些碎片犹如密集的枪林弹雨般四散飞溅,场面极为凶险。舒栀清身处其中,险些被这些飞溅的碎片割伤,情形十分危急。
舒栀清吓得赶紧抱住头,当她再次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心头一震。她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岩浆池的边缘,那池中的岩浆犹如沸腾的赤红色液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岩浆表面不断翻滚着气泡,偶尔还伴随着刺耳的嘶嘶声,仿佛在向她展示着其惊人的热量。周围的空间也因为这高温而变得扭曲,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于焦灼地狱一般的错觉。
“叶老师,霓霓。”舒栀清发现其他几人就在她的身边,但是都是昏迷,口吐白沫。
舒栀清用轻柔的声音呼唤着,几个人在听到她的声音后,都缓缓地、悠然地苏醒过来。然而,尽管他们已经醒来,但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苍白无力,身体看上去异常虚弱,仿佛刚刚生了一场重病?
舒栀清的脑子在这一刻运转得飞快,她迅速地分析和推测着。她猜想,刚才她所经历的镜子森林,极有可能是由于吸入了温泉中释放出的毒气,从而在脑海中制造出的一种幻觉。她进一步推测,其他人应该也是受到了温泉毒气的侵蚀,才导致了这种虚弱的状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大家虽然显得有些虚弱,但总体上并没有出现严重的伤势或病症,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岩浆池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块体积庞大的陨石,这块陨石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陨石的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这些纹路错综复杂,看上去并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岩石纹理,反而更像是某种高科技手段制造出来的精密结构。仔细观察之下,这块陨石似乎更像是一个回收舱,其内部空间足以容纳两到四个人。
更加令人惊奇的是,在陨石的上方,悬浮着一个精致的小型九层佛塔,佛塔在岩浆池的热气中显得格外神秘。而在这座佛塔的顶端,赫然站立着一个人,正是金瑛华。她神情专注,手中紧握着一面女王鼓,仿佛正在等待着某种重要的时刻。
“哈哈哈,你终于醒来了啊?亏得叶桐宇,还有陶禹衡将你们从毒气池里背出来,最后自己因为吸入了太多的有害气体,一头栽倒,昏迷不醒。”金瑛华狂笑道。
“原来又是叶老师救了我?”舒栀清大为感动。
“怎么样,感受到东女国亡国的痛楚了吗?”金瑛华马上又转移话题,她似乎洞悉了一切,就连舒栀清在镜子森林中看到的幻象她都知道。
“你也是女儿国的后裔吗?”舒栀清发现自己对金瑛华根本就不了解。
“不,你我都不是女儿国的后裔。只不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末代女王的孩子的转世。而我,在我被钱五福灌下毒药,假死期间,获得了所有关于女王的记忆。怎么样,这份记忆不好受吧?既然女儿国的后裔受到这样不公正的待遇,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都要阻止女儿国复国?格萨尔王是这样,青岚山也是……”金瑛华异常愤怒地说。
“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不要再继续纠缠不清了。毕竟,对于广大老百姓来说,能够过上和平安稳的日子才是最为重要和迫切的。他们渴望的是宁静的生活,是无需担忧战乱和动荡的日常。那么,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过去的恩怨,为何要把战火无情地强加给那些无辜的人呢?这样做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灾难。拉姆身为香格里拉的守护者,最后都放弃了,她想要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舒栀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哈哈哈,说的这么轻巧,你说放弃就放弃啊?我在假死的时候,不光获得了女王的记忆,还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世,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倒霉,一出生就这么贫穷,后来怎么努力,都不能发财。因为我是金长老的后代啊!那个该死的邹掌门,为了惩罚我的祖上,给他的后代下了诅咒。”金瑛华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