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如惊鸿掠空,身姿轻捷似羽,御风而行。罡风掠过耳畔,衣袂翻飞如彩蝶展翼,绚烂夺目。时光缓缓流转,他们敛势落于望魂崖巅,足尖轻触崖石。
天光破晓,流霞垂落天际。望魂崖拔地倚天,直插云表,云雾氤氲其间,笼着一层神秘庄严的气韵。崖顶平展如砥,奇花异草错落丛生,幽香袅袅,沁人心脾。
五人踏足崖顶,神色各异。有人眉眼舒展,欣喜难掩,似终抵心之所向;有人神色肃穆,凝眸沉思,似在思忖前路。
他们静立崖头,极目远眺。眼前云海苍茫,浩渺无垠。曦光穿透云隙,倾洒而下,为天地镀上一层鎏金。静谧之中,人与天地相融,心灵仿佛历经了一场涤荡。
冼峰望着沉醉其中的五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道:“好了,五位道友,尽兴了便罢,咱们该返程了。回酒店后,还需稳固修为,莫要懈怠。”
阿丽最先回过神,雀跃着奔向冼峰,纵身扑入他的怀中,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雀跃:“我成仙了!太好了,谢谢你!”话音未落,她便在冼峰的脸颊上印下一枚温热的吻。
其余四人亦难掩心头狂喜,纷纷移步上前,对着冼峰深深躬身,行以大礼致谢。
安德鲁感慨道:“恍若一梦,竟真的脱胎换骨,位列仙班。我们四人,如今可任学院长老之职,得以承接更高阶、更精妙的术法与炼制之务了。”
冼峰心中暗忖:成仙之后,心中所想竟仍是俗世营生?这与心中构想的仙途,大相径庭。看来,根深蒂固的执念,绝非一朝一夕便能改变。
“走吧,一同御风而下。”冼峰开口道。
阿丽牵起冼峰的手,二人并肩自望魂崖纵身跃下,御风而行。安德鲁等四人紧随其后,六人一同掠向山下。
不多时,六人重坐于商务车中。四位新晋魂师归心似箭,神情轻松,满心期待。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归家,奔赴学院,将成仙的喜讯告知亲友同窗。
一路风平浪静,众人顺利返回酒店。一行人先至餐厅,享用了丰盛的晨膳。随后各自回房休憩,虽已是白昼,然一夜苦修耗损心神,亟需沐浴休整,养精蓄锐。
四位魂师各自回房歇息,冼峰与阿丽则一同回到他们的房间。
房门合拢,冼峰让阿丽在椅上落座,面露疑惑:“阿丽,我始终好奇,你未曾有过修炼根基,即便有我的丹药相助,能一朝成仙,仍让我难以置信。”
“此前我便说过,我们人间炼狱之人,体质天生特殊。若有充足资源,多数人皆有成仙之可能。我的父母,皆是寻常修士,仅以强身健体为要。而我,魂魄天生异禀,父母说我可踏上魂师之路。我从欧城带来典籍,潜心研读、尝试修炼,却始终毫无感应。未曾想,你的丹药,竟一举激发了我潜藏的魂魄本源,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
冼峰轻叹:“人间炼狱的底蕴,实在超乎想象。你们皆是人中龙凤,世间精英。”
“我要去沐浴了,成仙之后,身中尘杂尽数褪去,一身清爽。焦赞大人,不知可否为我擦拭背肤?”阿丽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的玩笑。
冼峰挑眉,故作坦荡:“不过是为你沐浴,你以为我会退缩不成?”
言罢,他便迈步走向浴室。
阿丽却快步上前,反手关上了浴室门,娇声道:“我如今一身水汽,怕污了你的眼。往后,有的是机会呢。”
冼峰无奈失笑,本无逾矩之念,却被这一番调弄勾起心绪,转瞬又被拒之门外,心绪忽上忽下。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难测。”他喃喃自语,目光望向浴室的方向。时光悄然流逝,心中的期待愈发浓烈。终于,浴室的门缓缓开启,阿丽走了出来。
她宛若一道惊艳的风景,湿发如墨色瀑布垂落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晶莹剔透。肌肤泛着温润的绯红,似被温水浸润,透着莹润的光泽。眼眸如深潭,藏着万般神秘,此刻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却又漾着满足的柔光。
她身裹一袭柔软的浴巾,松松地系于身前,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浴巾边缘微松,露出白皙的锁骨与修长的颈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步履轻盈,似踏水而行,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的韵律。
冼峰的目光被牢牢吸引,无法移开。他所见的,不只是一位绝色女子,更是她周身独有的风华,令人心折。这一刻,世间万物皆成虚影,只想将这一幕美好,镌刻于心间。
“焦赞,你不去沐浴吗?”阿丽脸颊微红,轻声问道。
“好啊,你不来为我沐浴?”冼峰也笑着打趣。
“你快去便是,我在此等你。”阿丽柔声说道。
冼峰无奈,转身走进浴室,快速清洗身体。历经人间炼狱的相处,他早已褪去初来之时的拘谨,只觉此地如同故乡,而阿丽这般明媚的姑娘,本就该放在心上。待她好,便是本心。
冼峰擦干身体,披上浴袍走出浴室,便见阿丽静卧于床。
她的风姿依旧动人,如蔷薇初绽,娇嫩欲滴;似晨曦初露,清新脱俗。眼眸中漾着温柔,似能直抵人心深处。
冼峰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缓步走向床边,轻轻伸出手,将阿丽拥入怀中。她的身躯柔软温暖,暖意透过衣料传入心底,能清晰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如春风拂过脸颊,温柔缱绻。
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天地间只剩下二人。冼峰将她紧紧相拥,似要将这抹温暖融入骨血。阿丽没有抗拒,将头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的温度。
房间里弥漫着静谧而甜蜜的气息,二人的心跳交织,如同乐章中的鼓点,奏响温柔的旋律。这短暂的相拥,让他们忘却了尘世纷扰,只沉醉在彼此的温柔与温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