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渔翁得利
荒古城,三天后。
天空阴沉,乌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血刀门总部,位于荒古城的北面,是一座宏伟的黑色建筑群。
今天,血刀门总部里,杀气冲天。
萧蜆和苏清歌站在血刀门总部对面的小山上,远远地看着里面。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血刀门的内斗,真的会爆发吗?"
萧蜆点了点头,眼神冰冷。
"是的,今天就是内斗爆发的日子。"
"血刀门的副门主和执事们,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对付血刀老祖。"
苏清歌皱眉:"那我们真的要坐山观虎斗吗?"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当然。"
"我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
"让他们先打,等两败俱伤后,我再出手。"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
就在这时,血刀门总部里,传来一声巨响。
"轰!"
黑色的大门被炸飞,数十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修士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血刀门的副门主血煞,实力强大,化神期中期的修为。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执事长老,都是化神期初期的修士。
"血刀老祖,给我出来!"血煞大喝一声。
血刀门总部里,走出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老者,实力强大,化神期巅峰的修士。
正是血刀老祖。
"血煞……"血刀老祖冷笑,"你终于背叛我了。"
血煞冷笑:"不是背叛,是清理门户。"
"你这个老东西,霸占血刀门这么多年,早就该死了。"
血刀老祖大笑:"清理门户?"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今天,我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血刀门的主人!"
血煞一挥手,十几个执事长老一起冲向血刀老祖。
"杀!"
各种法术、刀芒、剑光,向血刀老祖劈头盖脸地打来。
血刀老祖冷笑,一掌拍出。
"轰!"
强大的掌力直接粉碎了所有的攻击,十几个执事长老被击退数丈,嘴角流血。
"就这点实力,也想杀我?"血刀老祖冷笑。
血煞脸色难看,握紧战刀。
"一起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他!"
血煞大喝一声,再次冲向血刀老祖。
十几个执事长老也一起冲了上去。
"杀!"
血刀老祖冷笑,再次一掌拍出。
"轰!"
这一次,血煞和执事长老们没有后退,而是硬接了这一掌。
"砰!砰!砰!"
数十声闷响,血煞和执事长老们全部被击退数丈,口吐鲜血。
但这次,他们没有倒下。
他们再次冲向血刀老祖,各种法术、刀芒、剑光,如狂风骤雨般打来。
血刀老祖冷笑,一掌接一掌拍出。
"轰!轰!轰!"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巨大的声响,血煞和执事长老们被击退,但又冲上来。
战斗进入白热化。
萧蜆和苏清歌站在小山上,看着下面血刀门总部的战斗。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血刀老祖的实力,真的好强。"
萧蜆点了点头:"是的,化神期巅峰的修士,确实强大。"
"但他已经老了,而血煞和执事长老们年轻,体力恢复得快。"
"这场战斗,血刀老祖必败无疑。"
苏清歌皱眉:"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等血刀老祖重伤,血煞和执事长老们也精疲力尽后,我再出手。"
"到时候,我可以一举击杀他们所有高手。"
苏清歌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战斗。
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
血煞和执事长老们,已经口吐鲜血,体力严重不支。
血刀老祖,也已经脸色苍白,气息混乱。
血煞大喝一声:"最后一击,杀了他!"
他掏出一颗红色的丹药,一口吞下。
血煞的气势瞬间暴涨,突破到化神期后期。
"爆血丹!"血刀老祖脸色大变。
血煞一挥手,十几个执事长老也一起掏出丹药,一口吞下。
他们的气势也全部暴涨,突破到化神期中期。
"杀!"
血煞和执事长老们,各种法术、刀芒、剑光,向血刀老祖劈头盖脸地打来。
血刀老祖冷笑,也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一口吞下。
他的气势也瞬间暴涨,突破到化神期巅峰。
"魔化丹!"
血刀老祖大喝一声,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变得漆黑,眼睛变成血红色,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杀!"
血刀老祖一掌拍出,掌力如黑色火焰般燃烧,向血煞和执事长老们打来。
血煞和执事长老们大喝一声,各种法术、刀芒、剑光,与掌力碰撞。
"轰!"
巨大的声响,血刀门总部的建筑被震碎,数百名血刀门弟子被震死。
战斗进入最后阶段。
萧蜆握紧战戟,眼神冰冷。
"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莽劲开始运转。
"破障。"
他低声说,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巅峰。
力量暴涨。
萧蜆拉着苏清歌,冲向血刀门总部。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你真的要出手了吗?"
萧蜆点了点头:"是的。"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两人冲进血刀门总部,来到战斗现场。
血煞和执事长老们,已经重伤,躺在地上,口吐鲜血。
血刀老祖也重伤,脸色惨白,气息混乱。
"你是谁?"血煞看着萧蜆,虚弱地问。
萧蜆冷笑:"来收你们命的人。"
他握紧战戟,看向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我们的交易,还算数吗?"
血刀老祖愣住了,然后冷笑:"交易?"
"我血刀门从来不和弱者做交易。"
萧蜆冷笑:"不是弱者,是强者。"
"今天,血刀门的所有高手,都会死在这里。"
血刀老祖大笑:"笑话!"
"就凭你一个化神期巅峰的小子?"
"你知道我修炼了多久吗?数百年!"
萧蜆冷笑:"数百年又如何?"
"你有数百年的修为,我有莽荒古经。"
"我有莽荒战戟。"
"我有吞噬能力。"
"我注定要踩在你的尸体上,成为新的强者。"
血刀老祖脸色大变:"莽荒古经?"
"你是那个得到莽荒古经的小子?"
萧蜆点了点头:"是的。"
"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完成我们的交易,也是为了借你们的精元,突破到更高境界。"
血刀老祖冷笑:"那就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的莽荒古经,到底有多强。"
萧蜆握紧战戟,冲向血刀老祖。
"斩!"
战戟挥出,带着混沌气息和金色符文,向血刀老祖劈去。
血刀老祖一掌拍出,掌力与战戟碰撞。
"轰!"
巨大的声响,血刀门总部再次被震碎。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化神期巅峰巅峰。
距离炼虚期只有一步之遥。
萧蜆再次冲向血刀老祖,战戟挥出。
"斩!"
血刀老祖一掌拍出,掌力与战戟再次碰撞。
"轰!"
这一次,血刀老祖被击退数步,嘴角流血。
"这怎么可能……"血刀老祖脸色大变。
萧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挥砍。
"斩!"
战戟斩在血刀老祖的胸口,护体真气被撕裂。
血刀老祖惨叫一声,倒飞数丈,撞在血刀门总部的墙壁上。
墙壁被撞碎,血刀老祖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萧蜆走到血刀老祖面前,握紧战戟。
"说,太初宗和血刀门,到底是什么关系?"萧蜆冷冷地问。
血刀老祖喘着粗气,看着萧蜆,冷笑:"你……你以为知道这些,就能对付太初宗?"
"太初宗是修真界第一宗门,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萧蜆冷笑:"我问你关系,不是为了对付太初宗。"
"而是为了了解局势。"
血刀老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太初宗和血刀门,是合作关系。"
"血刀门为太初宗提供邪修和杀手,太初宗为血刀门提供资源和保护。"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多谢。"
说完,萧蜆握紧战戟,斩断了血刀老祖的脖子。
血刀老祖当场死亡。
萧蜆走到血刀老祖的尸体旁边,握紧战戟。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血刀老祖的尸体。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快速提升。
化神期巅峰巅峰。
炼虚期一层。
力量暴涨。
萧蜆站起来,看向血煞和执事长老们。
他们还躺在地上,重伤,没有死。
萧蜆走到血煞面前,握紧战戟。
"你们,还要反抗吗?"
血煞看着萧蜆,眼神复杂。
"我们……我们认输。"
"我们愿意跟随你,成为你的手下。"
萧蜆冷笑:"手下?"
"我不需要手下。"
"我只需要精元。"
"斩!"
萧蜆一戟斩断血煞的脖子,血煞当场死亡。
萧蜆走到下一个执事长老面前,握紧战戟。
"斩!"
又一个执事长老被斩杀。
萧蜆一个接一个,将所有执事长老全部斩杀。
然后,他开始吞噬。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每一个执事长老的尸体。
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疯狂提升。
炼虚期一层巅峰。
二层。
三层。
四层。
五层。
萧蜆的修为在疯狂提升,短短一刻钟,他就从炼虚期一层提升到五层。
力量暴涨。
萧蜆站起来,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炼虚期……他终于突破到炼虚期了。
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可以和炼虚期中期的修士对抗。
萧蜆看向苏清歌。
"你没事吧?"
苏清歌摇头,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震惊。
"你……你又提升了?"苏清歌问。
萧蜆点了点头:"是的。"
"我已经突破到炼虚期五层了。"
"现在,我的实力已经可以和炼虚期中期的修士对抗。"
苏清歌皱眉:"可是太初宗的掌门,是炼虚期巅峰的修士,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没关系。"
"我有莽荒古经,有莽荒战戟,还有吞噬能力。"
"我会把太初宗也吞噬干净。"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
血刀门已经被他灭了,现在,他要开始准备进入太初宗。
他要救出父母,他要让太初宗付出代价。
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