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潜入太初
荒古城,第二天清晨。
血刀门已经被灭,荒古城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荒古城主听说萧蜆灭了血刀门,对萧蜆更加重视,甚至想要招揽他。
但萧蜆拒绝了。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萧蜆说。
荒古城主皱眉:"什么事?"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要去太初宗,救出我的父母。"
荒古城主愣住了,然后大笑:"太初宗?"
"你疯了?"
"太初宗是修真界第一宗门,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我知道。"
"但我必须去。"
"我父母被关在太初宗的天牢里,我必须救出他们。"
荒古城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支持你。"
"但你要答应我,遇到危险,立刻撤退。"
萧蜆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荒古城主笑了笑,然后说:"太初宗在中原的东部,距离荒古城,大约有七天的路程。"
"你路上要小心,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萧蜆点了点头:"我会的。"
萧蜆和苏清歌离开荒古城,朝着太初宗的方向前进。
路上,萧蜆一直想着如何进入太初宗天牢。
神秘黑袍男人给他的假令牌,可以骗过天牢的守卫,让他进入天牢。
但假的令牌只能用一次,如果被发现,他会有生命危险。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你真的要用假令牌进入太初宗天牢吗?"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是的。"
"这是最安全的方法。"
"其他方法,都太危险了。"
苏清歌皱眉:"可是,如果假令牌被发现,你怎么办?"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如果假令牌被发现,我就杀出去。"
"反正,我都要救出父母。"
苏清歌看着萧蜆,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她知道,萧蜆被仇恨驱动着,不会听劝。
两人继续前行,约莫走了七天,来到了太初宗的山门下。
太初宗的山门,宏伟壮观,由白色的玉石建造,上面刻着"太初宗"三个大字,气势磅礴。
山门前,站着两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守卫,实力强大,都是炼虚期初期的修士。
"站住。"守卫说,"太初宗重地,闲人免进。"
萧蜆掏出假令牌,递给守卫。
"我是太初宗的执事,要进入天牢,查看犯人。"萧蜆说。
守卫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然后点头。
"原来是执事大人,请进。"守卫说。
萧蜆点了点头,拉着苏清歌,走进了太初宗的山门。
苏清歌愣住了。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假的令牌,真的有用?"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当然有用。"
"那个神秘黑袍男人,实力强大,他做的假令牌,应该能骗过这些守卫。"
苏清歌点了点头,继续跟着萧蜆前行。
太初宗很大,宫殿林立,修士众多。
萧蜆拉着苏清歌,朝着天牢的方向前进。
根据神秘黑袍男人的情报,天牢在太初宗的北部,是一座黑色的宫殿,周围布满了强大的警戒阵法。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来到天牢门前。
天牢很宏伟,由黑色的石头建造,上面刻着各种符文,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守卫,实力强大,都是炼虚期中期的修士。
"站住。"守卫说,"天牢重地,闲人免进。"
萧蜆再次掏出假令牌,递给守卫。
"我是太初宗的执事,要进入天牢,查看犯人。"萧蜆说。
守卫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然后点头。
"原来是执事大人,请进。"守卫说。
萧蜆点了点头,拉着苏清歌,走进了天牢。
苏清歌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震惊。
"萧蜆……"苏清歌轻声说,"假的令牌,真的能骗过所有守卫?"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当然。"
"那个神秘黑袍男人,实力强大,他做的假令牌,应该能骗过太初宗的所有守卫。"
苏清歌点了点头,继续跟着萧蜆前行。
天牢里,昏暗潮湿,关押着各种犯人。
有些犯人已经被关押了数百年,精神已经崩溃。
萧蜆拉着苏清歌,朝着最深处前进。
根据神秘黑袍男人的情报,萧蜆的父母被关押在天牢的最深处,是最高级别的牢房。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两人来到天牢的最深处,看到两个牢房。
牢房里,各关押着一个犯人。
一个是萧天宇,萧蜆的父亲,实力强大,但已经被封印了修为。
另一个是萧母,萧蜆的母亲,实力也强大,但也已经被封印了修为。
"父亲……母亲……"萧蜆轻声说。
萧天宇睁开眼睛,看到萧蜆,愣住了。
"你是……"萧天宇问。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我是萧蜆。"
"你的儿子。"
萧天宇愣住了,然后激动起来:"萧蜆……我的儿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蜆想了想,然后说:"我来救你们。"
萧天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你不该来。"
"太初宗太强大了,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我知道。"
"但我必须来。"
"我不能看着你们被关在这里。"
萧天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太初宗的掌门太初老祖,想要你母亲身上的秘密。"
"如果太初老祖得到了这个秘密,整个修真界都会陷入灾难。"
萧蜆愣住了:"什么秘密?"
萧天宇想了想,然后说:"你母亲的身体里,有一个被封印的灵魂。"
"这个灵魂,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强者。"
"太初老祖想要得到这个灵魂,吸收他的力量,成为修真界的最强者。"
萧蜆攥紧右拳,眼神冰冷。
太初老祖……他想利用母亲的身体,成为最强者。
他一定要救出父母。
他一定要让太初老祖付出代价。
"父亲……"萧蜆轻声说,"我们现在离开。"
萧天宇点了点头,然后说:"等一下。"
"你母亲的封印,很难解开。"
"你必须找到太初宗的钥匙,才能解开你母亲的封印。"
萧蜆皱眉:"钥匙在哪里?"
萧天宇想了想,然后说:"太初宗的钥匙,在太初老祖的房间里。"
"你必须找到钥匙,才能救出你母亲。"
萧蜆点了点头:"好,我去拿钥匙。"
萧蜆拉着苏清歌,准备离开天牢。
但就在这时,天牢的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萧蜆,你逃不掉的。"
萧蜆警觉地转身,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实力强大,炼虚期巅峰的修士。
太初老祖。
萧蜆握紧战戟,眼神冰冷。
"太初老祖……"萧蜆说。
太初老祖笑了笑,然后说:"你果然还是来了。"
"我以为你会聪明一点,躲避太初宗的追杀。"
"没想到,你竟然敢闯入天牢。"
萧蜆冷笑:"我不仅敢闯入天牢,我还敢杀你。"
太初老祖大笑:"杀我?"
"就凭你一个炼虚期五层的小子?"
"你知道我修炼了多久吗?数千年!"
萧蜆冷笑:"数千年又如何?"
"你有数千年的修为,我有莽荒古经。"
"我有莽荒战戟。"
"我有吞噬能力。"
"我注定要踩在你的尸体上,成为新的强者。"
太初老祖脸色大变:"莽荒古经?"
"你是那个得到莽荒古经的小子?"
萧蜆点了点头:"是的。"
"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救出我的父母,也是为了吞噬你。"
太初老祖冷笑:"那就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的莽荒古经,到底有多强。"
萧蜆握紧战戟,冲向太初老祖。
"斩!"
战戟挥出,带着混沌气息和金色符文,向太初老祖劈去。
太初老祖一掌拍出,掌力与战戟碰撞。
"轰!"
巨大的声响,天牢被震碎,数十名太初宗弟子被震死。
萧蜆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他攥紧战戟,莽劲爆发。
"破障!"
他大吼一声,体内的莽劲再次突破一个境界。
炼虚期六层。
力量暴涨。
萧蜆再次冲向太初老祖,战戟挥出。
"斩!"
太初老祖一掌拍出,掌力与战戟再次碰撞。
"轰!"
这一次,太初老祖被击退数步,嘴角流血。
"这怎么可能……"太初老祖脸色大变。
萧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挥砍。
"斩!"
战戟斩在太初老祖的胸口,护体真气被撕裂。
太初老祖惨叫一声,倒飞数丈,撞在天牢的墙壁上。
墙壁被撞碎,太初老祖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萧蜆走到太初老祖面前,握紧战戟。
"说,钥匙在哪里?"萧蜆冷冷地问。
太初老祖喘着粗气,看着萧蜆,冷笑:"你……你以为有了钥匙,就能救出你母亲?"
"你母亲身上的封印,非常强大,就算有钥匙,也未必能解开。"
萧蜆冷笑:"不管能不能解开,我都要试。"
"我必须救出父母。"
太初老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钥匙在我的房间里。"
"你去拿吧。"
萧蜆点了点头,然后说:"多谢。"
说完,萧蜆握紧战戟,准备斩杀太初老祖。
但就在这时,天牢外,传来无数脚步声。
数十个太初宗长老,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太初宗的大长老,实力强大,炼虚期后期的修士。
"萧蜆,放下人质,饶你不死!"大长老冷冷地说。
萧蜆冷笑:"饶我不死?"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他攥紧战戟,看向太初老祖。
"今天,你们谁也拦不住我。"
萧蜆一戟斩下,太初老祖的脖子被斩断,当场死亡。
萧蜆走到太初老祖的尸体旁边,握紧战戟。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太初老祖的尸体。
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快速提升。
炼虚期六层巅峰。
七层。
八层。
九层。
巅峰。
萧蜆的修为在疯狂提升,短短几个息的时间,他就从炼虚期六层提升到巅峰。
距离合体期只有一步之遥。
萧蜆站起来,看向那些太初宗长老。
"谁想死?"萧蜆冷冷地问。
长老们脸色难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冲向萧蜆。
"杀!"
各种法术、剑光、掌力,向萧蜆劈头盖脸地打来。
萧蜆握紧战戟,冲向长老们。
"斩!"
战戟挥出,带着混沌气息和金色符文,向长老们劈去。
"轰!"
数十声闷响,数十名太初宗长老被击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萧蜆没有停,继续挥砍。
"斩!"
一个接一个,太初宗长老被斩杀。
不到十息,数十名太初宗长老全部倒在血泊中。
萧蜆站在血泊中,握紧战戟,看向大长老。
"你,还不死心吗?"
大长老脸色惨白,看着萧蜆,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萧蜆冷笑:"我不是怪物,我是萧蜆。"
"我是要救出父母的儿子。"
"我是要颠覆太初宗的复仇者。"
说完,萧蜆一戟斩下,大长老的脖子被斩断,当场死亡。
萧蜆走到大长老的尸体旁边,握紧战戟。
"吞噬。"
萧蜆低声说,战戟刺入大长老的尸体。
一股力量涌入萧蜆的身体,他的修为再次提升。
合体期一层。
力量暴涨。
萧蜆站起来,看向苏清歌。
"你没事吧?"
苏清歌摇头,看着萧蜆,眼神里满是崇拜。
"你太厉害了。"苏清歌说。
萧蜆笑了笑,然后说:"走吧,我们去太初老祖的房间,拿钥匙。"
"然后,救出父母。"
苏清歌点了点头,跟着萧蜆离开天牢。
萧蜆拉着苏清歌,朝着太初老祖的房间前进。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来到太初老祖的房间,搜查一番,找到了一把金色的钥匙。
萧蜆攥紧钥匙,眼神冰冷。
终于找到钥匙了。
现在,他可以救出母亲了。
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