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受完阴司册封,我手里的青铜虎符还没捂热乎,胸口的魂玉突然跟针扎似的狂跳!
卫铮急得破音的声音直接炸进我脑子里:
“主君!不好了!城西烂尾楼那边在办恶鬼婚宴!民国那帮汉奸鬼带头抢了阳间的姑娘,要强娶阴婚!”
恶鬼抢亲?!
阴婚邪阵?!
我当场就火了,“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刚册封我当镇守使,这帮杂碎就敢在我地盘上撒野?真当我这阴军统帅是摆设?
秦武“哐当”一声拎起玄铁剑,铁甲震得嗡嗡响:“反了天了!主君!老子这就去劈了这帮抢人的杂碎!”
沈惊寒脸色冷得像冰,破邪刃瞬间出鞘:“是民国奸鬼干的,它们这是故意挑衅,想试探咱们的底线。”
苏晚晴、秦霜、唐家五女也立刻围上来,眼神全是怒意:“主君,救人要紧!那姑娘是阳间人,被缠上阴婚,三日内必魂飞魄散!”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气,眼神一厉,直接下令:
“全体集合!
僵王带十只僵军开路,藏在隐身符里别暴露;
双煞、秦武正面冲阵;
五女负责救人、破邪术;
我亲自带队——今天,咱们就去砸了这场恶鬼婚宴!”
“遵主君令!”
十分钟后,我们一行人悄无声息摸到城西烂尾楼。
还没靠近,一股腥甜刺鼻的邪气就扑面而来,楼里飘着惨白的喜字,红蜡烛烧得发黑,唢呐吹得鬼哭狼嚎,听着根本不是喜庆,是索命!
我躲在墙后探头一看,气得头皮发麻!
楼中央摆着喜堂,一个穿白裙的姑娘被绑在柱子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魂魄已经被邪阵锁住,哭得浑身发抖。
对面站着个穿民国长衫、满脸淫笑的恶鬼,正是之前投靠倭鬼的汉奸鬼头目——王三!
周围围了一圈小鬼起哄,全是投靠倭鬼的散邪恶鬼,一个个笑得面目狰狞。
“新娘子别挣扎啦!嫁给我们三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阳间的小美人,进了这阴婚阵,就是咱们阴界的人了!”
“快点拜堂!拜完堂,三爷就把你献给倭鬼大人领赏!”
我听得牙根发痒。
抢人、拜阴婚、还要献给倭鬼?
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僵王在我身边发出低沉的“嗬嗬”声,身上尸气都快压不住了,明显也怒了。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冷声道:“等我信号,直接冲,别打死,留一口气,我要让它们跪着求饶。”
喜堂上,王三得意洋洋,拿起酒杯就要喝:“来人!启动阴婚阵,礼成!”
就是现在!
我一声暴喝:“动手!砸了它!”
轰——!!
僵王率先冲出,隐身符一撕,两米多高的身躯直接撞穿烂尾楼的木板墙!
青黑色的大手一挥,“哐当”就把喜桌拍得粉碎,红烛、喜字、邪符满天飞!
三十僵军紧随其后,蹦跳着冲进去,刀枪不入的身躯往那一站,直接把恶鬼群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东西?!”
“僵……僵尸王?!”
秦武狂笑一声,挥剑冲上去:“小杂碎,爷爷在此!”
一剑劈出,阴气炸裂,三个汉奸鬼当场被劈得惨叫逃窜。
沈惊寒、苏晚晴双双出手,金光与灵气交织,直接撕碎恶鬼布下的阴婚邪阵!
唐家五女立刻冲到柱子旁,温柔地解开姑娘身上的阴绳:“别怕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王三吓得脸都绿了,转头一看是我,又色厉内荏地吼:“毛冰儿!你少多管闲事!这是我们的地盘,你敢坏倭鬼大人的事?!”
我一步步走上前,踩着满地狼藉,眼神冷得像刀:
“我是阴司册封的阳间镇守使,这一片全是我的疆土!
你抢亲、害人、投敌卖国,今天我就替阴阳两界,清理你这个败类!”
我抬手运转阴阳双修金光,掌心金光暴涨,直接朝着王三压过去!
他吓得魂都飞了,转身想跑,可刚回头,就被僵王一把揪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到我面前,“噗通”按跪在地上!
“饶命!主君饶命啊!我是被逼的!是倭鬼逼我的!”王三吓得磕头如捣蒜,眼泪鼻涕流一脸。
周围的恶鬼更是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跪地上求饶,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
我冷笑着俯视他:“逼你?没人逼你抢亲,没人逼你害人,更没人逼你当汉奸。
你自己选的路,今天,就自己买单。”
我转头看向苏晚晴:“净化邪阵,送姑娘回阳间,抹去这段恐怖记忆。”
又看向秦武:“这些恶鬼,作恶多端,全部镇压,送去阴司受罚!”
“是!”
姑娘被五女护住,魂魄安稳下来,缓缓苏醒,看着我们一脸茫然,很快就被温和的灵气送回阳间。
那群作恶的恶鬼,被僵军一个个拎起来,排成一串,吓得瑟瑟发抖,再也没了刚才嚣张的样子。
王三吓得疯狂哭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主君给我一次机会!”
我蹲下身,看着他,声音冰冷:
“机会?你抢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机会?
你投靠倭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华夏阴灵机会?
你没机会了。”
我抬手一道金光打出,直接废了他的邪功,让僵王把他拖走,跟其他恶鬼一起送去阴司大牢。
短短十分钟,一场嚣张至极的恶鬼抢亲婚宴,被我们连根端掉!
全程干净利落,解气到爆炸!
卫铮的声音从魂玉里传来,激动得发抖:
“主君!太牛了!阴司那边都收到消息了!城隍爷都夸您雷厉风行,守护百姓!”
“整个阴间的忠魂都在欢呼,都说主君一出手,邪祟全逃走!”
我站在被砸烂的喜堂中央,看着满地狼藉,再看看身边忠心护主的阴军,心里那叫一个爽。
这才是守夜人该干的事!
这才是阴军该有的威风!
僵王站在我身旁,低吼一声,像是在说“主君威武”。
秦武拍着胸脯大笑:“主君!下次再有这种事,咱们还来砸场子!太解气了!”
沈惊寒收剑入鞘,微微拱手:“主君,此战立威,倭鬼和汉奸鬼,短时间内不敢再轻易放肆。”
我点点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眼神越来越冷。
这场恶鬼抢亲,根本不是偶然。
这是倭鬼的试探,是反派的挑衅。
它们想看看,我这个刚受封的镇守使,到底有没有本事守得住这片疆土。
而我用行动告诉它们——
有!而且管得很宽!
谁在我地盘上作恶,谁就得死!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下令:
“打扫现场,全军撤回!
加强巡逻,盯死倭鬼和汉奸鬼的动向!
它们既然敢开第一枪,那咱们,就陪它们玩到底!”
“遵主君令!!”
吼声震彻烂尾楼,正气冲天。
我摸了摸胸口的青铜虎符,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笑。
倭鬼、汉奸鬼,你们听好了。
从今天起,我毛冰儿,见一次,打一次。
见一群,灭一群!
直到把你们全部赶出华夏疆土!
下一场仗,我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