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慕容霸突然去找慕容恪,后面兄弟俩急匆匆去找慕容儁。
“禀报燕王,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慕容儁正在休息突然被叫醒,心里不大开心。
“军营突传,父王逝世消息已泄露,恒温正联合冉闵,想趁我们丧事期间举兵反攻我们,符坚也想从关中进攻我们河北,而且我们所带兵马不多,如何抵挡这三面进攻,请燕王定夺”
慕容儁一听就慌了,啥注意也没了,这就是典型的只有小聪明拿不定大主意,于是他请慕容评来商量,商量一致后准备传令大家,到明天天明,就一起丢掉辎重然后马上逃回辽东。
慕容恪听了就很生气“王兄,我们带了两千百保骑兵,竟然一仗未打就要逃走,臣弟实在觉得窝囊”
慕容儁正好借坡下驴“那好,四弟,就由你带领百保骑兵断后,正好狙敌,我先带领众人回蓟城继位”
慕容恪那个气啊,这大哥怎么这么小家子气这么急着继位。
慕容霸看火候差不了,赶忙上前说道“王兄,这个消息不一定是真的,我们消息封锁的很好,不一定恒温和符坚他们就能知道父王的死讯,我的部下高弼善于算天文地理,我们请他来算一算父王的将星到底是怎么了,然后再看下一步的计策吧”
慕容儁和慕容评只想着逃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赶快就把高弼叫来让他来推演星象。
高弼于是推算了一番,说道“燕王已故去,将星已落,实难再起啊,恒温符坚手下都是能人众多,王猛更有经天纬地之才,必定能推算出将星已落,燕王已逝啊”
“那就没有祈穰之法了吗”众人焦急地问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古人死后祈穰之术很多,只是对先燕王遗体有些不敬,不知道可否一试”
“可以把先燕王遗体放在一个大盆中,盆中放盐抹满全身,然后在先燕王口中含入7粒大米,脚下再点一盏长明灯,在此期间不可发丧举丧,如祈穰成功,则先燕王将星将在第二日复升,连升七日,在这七日中,占星时是没办法发现这个将星端倪的”
“如果能坚持七天的话,那我们肯定能赶回蓟城了,那高先生请赶快祈穰吧”
“那好,那就请仵作协助我吧”
高弼屏蔽了其他人,只带着仵作去操作,其余人慕容儁和慕容评全部拦着,由于就是燕王已逝,遗体已有味道,大家都不宜再去瞻仰遗容。
高弼也明白其中的端倪,于是装作不知情,和仵作一起去操作,等到掀开幕布看到遗容,高弼看到虽然脸上化了妆,可是还是能看到脸上,口鼻边都有淤血,明显是被捂死的。高弼脸一沉,把仵作叫了过来“仵作,这个燕王的面容如何,因何故去,必须如实记录”
“这个不敢啊,之前新燕王和上庸公已经警告我了,如果我敢如实记录,满门抄斩”
“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这里有一张单独的绢帛,你就单独记录在上面,然后盖上你们仵作的官印给我,面上你就按先燕王正常病故记录吧”
说完,高弼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突然塞进仵作的嘴里“这是我独门毒药,三年内会随时发作,必须定期服用我的解药,所以这三年之内你必须严守秘密,三年之后,你就远去吧不要再做仵作了,记住,有些话千万要烂在肚子里”
等到一切都安排停当之后,高弼的祈穰之法也已完成,仵作回去复命后,慕容儁和慕容评也没看出端倪,只看这个计策能不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