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兵临城下,首战破邪藏诡谋
夜色沉沉,京城灯火彻夜不熄,没有半分睡意,整座都城都笼罩在战前的凝重之中,却无半分慌乱。自边境加急战报送达,萧珩与沈清辞便未曾合眼,坐镇皇宫与城防大营,连夜细化所有防务部署,每一处兵力排布、每一段城墙值守、每一份医药调配,都亲自核对,务求万无一失。
萧珩身着银甲,腰佩佩剑,立于城防大营沙盘前,对着一众将领厉声部署作战方略:“宁王叛军五万,北狄骑兵为主,玄衣死士为先锋,擅长突袭与邪毒作战,我军分三路布防:左路守东门,以步兵结阵,抵御骑兵冲锋;右路守西门,设弓箭营与陷马坑,克制死士突袭;中路主力由我亲自镇守正门,配备重甲步兵与战车,正面迎敌!城墙上部署投石机与火箭,随时支援各路,暗卫分小队绕后,伺机切断叛军粮道与联络,切记,叛军邪功需清玄玉莲克制,无令不可贸然与死士近身缠斗!”
一众将领齐声领命,神色坚毅,领令后即刻奔赴各自防区,连夜加固工事、整备军械,守军将士个个摩拳擦掌,毫无惧色,他们深知身后是京城百姓,是大启江山,唯有死守,绝无退路。
沈清辞则坐镇城南战时医帐,率领药谷弟子彻夜忙碌,将改良后的解毒疗伤药剂分装完毕,按伤势轻重分类摆放,同时搭建临时疗伤床位,备好银针、绷带与清玄玉莲的分发光晕碎片——她将玉莲的温润光芒提炼成药引,制成护身香包,分发给前线将士,可短暂抵御邪毒侵袭,减少伤亡。医帐外,百姓自发送来粮草、被褥,年轻男子纷纷报名参军,女子则赶制军衣、熬制汤药,君民同心,众志成城,将战前的凝重,化作了破敌的底气。
她还亲自登上正门城墙,将清玄玉莲安置在城楼最高处,玉莲光芒笼罩整座城门,形成一道无形的防护屏障,既能压制邪功,也能安定守军心神,站在城楼上,远眺北方天际,夜色中已能隐约看到叛军燃起的烽火,距离京城越来越近。
“叛军将至,你在此处太过危险,随我回大营歇息片刻,养精蓄锐应对大战。”萧珩走上城楼,看着沈清辞略显疲惫的面容,满眼心疼,伸手为她披上披风,“有玉莲镇守城门,叛军先锋一时难以破防,你放心,我定会守住这道防线。”
沈清辞摇头,目光坚定:“大战在即,我不能退,玉莲需我掌控,将士们在前线厮杀,我便在城楼守着,既能随时调控玉莲光芒,也能第一时间为受伤将士诊治,与你并肩,我才安心。”
萧珩知晓她的性子,不再劝说,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立于城楼,望着北方烽火,静待黎明决战。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北方大地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与战鼓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宁王率领的叛军与北狄大军,终于兵临城下,在京城正门千米外列阵,旌旗蔽空,杀气腾腾。
宁王一身黑色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周身邪雾缭绕,立于阵前,仰头对着城楼狂笑,声音阴鸷刺耳:“萧珩,沈清辞,小皇帝,你们以为凭一座孤城,一朵破玉莲,就能挡得住本王的大军?识相的,开城投降,交出皇位与秘宝,本王还能饶你们不死,否则,今日便踏平京城,鸡犬不留!”
北狄将领也厉声叫嚣,催促守军投降,叛军阵前杀气腾腾,死士列于先锋,个个目露凶光,只等宁王一声令下,便要冲锋破城。
城楼上,幼帝身着龙袍,亲自坐镇,虽年少,却神色沉稳,对着城下叛军厉声呵斥:“朱宸,你身为皇室宗亲,谋逆弑君,勾结外敌,祸乱苍生,天理难容!朕与军民同心,死守京城,誓要将你这叛贼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萧珩拔剑指向叛军,声震四野:“大启将士,死守京城,斩杀叛贼,护我河山!”
“死守京城,斩杀叛贼,护我河山!”
守军将士齐声呐喊,声浪震天,气势丝毫不输叛军,城墙上投石机、弓箭齐整,蓄势待发,清玄玉莲的光芒愈发耀眼,与守军气势交相辉映。
宁王见状,脸色一沉,不再废话,厉声下令:“先锋死士,冲锋!破城门,夺玉莲!”
号令一出,玄衣阁死士率先冲锋,个个施展邪功,周身裹着黑色毒雾,如同鬼魅般冲向城门,速度极快,北狄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一场惨烈的攻城战,正式打响。
城墙上,萧珩立刻下令:“弓箭营,放箭!投石机,投掷火石!”
箭雨如潮,火石纷飞,朝着叛军先锋砸去,不少死士与骑兵中箭倒地,却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邪毒雾霭渐渐逼近城门,沾染到的守军瞬间头晕目眩,内力滞涩,城门防线一度被逼近。
“调控玉莲,全力压制邪雾!”沈清辞立刻凝神,双手结印,催动清玄玉莲的光芒,耀眼的莹光瞬间爆发,如同烈日般笼罩整个正门战场,邪雾遇到莹光,瞬间消散殆尽,死士身上的邪功被强行压制,浑身剧痛,速度与战力骤降,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凶悍。
“就是现在,重甲步兵出击!”萧珩抓住时机,下令打开城门,重甲步兵列阵冲锋,与失去邪功加持的死士正面厮杀,死士没了邪功庇护,根本不是守军对手,短短半柱香时间,先锋死士便被斩杀大半,剩余残兵仓皇逃窜,北狄骑兵也被箭雨与火石阻拦,损失惨重,叛军先锋大败,被迫后撤三里。
首战告捷,城楼上守军与百姓欢声雷动,士气大涨,幼帝也面露喜色,连连称赞将士英勇。
可萧珩与沈清辞却并未放松,反而眉头紧锁,察觉到了异样——宁王麾下主力大军与精锐死士,根本未曾出动,仅仅派出先锋试探,便轻易败退,这绝非宁王的作风,其中定然有诈。
沈清辞盯着叛军后撤的方向,看着阵后隐隐升起的黑烟,沉声道:“不对劲,宁王向来狡诈,此番先锋溃败太过轻易,他定然是在试探玉莲的威力,暗中酝酿诡计,你看叛军阵后,有黑烟弥漫,恐怕是在炼制毒烟,或是布置火攻、地道诡计,想要趁我们不备,偷袭破城!”
萧珩点头,神色愈发凝重,立刻传令各路守军,加强戒备,严防地道、毒烟、火攻,暗卫即刻探查叛军阵后动向,查清诡计。
首战虽胜,危机未除,宁王的诡谋才刚刚开始,叛军主力未动,毒计暗藏,京城的终极决战,才真正进入白热化阶段,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关乎生死存亡,容不得半分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