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原来你是金长老的后代?”怪不得是天生坏种,前代人的恩怨没有了结,霍霍到后代上啦?
“怎么啦?有问题吗?金长老到底做错了什么?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啊,凭什么就让掌门一个人独吞?你说掌门变强是为了振兴青岚山,那么门下弟子都变强了,不是更加能振兴青岚山?”金瑛华据理力争。
“不是啊,这种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青岚山掌门的传承,不是经过了严格的筛选,不光要武功法术都很强,还要人品要端正。虽然对女王鼓的运用,是有一点不合理,但是如果落入心术不正的人手里,更加是给天下带来灾祸啊!”舒栀清终于明白青岚山的掌门选举为何如此严格啦!这哪里是选掌门啊?简直就是选太子。
“哦,你这是在说金长老心术不正吗?难道就因为他是金长老,他所做的一切就都要被质疑和诋毁吗?你看看你们掌门,他使用女王鼓的初衷是为了实现天下大公,为了维护世间的和平与正义。可到了我祖上金长老这里,同样是用女王鼓,怎么就变成了心术不正了呢?好一个双标狗,真是让人不齿!”
“不过,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这些了。因为很快,这一切纷争和偏见都将彻底结束。是的,一切都会结束的,这个充满了不公和黑暗的世界马上就要走向毁灭了!你们这些人,就继续在这里自欺欺人、互相攻讦吧。而外面,也许此刻已经是惊涛骇浪,刀山火海,洪泽遍地啦!你们就好好在这里待着,亲眼见证这个世界的末日降临吧!”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彻底清洗干净,仿佛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我亲眼目睹了一片焕然一新、充满希望的新天新地,那是一片只属于我的独特天地。在这片天地中,我将成为新世界的至高无上的女王,拥有无与伦比的权力和荣耀。我将威严地君临天下,统治这片新生的土地,我的力量将无所不能,无所不及。所有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的人们,都将向我顶礼膜拜,俯首称臣。哈哈哈!”金瑛华做着春秋大梦,疯狂地大笑,那笑声回荡在岩浆池的四周。
凝视着那炽热而奔腾不息的岩浆,舒栀清的内心被深深的恐惧所填满。她仿佛亲眼目睹了无数巍峨的雪山在瞬间消融,那玉龙雪山、太子雪山、墨尔多神山、南迦巴瓦以及冈仁波齐等一座座神圣的雪山,它们的积雪在高温下迅速化作湍急的水流,汇聚成汹涌的洪流,无情地横扫着大地,吞噬着一切。
紧接着,地底深处的岩浆层开始愈发猖獗地活动,从东大国的地壳中猛烈涌出,势不可挡地朝着东方迅猛推进。于是,远在东方的富士山、太平洋中的夏威夷火山,乃至美丽国著名的黄石公园,都相继爆发了惊天动地的火山喷发。
熔岩如同愤怒的巨龙般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1000多公里的土地化为一片焦灼的平地,寸草不生,无人生还,尸横遍野。铺天盖地的火山灰遮天蔽日,将阳光彻底隔绝,整个世界顿时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妈妈!”舒栀清哭着叫喊,这时候就算拿到了解药,也无法拯救妈妈啦!
“不行,我要阻止你,金瑛华,你不会得逞的。”舒栀清拿出索命铜铃对着金瑛华摇晃,她吸入温泉毒气之后,虽然力气微弱,但是晃动铜铃还是可以的。
“哈哈哈,不要白费力气啦,你以为我是钱五福那个傻子吗?服食过热尔魔草和蝎子女神泉水之后,不光我的身体变强了,我的精神力也非同一般,青岚山的那些雕虫小技,在我面前就是玩具。但是你这个铃声很烦啊,你如果再手痒,我会忍不住鲨了你的。”金瑛华手一伸,五根手指上长出了血红的爪子。
“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阻止你的。”舒栀清觉得索命铜铃不够,就摇起了转经筒。
“我说过了,很吵啊,你是听不懂吗?”金瑛华再也不能专心地进行仪式,从九层佛塔上纵身一条,直接来到了舒栀清的面前。因为金瑛华中断了仪式,不再敲响女王鼓,岩浆池里的岩浆也变得安静啦!
“哦,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吵得我不能继续进行仪式?不过你觉得这么做有意思吗?我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本来魔胎的传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我本来指望你会在前面的机关里自己死掉呢!真是的,杀你浪费我时间,为啥要逼着我动手呢?”金瑛华伸出血爪,笔直朝舒栀清刺过去。
舒栀清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没有选择闪避,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她甚至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去迎接那早已注定的结局。是啊,自古以来,那些魔胎传人,哪一个是善终的?历史的残酷早已证明,这个诅咒似乎是不可打破的。那么,凭什么她舒栀清就能成为那个例外,逃脱这宿命的枷锁呢?
更何况,如果妈妈和乐乐因此而不幸离世,那么对于舒栀清来说,这个世界也将失去所有的色彩和意义。什么新世界?那是金瑛华的新世界,对于舒栀清来说就是新的地狱。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随着这个即将崩塌的旧世界一同走向毁灭,或许这样,还能找到解脱吧?
“对不起,小宝,妈妈这次恐怕要爽约啦,没能把你顺利生下来,害你又要去重新投胎啦!可是,妈妈爱你,真的爱你。”舒栀清深深地感受到,当下她内心最为愧疚和亏欠的,莫过于自己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那份对孩子的歉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无法释怀。这份亏欠感如同沉重的石块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深深感到难以言说的内疚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