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窈在招聘软件上刷到一家贸易公司在招文员，要求只需要会基础电脑操作，比她之前看过的所有文员岗位都简单。
应该会清闲很多吧？她心里暗暗想着。
她盯着上面的联系电话，打算先打过去问问，连地址都没来得及仔细看。
可连拨了两个，都没人接。今天为了找工作，她已经折腾得够累了，索性点开音乐，先放松一会儿。
音乐放了大概半小时，突然被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温舒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电话，连忙关掉音乐接起。
听筒那头安静得有些诡异，她这才注意到，来电号码的归属地是首都A市。
“喂，你好，请问是？”她先开口。
“嗯？你刚才给我打过电话。”
对方的声音很年轻，温舒窈有点意外，她原本以为会是年纪偏大的人事或老板。
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哦哦，我是在招聘平台上看到你们在招文员。”
“嗯，是有这个岗位。”顾星阑的回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舒窈心里嘀咕：怎么这么年轻？
她脑子飞快转了转，开口道：“那……我明天去你们公司面试可以吗？”说着点开招聘公告，“具体位置在哪里？”
对面沉默了片刻：“新柳州超市对面。”
温舒窈压根不知道新柳州超市在哪，只能随口应着：“哦哦，那我明天过去。”
“上午还是下午？”
“我到时候看情况吧，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一挂，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满脑子都是对之前几份工作的吐槽。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
温舒窈站在超市对面，来回看了好几圈，都没找到所谓的公司。
不会是骗人的吧？
她拿起手机，又把那个号码拨了三遍，就在她准备放弃离开时，对方终于回电了。
“喂，你好，我现在在超市对面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我下午不在那边。”顿了顿又说，“要不你去红帽市场吧。”
路边车流嘈杂，她没听清：“什么市场？”
“红帽市场。”
温舒窈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措：“我不知道红帽市场在哪……要不你加我微信，发个定位给我？”
“好。”
很快微信提示音响起，对方发来定位，附带一句：“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
温舒窈回了个“好”，便动身过去。
到地方她才发现，红帽市场她其实来过，顿时有点无语。停好车，她按着顾星阑给的店铺信息绕了一圈，原来就在路口。
她再次无语，拨通了微信里对方给的号码——居然也是A市的归属地。
电话没人接。
温舒窈索性直接进去，对着店员道：“你好，我是来面试文员的。”
店员招呼了她一声，很快，一个气质温柔的女生走了过来。
“是你刚才给我打电话？”
“是的。”
天气不冷不热，穿一件毛衣刚刚好。
温舒窈还不知道对方叫顾星阑，更不知道眼前这个女生，和电话里的人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