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保安的日记
楚曦立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把感知异能开到了极致,过了十几秒,她睁开眼,松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苏月的气息在三楼,离这里很远,保安室附近只有一点散碎的低阶气息,没有危险。”
“那就好。”柳如烟松了口气,掏出了备用的强光手电,“那咱们快进去速战速决,撬开柜子拿到东西就出来,别在里面多待,免得夜长梦多。”
“嗯。”李翔点了点头,再次敲定了阵型,“王丽走最前面,我断后,楚曦、柳如烟、张怜在中间,进去之后直奔保安室,不往走廊深处走一步,明白吗?”
“明白!”
五个人立刻调整好状态,王丽握紧工兵铲,率先迈步,走进了教学楼的正门大厅。
和天黑前相比,大厅里更阴冷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烧焦味,地上的带血脚印还在,一直延伸向左侧的走廊深处,黑洞洞的走廊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还有女人若有若无的哭声,听得人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都别往左边看,也别听,直奔保安室。”李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稳得让人安心,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右侧走廊尽头的保安室门,目不斜视地快步走了过去,根本没往左边的黑暗里看一眼。
只用了不到半分钟,五个人就走到了保安室门口。
门还是他们之前离开时的样子,虚掩着,上面还留着苏月撞出来的裂纹,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丽上前一步,用工兵铲轻轻推开了门,柳如烟的手电立刻照了进去,把整个保安室照得一清二楚:掉漆的木桌、歪倒的椅子、还有那个立在墙角,锁得死死的铁皮柜子,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动。
“安全,里面没人。”王丽确认了一圈,回头说道。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依次走了进去,王丽反手关上了门,还搬了把椅子抵在了门后,防止苏月突然闯进来。
张怜拿着探测仪,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松了口气:“探测仪没响,这里没有诡异气息,安全的。”
楚曦也点了点头,笑着说:“果然和李翔说的一样,这里是苏月的力量盲区,她进不来的。”
“别废话了!先干正事!”王丽哈哈笑了两声,拎着工兵铲就走到了那个铁皮柜子前,蹲下身,看着锈死的锁扣,啐了一口,“就这破锁,还想拦住老子?看我一铲子给它撬开!”
她说着,就把工兵铲的边缘,卡进了锁扣和柜门的缝隙里,手臂一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锈死的锁扣直接被撬断了,掉在了地上。
“搞定!”王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拉开了铁皮柜子的门。
所有人立刻围了上去,手电的光束齐刷刷照进了柜子里,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不少东西,最上面是一摞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下面是几本封皮发黑的本子,还有一个卷起来的纸筒,用红绳绑着,看着格外显眼。
“我的天!这么多东西!”张怜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眼睛都亮了。
柳如烟伸手,先把那个用红绳绑着的纸筒拿了出来,解开红绳,把纸筒展开,铺在了桌子上。
雪亮的手电光下,图纸上的线条和字迹清清楚楚——是京州市第三中学的全套建筑图纸,不仅有教学楼每一层的平面分布图,还有地下室的详细结构图,甚至连地下的通风管道、检修入口、消防管线,都标得一清二楚,精准到了毫米。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楚曦瞬间激动得喊了出来,指尖飞快地划过图纸上地下室的部分,眼睛亮得像星星,“你们看!地下室真的有独立的检修入口!在操场的西墙根!通风管道直接从外面通到地下室的储物间,完全不经过教学楼的主体!连一米都不用踏进教学楼!”
王丽凑过去一看,也瞬间乐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我靠!真的有!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下咱们根本不用碰教学楼的禁令,就能直接进地下室了!”
李翔的目光也落在了图纸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图纸上标注的检修入口位置,又扫过旁边的消防管线图,眉头微微挑了挑:“不止这个。你们看这里,图纸上标注了,十年前的起火点,不是教学楼的三楼,是地下室的配电室。”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他们一直以为,十年前的大火是从教学楼三楼烧起来的,毕竟初三(2)班在三楼,林晚和苏月的事情也都发生在三楼,可图纸上的消防记录,明明白白标注着,最初的起火点,是教学楼地下的配电室。
“不对啊……”柳如烟皱起了眉,指尖划过图纸上的起火点标注,“如果起火点在地下室配电室,那为什么整栋教学楼都烧起来了?而且当年的值班日志里,保安根本没提过配电室起火的事啊?”
“因为有人故意隐瞒了。”李翔的声音沉了下来,目光落在柜子里的那几本黑皮本子上,“答案应该就在这里面。”
楚曦立刻伸手,把那几本本子拿了出来,最上面的一本,封皮上写着“2016年消防巡检记录”,下面的一本,是保安的私人日记,不是之前他们拿走的那本值班日志。
她先翻开了那本保安的私人日记,前面的内容都是日常的琐事,一直翻到2016年5月底,内容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5月28日,夜里值班,看到苏月带着她表哥进了学校,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拎着两个大桶往地下室走,我喊了一声,他们说给老师送东西,我没多想,就让他们进去了。现在想想,那桶里装的,不会是汽油吧?”
“5月30日,初三(2)班的林晚已经五天没来上学了,苏月说她生病请假了,可我昨天在地下室门口,听到里面有女生的哭声,像林晚的声音。我想下去看看,可是地下室的门被锁上了,钥匙只有校长和苏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