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渔船上。黑岛越来越近。)
(海面上的黑雾越来越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四人都感觉到了异样。)
阳笑过:这雾气好重,跟圣龙岛上灭世魔君释放的魔气很像。
九指情魔:不是很像,就是魔气。浓度比圣龙岛上的还高。大家运起内力护体,别让魔气侵入。
(四人各自运起内力。阳笑过用快乐心法,蒋小鱼用美女掌法,九指情魔用自己的内功,元真侠……)
元真侠:我内力不够,护不住自己。
阳笑过:来,靠近我,我的快乐心法能罩住你。
元真侠(靠过来):谢谢。不过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开心?这种时候笑,怪瘆人的。
阳笑过:快乐心法嘛,不笑怎么运功?
(渔船继续前行。黑雾中,黑岛的轮廓渐渐清晰了。那是一座不大的岛,通体漆黑,像是用墨汁染过的一样。岛上没有树木,没有花草,只有黑色的岩石和黑色的沙滩。)
蒋小鱼:这座岛不是天然形成的,是魔气凝聚而成的。
阳笑过:魔气能凝聚成一座岛?
蒋小鱼:灭世魔君被封印在圣龙岛下面,但他的魔气一直在渗透。渗透出来的魔气在海上凝聚,日积月累,就形成了这座岛。
九指情魔:也就是说,这座岛本身就是灭世魔君力量的一部分。我们踏上这座岛,就等于踏入了灭世魔君的领地。
阳笑过:那更要上去了。师父可能就在岛上。
(渔船靠岸。四人跳下船,踏上了黑色的沙滩。脚下的沙子冰冷刺骨,像是踩在冰块上。)
阳笑过:好冷。这沙子比昆仑山的雪还冷。
蒋小鱼:魔气的寒冷跟自然的寒冷不一样,它冷的不是身体,是心。你要是心里有一丝恐惧,魔气就会趁虚而入。
阳笑过:那我不怕。我心里只有快乐。
蒋小鱼:……你这心态,确实适合来这种地方。
(四人沿着黑色的沙滩往岛的深处走去。越往里走,魔气越浓,压迫感越强。)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黑色的石殿。石殿不大,但造型古朴,像是上古时期的建筑。)
阳笑过:那是什么?
九指情魔:看起来像是一座祭坛。上古时期,人们用祭坛来沟通天地。这座祭坛可能是灭世魔君建造的,用来跟外界沟通。
阳笑过:灭世魔君被封印了还能建祭坛?
九指情魔:他的身体被封印了,但他的意识没有。他的意识通过魔气渗透出来,在这里建造了这座祭坛。
(四人走到石殿前。石殿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一片漆黑。)
阳笑过:进去看看?
蒋小鱼:小心。
(四人走进石殿。里面比外面更冷,魔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体。石殿的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颗黑色的珠子。)
阳笑过(看到珠子,浑身一震):那颗珠子……
蒋小鱼:怎么了?
阳笑过:跟我出生时手里握的那颗一模一样。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魔"字。
九指情魔:等等,你出生时手里握的那颗珠子不是被南海神尼收走了吗?怎么这里还有一颗?
阳笑过:要么是同一颗,要么是一对。
蒋小鱼:别碰它。
阳笑过:我知道。
(阳笑过没有碰珠子,而是仔细观察石台。石台上除了珠子之外,还刻着一些文字。文字很古老,像是上古时期的铭文。)
阳笑过:这上面写的什么?我看不懂。
九指情魔(凑过来看了看):这是上古魔文。我师父教过我一些。让我看看……"魔之子,生于乱世,握魔珠而生,体内封印远古之力。魔之子非魔,亦非人,乃天地之间的平衡之子。魔君欲借魔之子之体重生,唯魔之子自身觉醒,方能破此劫。"
(全场沉默。)
阳笑过:魔之子?握魔珠而生?体内封印远古之力?这说的……是我?
九指情魔:从描述来看,确实像是在说你。你出生时手里握着魔珠,体内封印着远古之力,这些都对得上。
蒋小鱼:但上面也说了,"魔之子非魔,亦非人,乃天地之间的平衡之子"。你不是魔,你是平衡。
阳笑过:平衡之子?什么意思?
九指情魔:我猜,意思是你天生就是用来平衡正邪的。灭世魔君是极恶,你是平衡。你体内的力量不是魔力,是用来克制魔力的力量。
阳笑过:所以灭世魔君想借我的身体重生,是因为我体内的力量能打破他的封印?
九指情魔:有可能。但铭文上也说了,"唯魔之子自身觉醒,方能破此劫"。意思是,只有你自己觉醒了体内的力量,才能真正克制灭世魔君。
阳笑过:觉醒……我爹也说过,那股力量会自己觉醒,到时候要么驾驭它,要么被它吞噬。
蒋小鱼:所以关键在于你自己。你的心性够不够强,能不能驾驭那股力量。
阳笑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好吧,原来我是"平衡之子"。听起来比"主角"还厉害。
蒋小鱼:你还笑得出来?
阳笑过:不笑怎么办?哭吗?哭又解决不了问题。我是平衡之子也好,魔之子也好,我还是阳笑过。这一点不会变。
元真侠(奋笔疾书,手在发抖):英雄得知自己是"平衡之子",天地之间的平衡者,灭世魔君的克星。此等身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英雄闻之,面不改色,一句"我还是阳笑过",震古烁今。
阳笑过:小元,"震古烁今"是不是用得太夸张了?
元真侠:一点都不夸张。换了别人,听到自己是什么"魔之子",早就崩溃了。你还能笑,这不是震古烁今是什么?
阳笑过:也是。那就留着吧。
(就在这时,石殿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声音:你终于来了。
(四人警觉地看向石殿深处。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来。)
阳笑过:谁?
(身影走到光亮处,露出了面容。是一个中年女子,面容慈祥,但眼神中带着疲惫。)
阳笑过(愣住了):师父?
南海神尼:徒儿,为师等你很久了。
阳笑过: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南海神尼:为师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这座黑岛是灭世魔君的魔气凝聚而成的,为师一直在这里研究如何彻底消除魔气,救那些被魔气侵蚀的渔民。
阳笑过:三个月?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待了三个月?
南海神尼:为师的功力足以抵御魔气,你不用担心。倒是你,为师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阳笑过:师父,你信上说我的身世并非那么简单。我刚才看了石台上的铭文,说我是什么"平衡之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海神尼(叹了口气):看来,是时候告诉你一切了。坐下吧,这个故事有点长。
(四人在石殿里坐下。南海神尼开始讲述。)
南海神尼:二十年前,灭世魔君肆虐武林,天下高手联手封印他。封印成功之后,灭世魔君的魔气并没有完全消散,有一部分魔气逃逸了出来,飘散在天地之间。
阳笑过:然后呢?
南海神尼:那些逃逸的魔气,被天地之间的正气所吸引,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融合,最终凝聚成了一颗珠子——就是你出生时手里握的那颗魔珠。
阳笑过:魔珠是魔气和正气融合而成的?
南海神尼:对。魔珠不是纯粹的魔物,它是正邪两种力量的结合体。而你,就是被魔珠选中的人。
阳笑过:选中?魔珠会选人?
南海神尼:魔珠有灵性,它会选择一个天生心性纯正的人作为宿主。你出生的时候,魔珠感应到了你的心性,主动飞到了你的手中。从那一刻起,魔珠的力量就融入了你的身体。
阳笑过:所以我体内封印的远古之力,就是魔珠的力量?
南海神尼:对。魔珠的力量既有魔气的破坏力,又有正气的守护力。两种力量合在一起,就是"平衡之力"。这股力量,是唯一能永久封印灭世魔君的力量。
阳笑过:永久封印?不是说需要"万灵封魔阵"和七种材料吗?
南海神尼:万灵封魔阵和七种材料,只是辅助。真正的封印核心,是你。你的平衡之力,才是封印的关键。没有你,就算集齐了七种材料,也无法永久封印灭世魔君。
阳笑过: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封印灭世魔君而存在的?
南海神尼:不。你不是为了封印灭世魔君而存在的,你是为了你自己而存在的。魔珠选择了你,是因为你的心性。你的心性不是天生的,是你自己培养的。你的善良、你的乐观、你的勇气,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不是魔珠给你的。
阳笑过:……
南海神尼:徒儿,为师收你为徒,不是因为你是"平衡之子",是因为你是阳笑过。一个古灵精怪、嘴皮子厉害、心地善良的年轻人。就算你不是平衡之子,为师也会收你为徒。
阳笑过(眼眶微红,但很快恢复了笑容):师父,你这话说得,我都快哭了。
南海神尼:哭就哭吧,又没人笑话你。
阳笑过:不行,我是主角,主角不能随便哭。
蒋小鱼(在旁边,轻声说):偶尔哭一下也没关系。
阳笑过(看了蒋小鱼一眼):……下次吧。
南海神尼:还有一件事。这座黑岛上的那颗魔珠,是灭世魔君用魔气仿造的。他想用这颗假魔珠引你来这里,然后控制你,借你的身体重生。
阳笑过:所以那些渔民被魔气侵蚀,也是灭世魔君故意的?他是在引我来?
南海神尼:对。他知道你会来,因为你是平衡之子,你天生就会被魔气吸引。为师提前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在你到来之前,破坏他的计划。
阳笑过:师父,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南海神尼:为师是你的师父,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好了,不说这些了。为师已经找到了消除渔民身上魔气的办法。
阳笑过:什么办法?
南海神尼:用你的平衡之力。你的快乐心法能压制魔气,但不能根除。因为你还没有觉醒平衡之力。但如果你能觉醒,哪怕只是一部分,就足以消除那些渔民身上的魔气了。
阳笑过:怎么觉醒?
南海神尼:为师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