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高桥裕太忍不住出声。
田中源一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长杆举起来，做出防卫的姿势。
“别动，”白石说，“我们认出你了。”
田中源一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下长杆，摘下面具。
果然是那个老人。
“你们怎么下来了？”他问。
“我们一直在这下面，”白石说，“你去找绳子，一去不回。”
田中源一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我找了。但路被堵，绕了三天才到镇上。报警之后，救援队说要准备设备，我先下来看看情况。”
“看情况？”高桥裕太说，“你穿着防水服戴着面具，这叫看情况？”
田中源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在找一个人。”
“谁？”
“田中义一。”
白石心里一震：“你认识他？”
田中源一点头：“我是他哥哥。”
三个人回到营地，把其他人叫醒。
看到田中源一，山田和渡边都愣住了。铃木美佐子盯着他，表情复杂。
田中阳子更是直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是我伯父？”
田中源一看着她，眼里有泪光：“阳子？你都这么大了。”
“你认识我？”
“你小时候我见过。你父亲失踪后，我去找过你，但你妈搬走了，没找到。”
田中阳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一直在找我父亲？”
田中源一点头：“三年来，我每年都下来几次。我知道他在这下面。”
“你怎么知道？”
“他失踪前给我打过电话，说要进排污管查一件事，如果回不来，就让我来找他。他说他把一些证据藏在管道里。”
“什么证据？”
田中源一看向山田他们：“他们知道。”
山田脸色变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田中源一冷笑：“十五年前的事，你们以为没人知道？中村被埋在管道下面，你们以为能瞒一辈子？”
渡边一郎往后退了一步：“那是事故，跟我们没关系。”
“事故？”田中源一说，“我听说的版本不是这样。我听说的，是中村发现了你们偷工减料，要举报，你们就把他杀了。”
“胡说！”山田喊，“没杀人，是坍塌，意外！”
“那为什么隐瞒？”
山田不说话了。
铃木美佐子开口：“我作证，确实是意外。当时我在现场，给中村做过急救，没救过来。山田怕担责任，才说隐瞒。但没杀人。”
田中源一盯着她：“你确定？”
“我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