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星的身份像一颗炸雷,在我心里炸开,余波久久未平,
这天我强撑着精神去工作室上班,刚进门就被搭档林薇拉到了茶水间。林薇是我五年的好友,性格直爽,最是懂我。她看着我眼底的青黑,皱着眉问:“我的亲亲宝贝,你这几天怎么回事?脸色差成这样,跟家里那位闹矛盾了?”
我捏了捏眉心,没想瞒她:“他不是什么普通少年,而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故意的。”
林薇惊得瞪大眼睛:“沈氏集团?就是那个顶级豪门?他竟然骗你?”她顿了顿,语气又软下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看你之前对他好像是动了心的。”
“我不知道。”我声音发涩,“他说喜欢我四年,怕我拒绝才装成那样,可欺骗就是欺骗,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林薇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不过清禾,你可得想清楚,别委屈了自己。”
回到家里,沈宴星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后立马起身抱住我,眼神里满是慌乱“姐姐,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半分虚假。”
我推开了他“心意是真的,欺骗也是真的。沈宴星,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不是另一个谎言?”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我别过头,不愿再看他眼底的失落,径直走向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空气像被冻结的湖面,寂静得让人窒息。沈宴星依旧会在清晨做好我爱吃的早餐,会在我加班晚归时留一盏暖黄的灯,甚至会默默帮我整理好散落在沙发上的设计稿——可我始终没有给他好脸色。他试图靠近,我便刻意后退;他想开口解释,我便用沉默堵住他的话头。
直到周五傍晚,我提前结束工作回家取一份重要的设计图,推开门时却听见阳台传来他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冽:“……那个项目的事,别让清禾知道。她的工作室刚起步,不能被牵扯进来。”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攥紧了门框。项目?牵扯?原来他接近我,真的藏着别的目的?那些所谓的四年喜欢,难道只是他为了达成某种商业目标的幌子?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到站在客厅的我,瞳孔骤然收缩:“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沈宴星,你接近我,是不是因为我的工作室?”
他急忙上前想拉我的手,我却后退一步避开,眼神里满是失望:“你说的喜欢四年,是不是也是假的?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对不对?”
他的嘴唇颤抖着,脸色白得像纸:“不是!姐姐,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那个项目只是顺便……我不想让你卷进那些复杂的事情里,我只想保护你!”
“顺便?”我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沈宴星,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从流落少年弟弟到沈氏继承人,从‘意外’相遇到家住,你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现在你说保护我,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圈套?”
我抓起桌上的设计图,转身就往外走。他在身后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别走!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门。楼道里的风灌进衣领,刺骨的冷意从皮肤蔓延到心脏。原来信任一旦崩塌,连呼吸都带着疼痛。我以为自己早已心甘情愿入套,可此刻才发现,猜忌的刺已经扎进了骨髓,拔不出来,也疼得无法呼吸。
我几乎是踉跄着跑到楼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一家酒吧的地址,打开林微的微信界面“微微,老地方见”后座上,我把脸埋进膝盖,眼泪糊得视线模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沈宴星打来的,可我连按掉的力气都没有。
酒吧里,我坐在卡座上发愣,林微不用想就知道,“又跟他吵架了?”她坐在我身边,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我摇摇头,把刚才听到的对话和质问的经过断断续续讲了一遍,最后哽咽着说:“薇薇,我真的怕了,我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的。”
林薇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我的背:“清禾,或许你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假的。”我沉默着,抿了抿一口酒。手机还在震,屏幕上跳跃着“奶狗弟弟”,每一次震动都像敲在我心上。
过了一会,沈宴星出现在了酒吧门口直步向我走来——他头发凌乱,西装上沾着灰尘,裤脚还沾了点泥,眼睛红得像哭过的兔子。“姐姐……”他声音沙哑,看到我时,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我别过脸,不想再看他。林薇也识趣地走开了,沈宴星一点点的靠近我,却不敢碰我,只是低声说:“姐姐,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那个项目真的和你无关。我只是……只是怕那些商业上的勾心斗角弄脏你。我接近你,最初是因为喜欢你四年,但后来,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欺骗你是我不对,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我不说话,一直盯着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冰块在其中撞出细碎的声响,像我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沈宴星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室外的寒气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让我鼻子发酸。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说出了那句“我们结束了,明天你就从我家里搬出去吧”
沈宴星深情越发紧张,直接将我拉出酒吧,他的司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将我推上车,冷冷的说了句去雅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