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墅,沈宴星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我带进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冷白的光,照亮了客厅里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却照不暖我冰冷的心。
他松开手,转身从书房里抱出一个落了点灰的木盒子,递到我面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姐姐,你看看这个。”
我迟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四年前设计展上我演讲的侧影、我在工作室加班的背影、甚至我某次在路边喂流浪猫的瞬间。最底下是一张皱巴巴的门票,正是四年前那场设计展的入场券,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今天见到了她,心跳得好快。”旁边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四年前的那天,每一页都记录着他对我的关注:“她今天穿了白色连衣裙,像天使”“她的设计稿被客户否定了,我好心疼”“她又一个人加班到深夜,我想给她送杯热牛奶”……
我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纸页上。原来他说的喜欢四年,不是谎言。
沈宴星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声音哽咽:“姐姐,我知道我错了,不该骗你。但我真的怕,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远离我,怕你觉得我是用权势逼你。那个项目是沈氏和别的公司的合作,只是刚好涉及到你工作室附近的一块地,我怕他们施工会影响你,才特意交代不要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你,从来没有……”
不知是不是酒精发挥了作用,我转过身,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
是啊,那些细节骗不了人——他记得我喜欢吃的早餐,记得我对花粉过敏,记得我每个月那几天会肚子疼。如果只是算计,他何必花这么多心思?“沈宴星,”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这么傻……”
他紧紧抱着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姐姐,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他滚烫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那节奏急促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澎湃,我轻轻点了点头,回应着他未说出口的话语,任由自己的呼吸与他的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如水般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银白的光辉在黑暗中铺开,柔和地落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将我们的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梦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在了这一刻。
今夜,沈宴星的吻不是温柔的,是那种忍了很久之后终于不想再忍的。他的唇覆上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席卷了我所有的理智。牙齿不经意间碰到嘴唇,带来微微的疼,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指本能地攥住他的衣领,用力到指节发白,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来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感。
接着,沈宴星把我抱了起来,身体瞬间悬空,双脚本能地环在他的腰上,紧紧依附着他。沈宴星把我放在床上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暴,床垫微微下陷。衣物也一件件褪去,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颤栗,却很快被他炙热的触碰所覆盖。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不管他外表是乖巧的奶狗还是内里是偏执的狼,我都已经彻底掉进了他的圈套里。这种认知让我心跳如鼓,却生不出丝毫抗拒,只有心甘情愿的沉沦,仿佛早已注定,无法逃脱。
醒来时,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枕头上,沈宴星的手臂还环着我的腰,呼吸均匀地落在颈侧。昨晚喝多了感觉到头部剧烈疼痛,我动了动,他立刻醒了,睁开眼就凑过来亲我的额头:“早啊,姐姐。”他的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宝贝。
我侧过身,盯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没说话,他似乎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笑了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怕你半夜跑掉,不敢睡太沉。
餐桌上摆着我最爱的虾仁粥和煎蛋,沈宴星坐在对面,眼神一刻也没离开我。“那个项目,我已经让他们调整了施工方案。”他推过手机,屏幕上是项目调整后的规划图,“原本要建的商业楼改到了离你工作室三条街的地方,不会影响你们进出,也不会有噪音干扰。”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也怕你觉得我用职权干涉你的生活……对不起。”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疙瘩也慢慢解开,但信任不是一天就能重建的,我深吸一口气,避开他的目光,轻声说:“沈宴星,我想回我自己的家。”
他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粥碗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过了几秒才哑着嗓子问“姐姐,你还是要离开我吗”是的,醒酒后的我还是想要离开这里,回归自己原本的生活, 毕竟和他的身份地位也过于悬殊。
沈宴星表情开始严肃起来“我不准,你只能在我身边,那都不准去”
我猛地抬头看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沈宴星,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凭我不能失去你。清禾,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信任你的机会,不能再失去你这个人。”
他上前一步,将我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气息滚烫:“别墅也好,你原来的家也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哪里都可以。但你不能离开我,永远不能。”,
他还安排保镖时刻守着,我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们对沈宴星吼道:“你这是囚禁我吗?沈宴星,你太过分了!”他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让保镖离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