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提出要离开之后,让沈宴星的占有欲变得越发偏执。
他开始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回自己的小公寓拿东西,他不准,我想联系以前的同事,他抢走我的手机,甚至连我对着窗外发呆,他都会紧张地问我是不是在想离开他“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他把我困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沙哑,“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恐惧,心里又痛又气。“沈宴星,你这不是爱,是囚禁!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逃!”
“那我也不会让你逃。”他抬起我的下巴,眼神猩红,“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我们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每次争吵,他都会用近乎疯狂的方式证明他的爱——要么紧紧抱着我,直到我挣扎得没了力气;要么就疯狂的亲吻我,直到我不再说话,要么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绝望让我心慌。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他“软禁”在别墅里,睡醒后,却发现他把我原来家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阳台上摆着我养了三年的多肉,书房里整齐地放着我工作室的设计稿,甚至连我睡觉时抱的小熊玩偶都被他放在了床头。
这天下午,我实在忍不住提出要去工作室,沈宴星犹豫了很久,最终同意了,但要求保镖远远跟着,不能靠近我的工作室。到了工作室,林薇看到我身后不远处的保镖,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只是拉着我小声问:“他对你还好吗?”
我低头搅着手里的咖啡,热气模糊了视线:“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喘不过气。”林薇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纸巾:“清禾,爱情里没有绝对的对错,但如果他的爱让你失去自我,你得想清楚。”
正说着,玻璃门被推开,沈宴星站在门口,西装笔挺却带着一丝慌乱,衣角还沾着点灰,看着像是视察完工作就过来了。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想拉我的手腕,我下意识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姐姐,该回家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指尖微微颤抖,“外面风大,我怕你着凉。”
林薇识趣地借口去拿客户的设计稿离开,工作室里只剩下我们俩。沈宴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安:“姐姐,你是不是不想见我?”我别过脸,看着窗外楼下的人流,声音有些沙哑:“沈宴星,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空间?”
他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带着一丝颤抖:“我怕给你空间,你就再也不回来了。姐姐,我真的改,我以后不限制你出门,不查你手机,只要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身体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指尖触到他西装上的褶皱,想起他刚才匆忙赶来的样子,心里的硬壳又软了一块。是啊,他的偏执从来不是恶意,只是被恐惧裹挟的笨拙。我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拍了拍他的背:“沈宴星,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不好?”
他立刻松开我,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像个得到承诺的孩子:“好,姐姐说什么都好。”他拉着我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好裙摆,自己却只坐了半边屁股,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膝盖上,等着我开口。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眼下的青黑,忽然想起昨晚他说“怕你半夜跑掉,不敢睡太沉”的样子。原来,那个看似强势的沈氏继承人,在我面前不过是个怕失去的孩子。
“沈宴星,”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也需要尊重。你的爱太沉重了,我扛不住。”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我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怕失去我,但你这样的方式,只会把我推得更远。”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说的我都改,你想回公寓就回,想联系谁就联系谁,我再也不限制你了。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我平静的说,这次沈宴星也没再说什么。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妥协:“好……但你要答应我,每天给我发一条消息,哪怕只是‘平安’两个字。”他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我,像只被抛弃的小兽,“我不会再派人跟着你,也不会碰你的手机,只要你别突然消失,别让我找不到你。”
我看着他近乎哀求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轻轻点了点头。他像是松了口气,却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微微晃了晃,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是我公寓的钥匙,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显然他一直带在身上。“这是你的钥匙,我……没敢丢。”
他把钥匙放在我手心,指尖的温度烫得我一缩。“姐姐,我等你。”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接过钥匙,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他站起身,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恐惧,还有一丝卑微的期待。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有些落寞,却没有回头。
晚上回到公寓,推开门时,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台上的多肉依旧生机勃勃,书桌上的设计稿整齐地叠着,连我睡前必抱的小熊玩偶都放在床头,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显然,他不仅搬来了我的东西,还一直精心照料着这个小窝。
我走到书桌前,发现抽屉里多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我最喜欢的昙花形状,下面刻着一行小字:“清禾,我的光。”
就这样平稳的度过了一个月,沈宴星乖巧的再也没有那股偏执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