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才跟公蛇睡一起,况且我适当接受的是好好那条大白蟒。”白小暖翻了个大白眼。
吃饱喝足后,众人又上山了,这一次好好拿着千寻野的大砍刀,一路上嚯嚯哈哈的。
白小暖看着好好耍大刀,瞬间手痒,也想耍耍,她们商议要在这里盖一间木房,晚上睡觉。
花满山现在不安全,回不去了,白小暖没想到花满山成了兔夫人与狼百川约会的好地方。
他们选的白小暖的房间宽敞明亮又漂亮,这件事情千寻野没有告诉白小暖,倘若白小暖知道了,不得恶心死了。
盖房子就是要有参与感才开心,白小暖与好好轮流上手,不多时就砍了几棵中等树干。
“啊,你,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宁若忧猝不及防被大砍刀划伤蛇尾巴,尾巴一阵剧痛,痛得她原地翻滚。
好好瞬间无辜极了,心里却暗爽:没错,我就是故意的,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方才还想往宁若忧的脑袋上抡大砍刀呢,砍掉她的脑袋才最爽。
“谁知道你在这里,你明明知道我手里有神器,还敢靠得那么近,你分明就是想死不想活。”
没想到好好双手叉腰倒打一耙,宁若忧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过她。
宁若忧委屈巴巴的抱着尾巴,默默看了一眼白小暖。然后转身去一旁寻找白小暖上次给她止疼的药草。
白小暖一脸茫然,好好朝她投来一个炫耀的眼光,白小暖瞬间秒懂:你真坏,我好喜欢。
白小暖冲着好好单眨了一下右眼,俏皮灵动,唯美至极。这一个电眼被好好接受,酥酥麻麻的,直接给她电麻了。
而刚好过来的千寻野也看到了白小暖那俏皮灵动的表情,心头一滞,他又被她拿捏了。
千寻野内耗了一阵就想通了,白小暖不喜欢他是白小暖的事,与他无关。
他喜欢白小暖是他的事,与白小暖无关。
白小暖要收谁做兽夫是她的自由,他无权干涉。无论白小暖要做什么,都不影响他对她的喜欢,也不影响白小暖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有了千寻野的加入,很快就砍够了树干。
好好一边肩膀扛一棵,白小暖只能扛一棵,千寻野却不会给她扛木材的机会,肩头一轻,白小暖疑惑。
“咦,我木头呢?”
话音刚落,一只手臂就将白小暖给抱了起来,坐在肩上。
“千寻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不需要坐在你的肩上。”
白小暖极其不自然,她挣扎着想要下地。
“别动,摔了,我可不管。”
千寻野以命令的语气说话,白小暖的声音戛然而止,千寻野已经迈开步伐。
千寻野步伐沉稳,肩膀有力,白小暖坐在上面,距离地面那么高,依旧惴惴不安。
白小暖不安的倒不是怕千寻野会将她摔下来,而是她根本就不习惯这样子。
而这一幕刚好就被不远处的神麟与金猫瞧见。
大肥猫一双眼珠子都盯着好好,好好好生威猛,一边肩膀一根木材,走路都不带喘的,只见好好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或许是出于对雌性的关心,大肥猫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去帮助好好扛木材。
而大肥猫也知道,只要他敢出现在她的面前,下一秒好好肩上的木材就会变成暴揍他的武器。
“剩下的,交给你,否则,你懂的。”
千寻野临走前还给宁若忧撂下一句话。
宁若忧坐在地上,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千寻野的身影。
啥?
宁若忧环顾四周,这里怎么说也有百八十根木材。
好好两根,千寻野一根,剩下的全算在她头上,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还真把她当做苦力了。
宁若忧气得双手握拳,咬牙切齿。
霞光满天时,宁若忧还没搬完木材,大肥猫都看不下去了,不过好好讨厌的雌性,长得再清秀,他也看不顺眼。
“我来帮你吧。”最后一趟,大肥猫出现,主动拿了一根木材。
宁若忧懵了,这家伙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她只剩下最后一趟才出现,有何居心?
“不用。”
“喂,你停下来,我说不用,你听到没有?”
大肥猫才不管宁若忧怎么说,他就是想要找个借口去看好好罢了,当即就大步流星走了出去,眨眼间连背影都看不到了,直接甩宁若忧几条道路。
宁若忧一瘸一拐的跟上,本来伤口就痛,干了一天苦力,这会更痛了,同样的药草,在她手里竟然毫无作用。
白小暖与好好选了几个参天大树,准备在树下搭建一座木房。
“嗨,是你们的木材吧,我放这里了。”俩人正在商议,大肥猫就出现了。
好好在山里没找到致幻花,既然大肥猫来了,那就让他去找。
谁知大肥猫看到好好径直朝他走过来,以为又要揍他,赶紧掉头就跑。
好好停在原地,微风吹来,乱了她的发丝。
“跑什么,有病吧你,我又不会吃了你。”
好好看着木材,低头寻思,就说这大肥猫怎么三天两头来找她,这会又帮上了宁若忧的忙。
早前还被她撞见与雄性做那档子破事,原来是非常时期到了,想要她陪他过,真是想得美。
见与她不可能,这转眼就把主意打到了宁若忧身上,还真是只下流无耻的猫,好好在心里鄙夷。
而大肥猫就只是想要看好好一眼,看看她在做什么?看一眼,不贪心,看看就走。
神麟这次没跟去,但是见大肥猫才刚去了没多久,就又这般狼狈不堪的回来,不用想也知道他又碰壁了。
宁若忧将木材归拢,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她气喘吁吁。等会开饭她要多吃点,否则怎么算都太亏了。
白小暖仰着头,两旁的大树之间刚好都有树杈子,搭建房子简直不要太容易。
既然要在树上搭建房子,那就免不了要有人上树。
此时此刻,白小暖与好好不约而同的盯着坐在地上的宁若忧。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能指望我上树。”宁若忧仅凭一个眼神就读懂了她们的意思。
“我们之中,你可是普通修行兽人,这树你不上谁上?”
好好倒是有翅膀,可是她只有兽形有翅膀,可不像蛇轩四那般兽人形态与兽形都有翅膀。
“再说了,你赖在这里不走,木屋建好了,难道你不住吗?”既然要住,断没有不出力的道理。
“今日,这树你是上定了,否则我跟你没完,你想白吃白喝白住是不可能的。”好好双手叉腰,抬头挺胸,气质老练,如同掌管大小家务的管家婆。
“我可是受伤了。”宁若忧倔强了一把,她断不会暴露法术尽失的事情,她现在是真的连好好都打不过。
宁若忧之前三番五次想要吃掉白小暖,现在她的靠山来了,到时候白小暖翻起旧账来难免不会找她报仇。
宁若忧一脸高傲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不可能,一副这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住。
“别说你受伤了,你就是要死了也给我上树,死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