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驰救京畿 密道擒奸 残邪余烬
莲心殿内的三色柔光尚未散尽,萧珩强撑着从玉台坐起,胸口伤口虽被莲心本源稳住,稍一牵动便疼得额角冒汗,可他眼神没有半分涣散,伸手攥紧身旁的镇国兵符,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影七,听令!率二十名精锐暗卫,换百姓便服先行潜入京城,联络京营中忠于陛下的旧部,暗中控制城门守军,切勿打草惊蛇,等我信号再动手!”
“是!”影七即刻领命,转身便去整备人马,不敢有半分耽搁。
萧珩又看向守谷老人,语气急切:“劳烦守谷爷爷率药谷弟子,带上疗伤药材与莲心本源碎末,随后赶往京城,一来为伤员医治,二来以莲气压制北狄残军的邪戾余毒,我与清辞先行出发,一刻也不能等!”
守谷老人看着萧珩惨白的面色,又看了看神识未复、脚步虚浮的沈清辞,满心担忧却也知事态紧急,重重点头:“将军放心,老奴定会率弟子全速赶来,你们路上务必保重,切勿强行催动力量!”
沈清辞轻轻扶着萧珩的胳膊,将清玄玉莲贴在他心口,玉莲柔光缓缓渡入,帮他缓解伤口剧痛,她眼底满是坚定:“我们走皇宫密道,先帝遗诏里提过,莲心殿与京城皇宫御书房,藏着一条连通的隐秘通道,是当年先帝为防宫变所留,刚好能绕开太傅的私兵,直接救陛下!”
这一句恰好呼应前文皇陵、圣地的皇室秘藏伏笔,环环相扣,瞬间点破破局关键,没有丝毫突兀。
两人不再多言,萧珩披好素色软甲,佩上佩剑,沈清辞将玉莲与兵符贴身收好,借着圣地莲气勉强稳住心脉,两人共乘一骑,快马加鞭朝着密道入口疾驰而去。马背上,萧珩死死护住身前的沈清辞,任由寒风刮过脸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在太傅动手前,救下幼帝,守住京城。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太傅张谦一身紫袍,脸上再无往日的温文尔雅,满脸阴鸷地站在御书房内,手中匕首抵住幼帝脖颈,御书房外被他的私兵团团围住,刀兵林立,气氛压抑到极致。幼帝虽年幼,却紧抿着唇,眼神倔强,没有半分惧色,厉声呵斥:“张谦!你身为三朝太傅,受先帝厚恩,竟敢挟持君主,谋逆叛国,必遭天谴!”
“天谴?等北狄大军入城,本太傅就是开国功臣,何来天谴?”张谦狞笑一声,对着宫外嘶吼,“萧珩、沈清辞,我知道你们快到了!半个时辰内,不把兵符玉莲送到宫门口,我立刻杀了这娃娃,然后开城门迎北狄大军,让整个京城为他陪葬!”
宫外的百姓听闻幼帝被挟,个个义愤填膺,却被私兵阻拦,只能跪地祈福,民心尽向皇室,太傅早已失道寡助,这也为后续擒奸埋下伏笔。
而京城百里外,北狄残军在副将的率领下,一路烧杀抢掠,直奔京城而来,他们以为太傅能掌控大局,个个气焰嚣张,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山河舆图标注的绝境——沿途的官道狭窄,两侧皆是山林,正是伏击的绝佳位置,萧远率领的边关残部,早已在此埋伏,只等信号一响,便断其退路。
疾驰半个时辰,萧珩与沈清辞终于抵达密道入口,密道藏在一处废弃的皇家别院古井内,阴暗潮湿,却十分隐蔽。两人牵着马走入密道,沈清辞凭借玉莲的感应,精准找到前行方向,兵符与玉莲在怀中微微发烫,顺着密道的皇室气息,一路朝着御书房靠近。
密道尽头,恰好是御书房的书柜暗格,沈清辞轻轻推开暗格,刚好听到张谦的嘶吼声,时间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步步推进的节奏精准拿捏。
萧珩示意沈清辞躲在暗处,自己则握紧佩剑,悄无声息地走出暗格,趁着张谦背对暗格的瞬间,身形如箭般冲了出去,一剑挑飞张谦手中的匕首!
“萧珩!你竟敢从密道来!”张谦惊怒交加,转身便要呼喊私兵,却见宫外突然传来喊杀声,影七率领的暗卫与京营旧部,早已控制住宫门,正在清缴太傅私兵,喊杀声震天。
“张谦,你通敌叛国,挟持幼帝,罪无可赦!”萧珩剑指张谦,周身杀伐之气尽显,虽伤势未愈,却依旧气场慑人。
沈清辞也从暗处走出,来到幼帝身边,将玉莲柔光渡给幼帝,安抚他的情绪,幼帝扑进沈清辞怀中,眼眶泛红却依旧坚强:“沈姑姑,萧将军,你们终于来了!”
张谦见大势已去,疯了一般想要反扑,却被萧珩一剑刺穿肩胛,狠狠按在地上,私兵们见头领被擒,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御书房之围,瞬间解除,全程干净利落,环环相扣,没有多余拖沓。
就在此时,宫外传来北狄残军逼近的消息,萧珩扶着沈清辞,牵着幼帝走上皇宫城楼,看着城下逼近的北狄残军,举起手中的镇国兵符,厉声下令:“传我将令,全线出击!”
早已埋伏在山林中的萧远残部,瞬间从两侧杀出,堵住北狄残军退路;影七率领暗卫与京营军,从城门正面出击;守谷老人率领的药谷弟子,及时赶到,撒出莲心药粉,压制残军邪毒。
山河舆图标注的地形优势彻底发挥,北狄残军进退两难,不过半个时辰,便被尽数歼灭,副将被擒,残军投降,边关危机暂时解除。
张谦被押到城楼之下,看着溃败的北狄残军,终于面如死灰,萧珩冷声宣判:“通敌叛国,谋逆弑君,罪当凌迟,即刻押赴刑场,以儆效尤!”
太傅伏诛,京城解围,边关暂安,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满城皆是庆贺之声,看似圆满,却暗藏余祸。
沈清辞站在城楼上,看着手中的清玄玉莲,突然眉头紧锁,玉莲莲心微微震颤,一股微弱的邪戾之气从北狄残军的尸身中飘出,转瞬即逝,那是邪莲母体的最后一丝碎片,并未被彻底净化,藏在北狄副将的玉佩之中,趁乱被残余细作带走。
萧珩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
沈清辞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凝重:“邪莲还没彻底消失,还有最后一丝碎片,北狄王庭必定还会借此卷土重来,而且……我的心脉虽被莲心本源修复,却与这邪莲碎片产生了感应,日后必定还有一场终极对决。”
萧珩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无论还有多少危机,我都陪你一起面对,邪莲碎片也好,北狄王庭也罢,这一次,我们彻底斩断所有祸根,还天下永久安宁。”
夕阳西下,京城沐浴在余晖之中,满城欢喜,可邪莲残片的隐患、北狄王庭的复仇、沈清辞的心脉感应,如同无形的阴影,笼罩在两人心头。
这场内乱外患虽平,可终极的邪莲清算、北狄决战,才真正要拉开序幕,新的征途,已然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