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池跟着祈夏站起身,往来时的山道走。
不过今天好像被霉运缠身了,半道遇见山匪。
三个持刀的汉子堵在两人面前,见祈夏生得好看,言语间满是轻薄。
为首的那人用好奇的眼神看祈夏。
“呦,蓝眼睛,怎么不去给土族献身啊。”
左边的山匪上下打量着祈夏,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就是,跑到山里来,可惜遇到了我们喽。”
右边的山匪目不转睛的盯着祈夏的脸,邪笑着。
“陪我们玩玩呗,一会就让你走。”
很明显,他们看上祈夏了。
祈夏有些恼火,咬牙看着他们,身体也紧绷着,如果他现在是狐狸的样子,一定炸了毛。
“哦?玩什么?我的陪睡费可是很贵的,你们这种人可付不起。”
山匪瞬间就急眼了,作势要扑向祈夏。
祈夏压低身体,这是狐狸准备攻击的征兆。
但还没等自己亮出狐爪,几条黑色流质就把那三个山匪吊在空中,手里的刀也都被拍掉下来。
御池的眼神变得阴沉,它生气了。
它听不懂具体的意思,但能感觉到祈夏的身体在发抖。
书上没写过这种情况。
但它知道一件事:这几个人让祈夏不舒服了。
让祈夏不舒服的,应该消失。
山匪们的身体骤然一僵,然后神情慌张,最后大骂御池邪祟、疯狂挣扎,结果凝肢收的更紧了些,他们顿时不敢再动作。
“直接杀了你们,就太便宜你们了。”
山匪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事你们应该干过很多次了吧。”
山匪摇摇头。
“看你们这身形,吃的还挺好啊。”
山匪再次摇头。
“不如贡献一下自己,让别人也饱餐一顿?”
山匪疯狂摇头。
“他们一定会很珍惜这顿,在他们眼里可遇不可求的食物。”
山匪一边疯狂摇头,一边求饶。
祈夏看着被吊起来的三个人傻眼了,脑海中有个声音不断回响:这人攻击力这么强,怎么可能会怕下山遇到这些东西?
祈夏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御池。
它是故意的。
御池原本阴沉的眼神在它转头望向祈夏后马上转为无辜,简直判若两人。
“你先走?我教训教训他们就回去。”
“……嗯,你小心点。”
“你也小心点,别又~滑倒。”
御池故意拉长最后一个词,祈夏瞪了它一眼后,转身沿着山路往回走。
等祈夏走远后,御池才回过头,双手抱胸,微笑的表情重新变回阴沉。
“嗯……我突然不想让别人吃你们了,脏他们的嘴。”
御池的话和思考的样子让山匪看到了一丝希望,他们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它。
“你们,互相把对方吃掉。”
山匪听闻,疯狂摇头,不停地求饶,但御池好像没看到似的。
“啧,你们太吵了,就先从…舌头开始吃吧?”
“刚好你们拿了刀,省得我亲自拔下来。”
御池伸展这流质,围住他们防止逃跑,随后卷起那三把刀丢在他们面前。
“不用试图攻击我,你们会后悔。”
“也不用跟我对着干,你们也会后悔。”
“现在,你们自己把舌头割下来,或者让另外两个帮你割。”
但山匪们拿到刀,第一时间当然是反抗,御池也清楚这点。
刀还没砍过来就把他们三个再次吊起来,凝肢带着寒意卷紧了脖子,默数十五秒后,三个面色涨红的人就恍惚地倒在地上,剧烈汲取着空气。
御池冷眼看着他们。
“我说过了,不用试图攻击我,也不用跟我对着干。”
“你们不割也会像这样被吊起来。”
等三个人缓过来后,都惊恐地看着御池,这人怎么比土族还疯。
“还不割?”
掐脖子的感觉实在太难受,要是被掐死,一定要经历漫长的痛苦,还有可能被它一直折磨,不给他们死个痛快。
他们只能赌御池只是给个教训。
他们颤颤巍巍拿起刀,山林里的惨叫声刺破寂静,直到三个人都瘫在地上,嘴角淌着血沫再也发不出声。御池冷眼看着他们把那团血肉塞进嘴里,喉间的干呕声混着呜咽,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要扯裂喉咙,却没人敢吐出来。
“吃了,当然,你们也可以相互分享。”
御池顿了顿,补充了句。
“生吃,细嚼慢咽。”
语气和眼神一样,冰冷刺骨。
三个山匪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看看御池那赤红的眼眸,最后都选择了自己的舌头。放进嘴里,口中的疼痛以及这块生肉的来历刺激得他们不停干呕,吞下时还费了些力,毕竟舌头也是负责吞咽的,而他们现在要硬生生咽下这块被嚼烂的舌头。
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们变得安静,老实地坐在地上,不敢看向御池,生怕下一个就是眼睛。
御池当然知道他们担忧什么,但它可不会这么快就让他们瞎了,御池要他们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地被去掉。
接下来的时间,山林里只剩压抑的痛哼和刀具划过皮肉的闷响,御池挑着不会让他们立刻断气的地方下手,从晨光微亮耗到夕阳西斜,直到他们血快流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才伸手戳瞎了他们的眼睛。
他们最后看见的,只有御池酒红色的西装、冷沉的眼睛,以及自己身上的红肉。
这三堆不能用人来形容的肉最后都被御池丢下了之前的悬崖,祈夏有可能再来这里,它可不想让他看见一堆骨头。
傍晚回去时,夕阳把竹林染成金红色,好像在宣告它的战绩,而御池脸上的阴沉在把那三堆肉丢下悬崖后就烟消云散了,它现在全身上下都表达着,它想见祈夏。
明明能跟着他一天的……真扫兴,而且还等过了饭点再回去。
既然是跟一天,那晚上的时间应该也算吧?是不是能一起睡了?
而祈夏那边,他正一边忙活,一边莫名的想有关御池的事。
都过了饭点了,还不回来?
只是教训一下他们而已,用得着一天?
难不成是反被山匪处理了?
还是又躲起来了?
不会死外面了吧?
早知道就不提前回来了。
……要不要去找它?
祈夏心不在焉地将斧头柴刀放回原位,却不小心划到了手,疼痛让他回过神来,处理好伤口后,只好又做了自己一个人的饭。
自己干嘛这么在意……明明有它没它都一样……
祈夏把一切收拾好后,御池却还没回来,他有些坐立难安。
不会真死外面了吧?还是遇到什么东西了?
不行,得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