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丘即将下线……
林丘2:“坚强!起来!你是女主角,不能放弃求生。”
林丘1:“女主角……一定要完美吗?”
林丘2:“你拥有这副躯壳的时间——比她长!”
林丘1:“真的累了,不想继续……”
林丘2:“想想向星屿、你哥、你弟、你朋友。”
林丘1:“就这样吧。”
林丘2:“不行!命运只负责洗牌,出牌的永远都是我自己。”
……
林丘2:“别关上门困住自己;钥匙,就在自己手上。”
林丘2:“别让沈愈这个贱人得逞……”
林丘2呼唤林丘1
“林丘???!!!”
……无数条语音在颅内自动播放,压抑已久的火山,爆发压垮了意识。
“他们”也跟着直接闯了进来。在我的颅内,在灵魂的中央,肆无忌惮地集体开起了大会!
我哥-李擅率先切入,穿越时空的执着,清彻贯耳:“我一直在找你。”
向星屿的低语紧随其后,平静之下,蕴埋永恒决心:“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为你,我不想挣脱。”
李沂帆拿起小锤子,独属于弟弟的依赖和挽留,敲在心尖最软的地方:“姐~姐~我还没死呢,姐!”
赵雨晴清亮冷静的嗓音,拨扯重重迷雾:“她从不向星空许愿,因为她相信能帮她实现愿望的,只有她自己……”
肖瑶热烈且激昂:“她永远不会气馁,因为她永远可以重来!”
思航温和而坚定:“……她永远元气满满,永远热泪盈眶!”
接着,在大脑的集结汇成磅礴浩荡的千军万马,合奏宣言——
李擅:“我在!”
向星屿:“我在!”
赵雨晴:“我在!”
肖瑶:“我在!”
思航:“我在!”
“我们都在!”
李沂帆弓弦拉满的嗓音,掀翻意志穹顶的呼喊,为这场灵魂的誓师落下最强怒音:
“钱塘江水信来潮,今日方知我——是我!”
……
……
……
一阵宇宙初开的寂静
“吼——!”
从地狱深处爬回人间的一口深呼吸!
胸腔剧烈起伏,贪婪又暴力地攫取着氧气,一并吸进肺叶。
眼皮掀开,不再迷茫,我的褐眸里,燃烧着死后重生的暴烈。
随着最后一滴血回归眼底,我成功接收到向星屿的负电子和筑茧的超强治愈能量。
抬眼是熟悉的星空,是在我大脑里开茶话会的“混蛋们”;伸手就是我的爱人!
我嘴角一咧,吐出苏醒后的第一句话:“哇靠~你们好聒噪啊!活着,真吵!”
——活着,也真好!
锁死关节的无形枷锁,崩断。
我一个暴起,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将空气撕裂出残影,瞬移直抵“沈愈”跟前。
她的瞳孔还倒映着我上一秒麻木灰白的脸庞
这一刻,却是那么的惊骇。
“噗嗤——”
我的手化作一柄决绝的利刃,狠狠凿入,径直贯穿她的心脏,正如她当初对我那样!
“你凭什么认为——”我的声音不再迟疑动摇:“我掌控不了这副躯壳!”
五指收拢发力
“——滋!”
金属扭曲,与能量液囊爆裂的混合怪响传出。荧光的“机液”从她胸口狰狞的破口喷射、迸溅……
我扬着冲破诅咒的得意:
“想困死我?就 凭 你 ?”
“哈——……哈~”
这具报废的载体,喉咙里发出一串断续的电子合成冷笑,嘴角僵硬地向上扯了一下,随即咽了气
尽管,这并不是真正的沈愈。
但,复仇的实感——爽!
冰冷的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一次心跳,智脑——真正操控着一切的“沈愈”即刻上线!
不再局限于躯壳的她,操控空气本身共振响起,连接紧密的智脑网络,下达最后的杀令。
舱门外传来密集集结、整齐划一的嗡鸣与金属摩擦。猩红的光点蜂蛹而至,瞬间就填满了门外的方寸空间。
无数战斗AI,手持能量武器将唯一的出口堵成密不透风的钢铁之墙。
它们的“目光”——那些扫描射线——齐刷刷锁定在我身上。
绝境?
不!
我笑了。
一种彻底挣脱、无比轻松的,甚至带着点疯狂愉悦的弧度,攀上我的嘴角,肆意蔓延。
我极其随意、甚至有些慵懒地,朝那片猩红的死亡之墙,漫不经心地歪了歪头。
“不管世界怎么把我驯化,我也要全力一搏!”
我用尽毁天灭地的决绝,身形一动,目标明确——那个缩在角落,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试图将自己嵌进墙里的王锐。
他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
我的手,刚刚捏爆“心脏” 的那只手。已经钳住他脆弱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像木偶一样提离地面。
他的脚尖徒劳地蹬踹着空气,脸因窒息和恐惧迅速涨成紫红。
我把他挡在身前,作为一面颤抖的活体肉盾,直面门外充能完毕、蓄势待发的死亡军团。
锐利的目光穿过王锐因恐惧放大的瞳孔,直刺向那片隐藏在死亡墙背后的智脑——沈愈!
“来啊!”
透过王锐的挣扎喘息传出,血腥味又玩味的挑衅:“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捏断他脖子的速度——更快!”
胁迫,连空气也不敢轻举妄动……武器蓄能的嗡鸣越发尖锐,王锐濒死的抽气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一场豪赌,以死为注,正式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