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雌性简直不可理喻,宁若忧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她仰头望天,将满眼的晶莹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我上树,上树我喜欢,这种事情让我来。”
白小暖也不知道是同情心泛滥,还是一时兴起。只见她抱着大树就要上,只可惜大树终归是大树,白小暖就是张开双臂也抱不下一半。
白小暖看着地上的木材,又来了主意,她抱着地上的木材一端,然后让好好将另一端高高举起来。
白小暖就到了大树树杈子处,她双手并用,紧紧抓住树干。
很快整个人就到了大树上,然后她双手抱住好好手里的木材往树上拉扯,木材很重,白小暖累得气喘吁吁。
千寻野默默在一旁烤鱼,距离有点远,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一片笑声朗朗。
菜鸡系统也有自己的事干,到处溜达,反正白小暖那边有千寻野,它完全不担心。
这会才步伐凌乱的回来,走到千寻野身边,菜鸡系统就躺倒在地上。
今日去挑战了一座陡直的大山,差点没把它的鸡爪子走废。
“菜鸡系统打卡兽世大陆第一高峰。”
话音刚落,环顾四周,颇有种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感觉,此处一片凄凉无比,简直跟它想象中的不一样。
“呸,不毛之地,鸡不生蛋,鸟不来拉,破地方。”
“镇山之宝呢,龙珠呢?啥也不是。”
菜鸡系统大失所望,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它不得在这上面睡一觉再走。
今日之事不堪回首,菜鸡系统不想再回忆,那山脚下分明写着“龙珠山”几个大字,当它瞎啊?
不然它会抽什么风要去挑战那又陡又直的山,菜鸡系统躺在地上,一连串的唉声叹气。
抬眸一看,这大佬似乎也不太对劲,看起来心情不是那么的美妙。
但是那边三个雌性不知道在干嘛,俗话说得好三个婆娘一条街,说的就是这样子,那大白蟒的声音简直不要太大声。
白小暖望着树干上的树藤子,又有了新的想法。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好好当即找来了一根树藤子,一头绑着木材,另一头递到树上白小暖的手里。
白小暖想用个杠杆原理,可是条件有限,现在的她,绞尽脑汁,这杠杆原理也杠不起来,这杆倒是随处可见。
白小暖叹了个气,累了许久,这绳子她也拉扯不起来了。
“宁若忧,你不是会法术吗?倒是施个法将这些树弄到上面去啊。”
好好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宁若忧,又想过去踹她了,心动不如行动,实际上好好也这样做了。
好好也只踹了一脚,宁若忧如同木头一般踹一下动一下,好好没了兴趣,她还是上树好了。
好好上树来到白小暖身边,伸手一拉,轻而易举就将木材拉了起来。
不仅如此,还搭到了对面的树杈子上,简直就是力大无比。
“那我下去绑。”
白小暖说着就抓着树藤子下去,此时树藤子上一处裂口尖锐,刺进了白小暖指尖。
“嘶,啊。”
白小暖被刺痛了猛然松手,往下坠落,好好见状就要飞扑白小暖。
只是白小暖已经快要坠落到底,好好就是长着翅膀飞下去也怕是来不及了。
宁若忧也是瞬间就弹跳起来冲向了白小暖。
此时一阵强劲的风将宁若忧阻挡下来,只见那高大威猛如同谪仙一般的雄性兽人忽然出现。
神麟大手一挥就将白小暖稳稳揽入怀中,旋转之中,缓缓落地。
英雄救美!
白小暖惊呆了,又是这个俊美的男子,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幽香。
白小暖一双手触摸在神麟胸膛上,温热的气息传入手掌,血色的液体沾染在他蓝色的衣服上。
神麟依旧面色柔和,大手将白小暖要收回的手掌指尖抓住,含在了那张绝美的薄唇里。
没想到神麟竟然会这样做,白小暖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抽出手指,神麟稍微用力,就禁锢了她的手掌。
白小暖指尖在神麟口中,被他轻触伤口,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白里透红,红到了耳根处。
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速,白小暖轻咬唇瓣,表情极度不自然。
“你放开我,的手,没事了。”白小暖另一只手用力挣扎,想要推开神麟。
“乖,别动。”神麟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神麟使用治疗术后,舌尖试探那指尖,依旧有血液流出。他再一次使用治疗术,再次试探,同样还有血液流出。
鉴定完毕,白小暖不受法术干扰,可以免疫法术,这倒是很新奇的事情。
神麟的唇瓣上有一抹鲜艳的红,是白小暖指尖的血迹。让神麟看起来,平添一丝勾魂摄魄的妖邪之气。
“松手。”
白小暖又羞又愤,这个男人竟然仗着自己俊美就想欺负她。
虽然他刚刚救了她,虽然他这个举动也只是想要给她止血。可她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这般地步。好好见状,也不知道是该上前阻止还是任由他们。
白小暖还在用力推神麟的胸膛,手掌心处,全是神麟的肌肉触感,吓得她赶紧缩回手掌。
“抱歉。”
良久,神麟薄唇微张,白小暖趁机从他口中抽出手指,白小暖往下一蹲,从神麟的臂弯里钻了出去。
白小暖一转身,就看到宁若忧站在她面前,宁若忧不是躺在地上的吗?这是什么动作什么表情,惊恐,关心,她没有看错吧。
白小暖忍不住怀疑,可宁若忧手里的药草已经朝她伸了过来。
白小暖也不见外,直接拿起来就往手指上敷,她的手从神麟口中出来时就已经不会掉血了。
白小暖的血从刺破手指到进入神麟口中之间,连掉都没掉一滴。
只是往外冒,刺伤的口子小,就是疼,此时此刻,敷了药草,血也止了,也不疼了。
宁若忧看傻眼了,白小暖的表情一秒转变,紧促的眉头舒展。
宁若忧缓缓捡起白小暖扔到地上的药草,默默了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了下来。
宁若忧将白小暖用过的药草往伤口处敷,清凉的感觉侵袭着她的伤口,疼痛在不断减轻,宁若忧震惊了。
而神麟也在白小暖的血液入口之后,浑身舒爽,只感觉一股无比治愈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来回流窜。
白小暖与神麟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好好才从树上下来,她拉着白小暖一阵嘘寒问暖。
“暖暖,你没事吧,吓死我了,刚才好险。”
好好转头仔细打量神麟,她亲眼所见他就是凭空就出现的。
没有至高的境界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如此完美的雄性兽人,给白小暖当兽夫再合适不过了。
“多亏了你救了我家暖暖。”
“暖暖,你看他怎么样,想不想要将他收为兽夫。”
好好说话转变太大,上一秒还在感谢人家救了白小暖。
下一秒就问白小暖想不想收人家为兽夫。
这是什么逻辑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