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恶心的感觉。总提醒我时刻戴口罩,空气不好。
重复次数多了之后,很多原本的习惯被覆盖。
捡了带土的萝卜,十几根,清洗煮菜。
洗着洗着,滑腻的触感和烂味道,越来越重。
不怀疑萝卜,带土的整包,不该坏。
直到口罩扒掉,烂味道冲鼻,没有了煮饭的心思。
昨天循环了一整晚歌曲,自动播放的随机设置,六点的时候自然醒过来,手机是安静的,自己停了,至于原因,和vip有关,现在的音乐就这样,免费时长结束要么看广告,要么充会员。
现在的QQ音乐是这样。
经济不好以后,免费软件几乎消失,老软件也不像以前,以前能听到的老歌曲也要会员了。
想想,都小时候碟片上听过的曲子,现在突然收费听完整。
都这样吧,可曲子多呀,也可以淘没加V标签的听,同一首曲子好多人唱,一样的曲词,也有区别,唱得人不同。
有得作有得卖有得真情流露有得只有技术意空洞,技术和意同震的曲子还得老曲子。
或者没词的曲更好听些,毕竟很多歌吵得人头疼。
拿肥皂洗了好几遍的手,怎么都无法洗掉那股烂味道。心情不好,我被自己卡住了,感受很糟糕,因为烂味道透进精神里了,好折磨。
我好讨厌,朋友说我麻烦,说我臭毛病多,确实很多不适合生存的习惯。
也多亏他足够诗情画意的性格,才对我完全包容,接受我全部,顶多说句臭毛病多。
计算错误,两包干净的萝卜先吃,带土的好放呗,吃到今天,一根没动的带土萝卜全坏了,水洗干净的萝卜好好的。
换言之,应该先吃带土的,这样就不会坏掉。
竟然是水洗萝卜才耐储存。
我还问过朋友,他也说带土的才是耐储存。
现实却是反着来。
真恶心啊,满脑子飘着烂味,洗了好多遍了明明。
天已经亮了,鸟们在抢着叠叫了,真可爱。
它们树叶里穿,叶子碰得一阵激晃,哈,在打架。
一只鸟雨水里高飞,最后落到了大树的顶梢,密进了叶子里,看不见了。
因为它不再动作,那股震荡也就归于平静。
原来雨水里的鸟,是这样自然里讨生存的吗?
小的时候去别人家看电视,屋内潮湿阴冷,湿潮的空气让人好难过。
我坐小凳子上,看不进去电视,别人怎么不觉得难过呢?
数不清的鸟,没有一百只,也有两百只,太过稠密,来屋里躲雨。
把它们捞手心里撸羽毛,湿的,换哪一只都是湿的。
好难受,哪里都好潮。
鸟身上闷闷的味道,也让人难受。
好窒息。
雨天里的潮湿,让人好难过。
小鸡,还真是天一亮就会离开那个夹缝角落。
别管它,不吃不饿。
有没有可能,它不吃,是饭已经坏掉了?
刚刚我给小鸡旧饭,它勉强叨了两口,我给它新饭,它吃着。
它臭毛病给我掰过来了。
不会盯着我手吃了。
开心它乖了,同时有种改变了它天性的难过。
它一次次抬头看我给它搓馒头的手。
小眼睛里忧伤气好浓,好像想碰我,最后还是一下都没有碰我。
因为我最烦它碰我,久了,它也懂边界了,再也没碰过我了。
我还是改变了它的天性,同时感受着它的哀伤。
它腿短短的,总感觉走起路来费劲,大重量配小短腿,看着好疼,好像腿要被压断了。
它确实走路不顺畅,笨重的样子。
它受伤了吗?
我不后悔改变它天性。我对动物也许很残忍。我这样觉得。
因为它们都忧郁感很重。
是感受到我排斥它们靠近了吗?
那又怎样呢。
连人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凉薄的世界,痛苦得活着。
它们又以为自己是谁呢?
人都无法温饱和情感同时得到,满足着过生活。
它们又以为自己是谁呢?
我伤害了它们,可我不后悔。
小动物是挺可怜。
人又何尝不是太可怜了呢?
我不会觉得愧疚的,是它们活该。
我竟然动物身上看到隐忍克制,呵,讽刺。
真是可怜。
我的孩子不喜欢我,因为我总在想,是不是要杀了她呢?
想法出现开始,她就在疯狂踢我,直到念头停歇。
她才安静。
她安静又凶暴,因为我整个孕期都在想,要不要杀了她呢?
是被佛教宣传的那套思想束缚,她才顺利出生。
出生以后,她方方面面排斥着我,那种防备感,浑然天成。
可怜的孩子。
你这么喜欢这个世界吗?
长第一颗小牙齿开始,她就在咬我。
她天性欺负人,暴虐,冷漠。
小天使给她的零食,她全要,她吃满意以后,直奔着小天使的脸来,是毁灭欲望,她要毁了小天使的脸。
我后来的妹妹,也是如此的天性,总奔着别人的脸不要命的抓,抓到我脸上没有好肉。
全是她的指甲印。
没人欺负她,没人得罪她,她就是可以,一边吃着别人给的零食,一边狠命了,去抓破别人的脸。
真是可怕的婴儿。
我见到的可怕的婴儿,一是我后来的妹妹。
只是后来我发现,我的孩子,比她要可怕多了。
我小妹妹残暴有限,比不得我的孩子。
她俩第一次见面,她读幼儿园,我孩子一个月。
我孩子哭个不停,妹妹在的地方,我孩子哭个不停,直到我发现,这小家伙,竟然偷偷去掐小婴儿。
那又怎样呢。
我孩子的残暴程度,比我小妹妹厉害多了。
我见过最可怕的婴儿,是我生下的孩子。
废了我的身体,生下了,一个天性残暴的,小野兽。
可她是我的孩子啊。
呵呵。
她不像我,她复制了暴虐亲人的一张脸,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行径,一模一样的,欺软怕硬的气息。
是被她的家人复制出来的一张脸。
她排斥我,抗拒我,她的家人劝,这是你妈,她才张开了小手,给我抱一下。
我可怜的孩子。
她喜欢欺负人,她家人喜欢看她欺负人。
会夸她好厉害。
她一天天长大,阴郁的气息越来越重。
如此的浑然天成。
可她是我生下的,废了我的健康,生下的孩子。
我总在想,如果不生下她呢?可能我不该生下她。
基因这种东西。
她虽然健康,可她的心,是天生的凉薄。
也许,她注定了,是个比我还要坏的小坏种。
我坏,我会在忍无可忍时残暴,那之前我习惯了忍,对人对动物都是如此。
可我的孩子,是生来的以怨报德,她会杀死对她好的人,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家里横,以为活泼,自我强大,可是一抱她出去,她就开始哭个不停。
我带她见不同的人,想她开朗活泼。
习惯带她去外头玩,小女生那,阿姨那,公园里的阳光下。
当我发现她只在家里厉害,一到外头就哭个不停时,我打消了带她出去玩的念头。
也许天性天注定吧。
她注定不会幸福了。
只欺负不会伤害她的人,对她好的人,把友善看成好欺负,这样一种浑然天成的特质。
注定了她可能身心难平衡。
如此这般,又怎么能,真的获取到,和谐自然的快乐呢?
她完了,她很难幸福了,这一生,她注定要被她的基因锁限制了。
她通往美好的路,是撒满荆棘的。
我生下她,后悔吗?
也许吧。
她自以为聪明,却是愚蠢至极,已经在遭报应了,却不自知。
大概这类人都是如此吧,死到临头时,可能会觉出,自己实在愚蠢。
那又怎样呢。
那可是我的孩子。
呵。
我不信亲缘,只信人道。
是他们教给我的道理。
能绑架我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大人的言语里,我是木头小孩,是有病的婴儿。
我天生睡觉弓成个虾米,他们都说我有病,我妈妈这样说,身子打小就喜欢缩一坨,怎么都掰不正,有病。
是有病,婴儿的时候我喜欢侧着,弓成虾米睡觉。
那习惯,是延续到今天的,从来没有改变过。
因为有安全感吧,只能习惯这样睡觉了。
我是木头,确实,因为是家人,我不会伤害,只会离开的彻底。
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谁让我是个贱人呢。
对人性的认知是被一点点刷新的,直到我看见那个最恶劣的孩子出现。
我向来得孩子欢喜,几乎每个孩子都爱我,男孩女孩喜欢缠我,是我没有想到,我的妹妹她会恨我,天生的想要毁灭我。
真是个凶凶的婴儿。
认知被打破的时候,我发现,不是我得孩子喜欢,是那些孩子本就天使。
直到我废了健康,换我孩子出生,我才发现,人性认知,是被持续打破的。
我妹妹会觉得,谁让你给我抢我姐的,所以欺负才满月的我孩子。
我妹妹对我残暴,是我发现,谁让你给我抢我妈。
呵,蠢小孩,你以为你妈是什么?
直到她发现妈妈总欺负她,才瑟缩着样子依赖起我。
妈妈眼里,我们只是玩具,是工具。
你想抢?给你喽。
哈,妹妹也发现了,妈妈是个危险的人物。
她不再抢妈妈,反而赖着我了。
她比我聪明,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不要妈妈了。
我却抱着完美妈妈的幻想,濒临死亡时,才毅然离开,不再回头。
我可怜的妹妹。
她又有什么错呢?
即便基因不好,也是她的家长强给她的基因,那些基因锁,何曾是她想要?
如果可以选,谁又能选,那些不堪之物?
我没有觉得他们怎样,能做到选择不害人的方式活下去,已经是很好很好的孩子了。
他们也不想如此糟糕,不是吗?
如果被迫得了不想要的基因锁,还在努力,不害人的基础活着。
这是比本就天使的孩子,更难得的存在。
你很勇敢,也很了不起。
你要知道基因的限制是强大的,无论你打破基因的时间有多短。
你都已经超越了太多的人了。
可怜的孩子。
勇敢的孩子。
不要妄自菲薄。
一年一年,一点长进没有。
你到底凭什么,你好,你优秀,是你生来如此,你凭什么拿你的标准要求我,我永远不是你,我没你的基因。
我已经很好了。
你对我失望。
我接受我自己。
我有一对极其糟糕的父母,他们没好基因给我继承,你只是幸运,继承到妈妈的艺术天赋,正义性格,又继承到爸爸的果敢。
这是你,不是我。
我和朋友大喊,我是那样的理直气壮。
你有什么好夸的。
是,我没有值得称赞的地方,我仍然喜欢我自己,我不会妄自菲薄。
你很好,我承认。
只是这样。
还能怎样呢?
10:40
我朋友好傻,不吃饭,留着肚子等鸭肝,可爱得像个孩子。
听到他房间有声音,我猛地推开房门,你干嘛?他果然醒了,衣衫整齐,床边边站着。我扎进他怀里,很踏实的感觉,我听到你醒了,你吃饭吗?
不吃饭,等晚上拿鸭肝回来一块吃。
这个可爱的大傻子。
他之前也这样,期待网上买的一口肉,结果给他难吃吐了。
这个大傻子。
你怎么就知道,专业的,做出来东西,就一定好吃呢。
一切都是运气啦。
为了赚钱的世界,手艺不好,人家也可以开张卖钱啊,大不了做一次性生意喽,去人流多的地方,只卖一回。
反正难吃一回,没回头客了,不停卖给新人就好了,广告再打起来,做东西难吃也能依赖做东西过生活啊。
毕竟,人多着呢。什么都有可能不是吗?
不要太期待啦,真是装。
我朋友也只是有血有肉的人,装什么钢铁战士呢,我面前,他永远不用装。
我接受他每一面。
请你怎么轻松怎么活。
他也确实如此,我身边的他,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我只会越来越喜欢他。
就像他接受我全部不堪,我也同样呐。
你不是完美的,我不需要你是完美的,你是健康的,快乐的,幸福的,和谐的。
我要看见这样的你。
仅此啊。
傻瓜,真的好可爱。
我的动物养得,时间一长,又脏又忧郁又糯糯的,剩下的这最后一只鸡,本来挺警惕,生人勿近,也给我养成粘人忧郁软糯气息了。
总脑袋缩一坨角落站着的忧郁气太重了,它真可怜啊。
它不吃它的饭,招来成片的大蚂蚁来搬它的饭了。
我蹲它旁边看它,想戳戳它鸡冠,又不喜欢触碰动物,天生的,我不喜欢和动物太亲近,我可以观赏它们快乐,接受不了它们贴我太近。
它们必须和我保持距离。
我还是把手收回来了,我不想勉强我自己,它只是动物,我的感受更重要。
它见我看它,跑饭盆那吃我给它弄的饭,胃口变好了,尖嘴巴掏出一个大豁口。
露出了白色的底盆。
真傻。
它真傻。
小狗也是这样,真傻,没胃口的时候,给它一点情感满足,它就可以勉强着自己吃一些。
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我也会因为朋友给我一些情感满足,吃掉我不想吃的饭。
大家都一样。
小狗也会听到我弄出细微动作,瞬间跑来守着我。
它这个耳朵,真是会听,再小心都躲不过它。
说来,都是情感依赖的锅。
人和动物都需要啊。
就是真得不到,也没有办法。
我小狗在我拒绝它之后,会一身忧郁气的,给我一个背影,草地上独自发呆。
这个时候我又恨我自己太过分了。
我去看它,它又瞬间活泼了。
情感依赖,真的好麻烦啊。
可是,那本来就是生命需要啊。
我就是要不要脸的缠着朋友。
那只是没有也不会死,只是会感受到痛苦的,生命需要啊。
我好丑,一脸红疹子,痒死了,真难看,又痒。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主动买零食了,就让朋友带我俩试错吧,我已经无法接受,他因为吃了我买来的食物,那么痛苦的样子。
说到底,市场的锅,给普通人吃的东西太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特供,不然,怎么给普通人吃那么脏的东西?
谁知道呢?
15:37
好大的雷电声,天气预报一周的雨天。
朋友又去社交了,这次是两个女生,上午刚送走一个男人,男女老少人好多,除了小孩子,我哪个都社交不来。幸好有朋友啊。
好奇怪,我和朋友从来都没主动询问别人的习惯,就是那种使劲挖人信息,挖个透的那种,干什么的呀,结婚了吗,吧啦吧啦。吧啦吧啦。慢走慢走慢走。怪有礼貌嘞。看来结束了。
朋友说慢走慢走慢走,嘿,送客完了,过来我屋了。
他们干什么来的?突然两个人闯过来,吓我一跳。
加油站那边运输公司的。这地方通透啊。
别管了,跟我们没关系,一群赌鬼,搁楼上打牌呢,门关上就玩呗。
说是以前有人在这里赌牌被抓过,现在有人举报一样被抓。
下雨喽下雨喽下雨喽~
你辛苦啦。
下雨了,出去看看雨。
闪电雷电不停好害怕啊。
还是不出去了。
我小的时候很怕雷电,声音太大了,耳膜震的听不见一点声音,一个人躲厨房挨着,大人都回家害怕的感觉才好点。
不管怎么说,身边有人是能减轻恐惧。
我是受不了剧烈的声音。我喜欢安静。
这个世界还是挺可怕的,黑夜,雷电,都是很可怕的东西,如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更可怕了。
说到底,动物群居性强,人一样的。都没差。
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有人在,就能缓解恐惧。
只要不害人,人就有天然的,赠予别人安全感的能力。
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啊。
想象中的暖,安全,建立在人不害人的幻想之上。
打破如此条件,人就可以退场了,又或者说,搞不懂人皮底下装着什么东西?
不是披着人皮就是人的。
若打破不害人的基础,人也就彻底没了作用,因为,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
这种情况,一个人待,是恩赐,也是幸运。
20:07
我想到一个画面,又乱刷视频的时候,激活一段记忆。
网海茫茫,本来风吹草动都能让我记忆崩盘,很容易激活我囤累过度又混乱的记忆。
我一直没能把那些东西消化掉,被刺激出来也好。
妈妈对我狠到,我像是活该被她千刀万剐的仇人,我一直不能理解,亲妈为什么可以做到,一刀一刀活剐了亲生女儿,喂到外人嘴里,生给人嚼烂。
她只能这样的过程感觉出快乐?
不在乎亲生女儿的情绪,更不在乎她是生是死,同时张口闭口挂着爱。
原来爱是最吃人的东西吗?
你不要和你女儿说。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现在女人多值钱吗,你皮肤白白的,长得也不赖,不想过也好,我再给你找个男的嫁。
你别给你女儿说我的主意啊,到时候她长大,再怨我让她没妈的。
好疼,生理反应,喉咙痛,是哽咽的感觉,我已经很难难过的时候流出眼泪,只会生理疼痛了。
我无法理解,这个女人,她到底图什么?
你怕我的女儿怨你,不怕我怨你吗?
是我对你有幻想的报应。
可你真是混蛋,你害我,却也不能把自己过好,不是混蛋吗?
你到底图什么?
你的世界只剩下毁灭了吗?
说你图钱?图卖我的四万块?六万左右的彩礼?
你又给人家男方,陪嫁了两万左右东西,挑贵了买,贵到人家肉疼说,我不要东西,你把东西折成钱给我。
事实上,这几万块,男方也在找你要,理由还是买车。
男方和我说过,不花钱娶媳妇是男人的本事,给女人花钱就是丢人。
别人找你要钱花的时候,估计不会减去这些陪嫁钱,会以你手里有钱的理由,把彩礼数额,一分钱不差全要走。
毕竟,你钱袋子永远公开,给人予取予求,你口袋装有几钱几两,别人比你清楚得多。
你从来都是这种好人啊。转转手就把卖我的钱转给别人花的,总这样大仁大义的好人。
我妈妈呀这一辈子我没话说,她打工赚多少,人家比她清楚,工资刚发下来,别人就给她要干要净,她为了当好人,一直赚钱,口袋里也一直没钱。
甚至,人家倒给她一百说,我也不能不给你留个吃饭钱。
我胸口闷得想死,可我只是一个小孩,也只是给他们换一点钱,用来给他们挥霍,也就这点用处的一块鱼肉。
因为我妈是好人,所以我做不成人。
我竟然还活着。
我觉得我能吐血把自己吐死,主要我妈做的事情连合理的逻辑都找不到。
她就像个又憨又疯的白痴,她只害她和我,倒是没害别人,至于我小妹,也许经历了我的崩盘,她能收敛些。
我们受不了她的善良。
无法忍受。
我想是个人,都无法忍受吧?
换视角代入啊,别代入持续占她便宜的那些可怜可恨的世俗人,代入代入直接受害者。
这个闭环的循环里,孩子惨到一天正常日子过不成。
这个有病的女人。
坏人吃人,人家好歹自己收获满满。
这个蠢货,她倒好,我倒是看不懂她到底什么鬼脑子。
你吃自己娃娃,你就图把自己娃娃嚼烂掉,喂给别人吃的,那点烂俗人给你发好人卡的,所谓好人,善良,冰清玉洁的幻想吗?
真是的,我和妹妹,到底算什么东西。
哥哥倒是从头到尾都在吃妈妈,吃到妈妈崩溃。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妈妈拒绝哥哥频繁找她要钱花。
我哥呀,我越来越觉得他太狠了,和他爹一样一样。
一边不停画大饼,说爱他妈,给他妈养老,一边给他妈本来就不多的打工钱,那是有多少坑多少,一分不留。
谁说你没钱了,我妹你不是刚给嫁出去。
我妈被说到哑口无言。
正常情况下,这种话一说,她不给也得给,因为不给,她就做不成好人了。
为了做成那个恶心死的好人,她不要自己的命,不要我的命,我小妹的命她也不要。
她就是个公开的钱袋子。
她弟弟又来找她,同一时间。
我最近买车,你把她结婚的钱先给我用。
呵,从来不还钱,哥哥也是,后爹,一大圈亲戚。我妈这一辈子很累。
可是,她为了做好人,这都是她自己选的,她真的有权利,卖掉我和妹妹,给他们吃吗?
她已经卖了我,还要卖我第二次,他们找她要钱花,她拿不出来,又要卖我了吗?
我好不容易逃走,离开那坨烂泥了,我妈到底什么死脑子,还要找我诉苦,说她生病,没钱,带着病还要再去做苦工赚钱。
生病了好好养着呗。
我得赚钱给你哥家孩子,份子钱少不了。
对哦,人情钱也跑不了。
原来如此,身无分文,被掏空了?
带病继续给他们赚钱花?
无一人关心我妈呀,我妈给我诉苦后爹骂她不出去赚钱,我妈说后爹见不得她闲着一点,看见她不干活就甩脸子。
本来好好一个大美人,一手王炸牌拿手里,她的蠢能把我膈应到原地憋屈死。
我不会再给她卖我的机会。
我好疼,我疼她活该,也疼我愚蠢。
这个蠢货。
我有她半分美貌,我朋友也能看着顺眼点。
她倒好,专门捡个又丑又坏又穷的劣质垃圾嫁,貌丑这点几代人也没洗干净。
该死的佛教,你去救呀,他穷你救他,他丑你包容他,他坏你感化他,你能不能终生不育呀,气死我了。
该死的没脑子的死圣母,一辈子拎不清。
你以为我是你吗?我最恶心的地方,你把我想成你去复制。
我只是可怜你,你又以为你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值得我来报恩你?
我容易心软,这是我的劣性,也是我犯贱,我是贱人我活该的报应。
我不会埋怨任何人。
我只是认清现实,不会再心疼内疚你好苦。
你自己选的。
我承认,我接受,我救不了你的事实。
你,呵,自己看着办吧。
蠢货,只有美貌的蠢货。
蠢货。
我才是那个恶心的蠢货。
原来你对我已经狠到这种地步,可我还是像是被刻进血液的一道程序,本能着心疼你的惨烈。
明明都是你自己选的。
该死,该死的是我,是我自己贱。
呵。
无法拒绝任何人,一辈子给人做尽嫁衣裳的蠢货。
你对自己好狠,对我好狠,对妹妹好狠,你说,女人就这样,女娃子哪有过好日子的。
都是男人过好日子。
呵,被世界洗脑的蠢货。
你蠢,别拉上别人。
滚!
父权,男权,封建,传统,佛教,迷信,呵,呵,呵。
如果执迷不悟,那就独自下地狱吧。
21:16
胸口好闷,好像不该挖自己。
可我不挖自己,我就会变成找不到缘由就要口出伤人的混蛋。
妈妈真的是我的报应。
她完全被利益既得者那套吃人东西洗脑,不把自己生的女孩当人看,不给她们人权。
新时代长出的毒瘤旧脑子,还真是封建余孽。
这种人都绝育就好了,简直害人。
文明被拉退,正义被绞杀,只有野兽被供养。
该死的好人。
我的身体重要,慢慢来,一点一点来。我的健康很重要,我的感受很重要。
妈妈她需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她理想中能争尽利益又一心护她的猎手,她确实不是个好人。
正如她的家庭背景,永远不知道钱怎么来,只知道她有花不完的钱,用别人的钱做好事,享受做好人的快乐。
毒父是擅长争权夺利的小人,小人守利,她用慷慨做好人,她要的,怕是别人很难持续提供。
起码做不到一直给她。
因为她要的,是你拥有足够她持续去撒的钱。
她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这种人,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能要,太蠢,又自以为是聪明,可笑。
我想起,妈妈对我的恶毒是没有下限的,我不想再去追溯那些下限了,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那些人性丑陋,就不要再拿出来看了。
她享受做好人。
家族不倒,她是得偿所愿。
毒父不抛弃她,她也得偿所愿。
她四处撒钱,享受变态的快感。
她想得偿所愿,条件太苛刻。
她永远是好人,毒父就得做个永远给她钱去撒的坏人。
就像她家族不倒的时候,她只需要做个无忧无虑,四处慷慨撒钱的好人。
永远快乐。
可笑。
没人给她撑好这场戏的时候,她把自己撒出去,命撒出去,没得撒了,自己的小孩也不放过。
贱人。
被多巴胺绑架的贱人。
错误链接,被大脑神经元绑架的贱人。
很爽吗?
只有本能脑,一点理智脑没有的蠢货。
一辈子,也没改掉自己性格里的劣根性。
养女不教,就跟养猪差不多。
随随便便给人吃干抹净。
蠢到人想死,蠢到害死身边所有爱她的人,越爱她,死越惨。
好坏都分不清楚,还敢自定义好人。
连最基础的不害人都做不到。
你自己不是人吗?
你亲子女不是人吗?
不害人都做不到,还敢自称好人。
不害人是基础。
帮坏人等于助纣为虐。
间接害人,也是害人。
自己的责任,道德绑架别人负,已经偏离好人轨道,扭曲好人定义。
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
敢作敢当。
不是捅尽窟窿,等别人补。
永远在等一句可笑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