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归来,十二辰动,压得四方邪众不敢上前半步。
辰枢阁内外,杀声顿止,只剩下风声与粗重的喘息。
四大煞使面色惨白,死死盯着那道白衣身影,再无半分先前的狂傲。
三宗弟子则士气暴涨,浴血的脸上重新燃起战意。
凌沧澜凌空而来,立于林衍身侧,沉声道:
“墨邪被囚于明鉴宫死牢,虽已反水供出同党,但其罪孽滔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慰亡魂。”
文天行、符无道齐齐点头:
“此等叛贼,当当众处刑,以祭天、以祭地、以祭死难同门。”
林衍眸色微冷,淡淡开口:
“那就祭天。”
一声令下,明鉴宫弟子如黑影穿梭,片刻便将披枷带锁、辰脉尽废的墨邪押到广场中央。
昔日高高在上的阁中长老,此刻衣衫染血、形容枯槁,再无半分气度。
他看着四周满目疮痍、尸痕血迹,看着无数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终于彻底低下了头颅,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林衍……我已供出一切,求你留我一命……”
墨邪声音嘶哑,卑微求饶。
石敢持刀上前,怒目圆睁:
“留你一命?你勾结碎辰教,发动宫变,血洗外门,害死那么多同门,现在知道怕死了?”
苏晚晴垂眸拭泪,身后无数伤者与孤儿,皆是眼前此人一手造就。
铁寒舟手持明鉴宫法典,声如寒铁,当众宣读罪状:
“墨邪,身为辰枢阁长老,暗通碎辰教,私建密道,构陷同僚,引爆邪阵,屠戮同门。罪证确凿,天理难容!”
每一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墨邪心上。
他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林衍缓步上前,十二辰光在掌心流转,目光平静地看着墨邪:
“你入阁修行数十载,宗门待你不薄。
你有天资,有地位,有路可走。
可你偏偏选了一条背叛、杀戮、毁灭之路。”
“我给过你机会。
但你,没珍惜。”
墨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
“我不甘心!我只是输了而已!若再有一次机会——”
“没有下次了。”
林衍打断他,语气淡漠如霜。
他抬眸望向天际,声音传遍整个辰枢阁:
“今日,清理门户。
斩墨邪,以血还血,以祭苍天!”
话音落下,林衍指尖轻轻一抬。
裂辰之气凝而不发,快到极致,利到极致。
墨邪瞳孔骤缩,只觉脖颈一凉。
噗——
鲜血溅落青石广场。
一代叛贼,当场伏诛。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一击,了断所有罪孽。
“好!!”
“杀得好!!”
“祭奠逝者!清理门户!”
三宗弟子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压抑多日的悲愤与恐惧,在此刻尽数宣泄。
墨邪的头颅被高悬于明鉴宫前,告示全阁。
所有潜藏的余党、观望的内奸,见状无不胆寒心惊,断了所有歪念。
林衍立于高台之上,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墨邪已死,叛乱已平。
但碎辰之祸未除,幕后黑手未现。”
他抬手一指阁外黑云压城的方向:
“他们既然敢来,就别想再走。”
“三宗听令:
整军、疗伤、备战。
今日,我们不守。
我们——出击!”
一语落下,战意冲天。
清理门户已毕,接下来,便是横扫碎辰,平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