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慕容琪正在院子里择菜,突然听见院门响了,她也没有抬起头,以为是邻居过来找自己聊天,可是没有想到,那人竟然走到她的跟前,突然噗通一声,只见那人双膝跪地的,紧接着一道既熟悉又有一种陌生的声音“娘,对不起女儿不孝。”
慕容琪稍微怔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竟然看到是自己数年没有见到过的女儿,慕容琬,而且她是两眼泪光的,眼里带着久久的愧疚,顿时让她一愣,手里的菜也是顺时滑落下去的,张嘴,竟然说不出话来,她自然是想埋怨,可是看到女儿的神情之时,又为她心疼的。
倒是慕容雨也是走了过来,同样跪下,“娘,对不起,我和姐姐隐瞒了你们,也……你要是打是骂随意的。”
看到女儿安全无恙的回来,在听到这话,就算再怎么有气,气也是出不来了,最后慕容琪还是深深叹息了一声,“回来就好,娘不怪你。只是咱们都是识人不清的。起来吧,起来吧。唯一的就是苦了……秋儿呢。”
慕容琬在听到母亲提到自己的孩子时,也是有一种愧疚感的,的确是的,虽然是为了能让诸葛秋的魂魄回归,可是她也是欠了她的,毕竟,让她也是受了不少的苦,但是还是听话的顺从起来,随后扶着慕容琪,一同进屋。
“别进屋了,就在院子里一同说话吧,你爹还有……”慕容琪正要说话时,倒是慕容琬指了指身边一个比诸葛秋略微大一些的十六七少年,“娘,这个是我收的义子,他叫辉,他是一个孤儿,当时是差点被狼咬死的,是我把他救了回来。”
“他和我说是他的继父把他偷偷摸摸喂了迷药,才把他扔了出来的。也是多亏了我呢。这才认我为义母的。”
“辉儿,这个就是你姥姥,赶紧与姥姥行礼。”
慕容辉听话的走了过去,本来男人是不用跪下行礼的,但是他还是为了尊重自己的这个义姥姥,就是跪下行礼的,“多谢姥姥给了我这么一个好母亲,也让我有了自己的新生命,不过,姥姥放心,将来我一定能帮助姥姥你们的,也会让母亲复仇成功的。”
“好,好,赶紧起来吧。对了,怎么突然回来了呢?不隐瞒了,不怕那边知道吗?还有,你大哥和大嫂也是去京城那边的。”慕容琪赶紧让慕容辉起来,随后又问慕容琬的。
“也是知道了,这才回来的,要是不知道,也不一定能回来的。我是……”慕容琬要说什么时,倒是慕容雨开口了,“娘,你看爹也是回来了。”
就在这时,果然那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琪儿,我回来了,也是皇上说专门让我回来帮助……”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看到了慕容琬,不由皱眉了,“你还知道回来,还知道心疼爹娘?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竟然隐瞒死讯,还要害自己的女儿受苦的啊。”
慕容琬听到这种熟悉的批评声,再次忍不住落泪了,同样是噗通一声再次下跪,“爹,对不起,对不起的。当时因为离得远,也是不想让你和娘因为我那边的小事,影响战事的,所以才没有和你说的。不过,也是雨儿给的我那种假死药的,当然也不能怪她,是我要求她替我隐瞒的。”
慕容雨听到这时,真是有一种无语感了,自家这个姐姐也真是的,既是坦白了她的事,也揭露了她的隐瞒,最后还是她成为了好事的啊,真是会找话说的啊。
慕容越稍微怔了一下,最后只好伸出手把女儿扶了起来,叹息道,“回来也好,正好晚天回京城,见见秋……”
“爹,我暂时不能出现在秋儿面前的,得要等黄家那边的事结束后,才行的。还有,你也别暂时和秋儿他们说的。”慕容琬立马说道。
“为何?”慕容琪和慕容越也是好奇不已。
慕容琬看了一眼慕容辉,倒是他开口了,“母亲说是不到时机,要不会让秋儿妹妹受到伤害的。”
“你是?”
“我是慕容辉,是母亲救了我,我为感谢母亲,就认她为义母的。”说到这时,慕容辉才想起来自己一时忘记给慕容越行礼,同样是跪拜了下去,也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番。
“时机是什么时机呢?”
看到父母在期盼的目光,最终慕容琬还是开口了,“其实,是秋儿在出生前,就有一个和尚给她算过命,说是人有六魂七魄的,但是她出生时会遇到缺一魂一魄的。”
“如若我要是在她的身边,她要是受到的是关爱,就不一定能找回来那个魂魄的,甚至还会危机到她的生命的。只有我暂时离开几年,遇到不好的事时,才会让她的魂魄归位的,才会成为真正的一个人,也不会从此再有任何的事呢。毕竟全部齐全了呢。”
“恰巧那个时候,正好诸葛明在和黄秋莲搞到一起了,而且还偷偷摸摸的,被我看到,于是我就假说不同意,让他们还有那个诸葛老婆子的闹矛盾之类的,所以说,才让他们能下手的。”
“也只有我假死脱离诸葛府才能让人没有防备,也能让秋儿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时候,秋儿竟然能看到我,当时我差点就要破功了,但是为了她未来的完整,我也不得不……”
慕容琬缓缓说道,但是她的眼里是含着泪光,慕容雨一边为姐姐擦泪,一边说,“爹娘,我知道,秋儿是受了不少的苦,但是我姐也是的,那个时候,要是有一个万一,恐怕对咱们慕容府也是不利的,毕竟假死也是有可能被休的,那个时候,你们也会受到牵连的啊。”
假死是欺骗人,尤其是欺骗自己的夫君的,自然要是在被人发现,男方就会有她不实诚为由而可以休了,甚至还能让诸葛府的人更加有理由逐出诸葛秋的,到那个时候,真得会有所影响诸葛秋的魂魄回归的。
“她这十几年里,也是……隐忍着,曾经想过要去看一看,可是又害怕万一伤到了秋儿,也不敢,就只能如此的。”
听到慕容琬的解释,慕容越和慕容琪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由慕容琪把女儿的头抱在怀里,缓缓道,“辛苦了,孩子。”
“没有。”慕容琬把头埋在母亲的怀里,留下了幸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