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阿信就再也没去过剑道社,上课依旧睡觉,下课依旧和姜磊嬉皮笑脸,中午依旧干饭多多,只是没有在提剑道了。
冷静过后的白天宇,反复回想那场比试的画面,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梁风信是个天生的偷剑奇才,他的体能、反应、身法,都是天生的练剑道的料,只是少了正统的引导,若是就这么埋没了,实在太可惜。
思来想去,白天宇下定决心,从社团找到了阿信登记的地址,亲自登门梁家,请阿信回归剑道社。
当他站在豪华至极的梁家大宅门口,看着青瓦飞檐、雕梁画栋的庭院,还有门口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时,彻底瞠目结舌:“这家也太气派了。”
进入梁宅,林佳奈端庄的过来,温婉的眉眼,精致的五官,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白天宇一时间看呆了,本来想叫阿姨啊,结果没想一句姐姐脱口而出。
“姐姐好,请问这里是梁风信的家把,我是他剑道社的队长。”
林佳奈闻言,脸微微一红,温婉地笑了笑道:“我是他的妈妈。”
“嗯?妈妈好啊,啊不,阿姨好啊,不好意思,您看起来太年轻了。”白天宇红着脸不由的奉承起来。
林佳奈咯咯的笑说:“他就在屋里憋着劲呢,你等下,我叫他出来。”
“嗯,好,好的~”他差点又把“妈”字喊出来。
白天宇站在客厅里,尬得手脚都没处放,憋了半天才红着脸说明来意,字字句句都透着诚心:“阿信,你是天生练剑道的料子,别因为一次输了就撂挑子,剑道社不能没有你,跟我回社里吧,以后想跟谁对练都成,我亲自陪你练都成。”
阿信窝在沙发里,蔫头耷脑的,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手里拿着袋薯胡乱啃着,眼皮都没抬:“不去,练了也白练,我的剑法终究打不过你的正统剑道,我就不是块料,凑什么热闹。”那股子挫败感,从头发丝溢到脚后跟,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的形象已然全无。
两人的对话,正好被一旁路过的爷爷听见,一听孙子被日本剑道给打败了,火气 “噌” 地就窜上了头顶。
“梁-风-信,你个废物,屈屈的剑道都打不赢,你说你干什么吃的。”
两人被着大声咆哮吓了一跳,不由得抱在一起。
白天宇:“什么动静!”吓我一跳。
“这是雕,爷爷。。。”阿信想说座山雕来着,但是突然前两个字没喊出口。
“雕爷爷好。”
爷爷一个大脖溜子,照着阿信就拍了过去:“你是白痴吗”
“说把,是谁打赢你的,我帮你分析一下招式,你得给我找补回来。”
“。。。”
白天宇被爷爷的气场唬得一哆嗦,连忙站直了回话:“爷爷,是我,剑道社的白天宇,我练的扫落叶剑法,只是险胜阿信,他的天赋比我强多了。”
“嘛玩意?险胜?你也是个废物,他才练了几天里根楞,你个队长还他比你强。”
白天宇心想这什么节奏啊,这老头子怎么乱开无双,看见谁都要咬一口吗?
骂着,梁宏发也正好路过客厅,结果被爷爷一眼扫到,顺带连他也骂了:“还有你,教儿子教成个怂包,整天就知道挖坟掘墓,梁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梁宏发吓得一缩脖子,一溜烟窜回书房,关上门连大气都不敢喘,白天宇站在原地,心里暗自吐槽,怨不得这家人爱离家出走,都是被老爷子骂走的啊,这换谁顶得住。
又骂了一会,骂够了,梁小龙的火气消了些,看着垂头丧气的阿信,语气沉了沉的说:“记住了,日本剑道,源于咱们中国的古剑术,他们拾了点牙慧就当宝贝,你连闹着玩的东西都悟不透,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滚回剑道社,给我参加比赛,必须拿名次回来,不然就别回来了!”
阿信点点头,白天宇此时也不敢说什么了,连告诉自己: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这边梁宏发忍无可忍,躲在书房里,又准备收拾行囊,翻找他那套宝贝挖宝装备时,手指触到个积灰的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本泛黄的日记,据说当年蒋介石败走台湾,临走时留下了一笔财宝,妄图东山再起,这个日记就是他的客家姨太太所写,传说中里面详细记载了老蒋的行踪,包括那笔宝藏的下落,而位置大概就是今天的蓟城附近。
梁宏发一拍脑门,瞬间想起自己当年为啥执意离家出走,可不就是为了找这宝藏嘛!这日记一翻,挖宝的心思又勾得痒痒的,再也坐不住,连夜收拾好洛阳铲、罗盘,悄摸摸翻了梁家的后墙,再次踏上了他的挖宝之路。